第九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李言決定好好利用這個好天氣。
早上去公園跑步,公園裏人很多,都是來鍛鍊的。他慢跑了五公裏,出了一身汗,感覺很舒爽。
跑完步,他去公園的茶館喝茶。
要了壺龍井,就是前天在茶園買的新茶。
茶很香,入口清爽,回甘很好。旁邊有人在下棋,他看了一會兒,棋藝都不錯。
中午,他去了那家日式定食店。老闆娘還記得他,“又來了,今天喫什麼?”“還是天婦羅定食。“李言說。坐在熟悉的位置,看着熟悉的街景,有種安心的感覺。
下午,他去書店買書。最近看書看得快,存貨都看完了。他選了幾本,有小說,有散文,有哲學書。書店的店員推薦了一本新書,是個年輕作家寫的,說是最近很火。他翻了翻,文筆不錯,也買了。
回家的路上,經過花店,他進去買了束花。是白色的百合,很素雅。”自己買花送給自己,也是種浪漫。”他想。
晚上,他在家看新買的書。那本年輕作家的書確實不錯,故事很吸引人,文筆也流暢。他一口氣看了一百多頁,直到眼睛累了才放下。
第十天,早上接到理查德的電話。“李先生,畫廊的工程完成了。”“這麼快?”李言有些驚訝。“加班加點趕工的。“理查德說,“您什麼時候去看看?”“現在就去。”李言說。
到了家裏的畫廊,李言被驚豔到了。空間設計得很好,燈光柔和,牆面的顏色也選得恰到好處。他的那些畫已經掛上去了,在專業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有質感。
“太棒了。“他由衷地讚歎。“您滿意就好。“理查德說。李言在畫廊裏慢慢走着,欣賞着自己的收藏。每一幅畫都有故事,每一幅畫都是一段記憶。
中午,威廉來了。“聽說你的畫廊建好了,來參觀一下。“威廉說。看到畫廊,威廉也很驚訝。“真不錯,比很多專業畫廊都好。”“過獎了。”李言說。
他們在畫廊裏聊天,威廉對其中幾幅畫很感興趣。“這幅多少錢買的?”他指着張曉剛的畫問。“1500萬。“李言說。“現在肯定不止了。“威廉說。“應該是。“李言說,“但我不會賣。”
下午,李言一個人在畫廊裏待着。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畫前,靜靜地欣賞。有個人的空間展示自己喜歡的東西,這種感覺很好。他想,以後可以邀請朋友來參觀,分享藝術的美好。
傍晚,他去廚房做飯。今晚想喫意大利麪,自己做的肉醬,慢火熬了兩個小時,香味濃郁。配上帕瑪森奶酪和黑胡椒,味道不輸餐廳。
晚飯後,他去畫廊開了燈,在柔和的燈光下,畫作呈現出不同的美感。他倒了杯紅酒,坐在畫廊裏,慢慢品着酒,欣賞着畫。“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他想。
夜深了,他關掉畫廊的燈,回到臥室。躺在牀上,他想着今天。有了自己的畫廊,感覺生活又多了一個維度。藝術確實能讓生活更美好。
第十一天,雨又來了。這個梅雨季節似乎沒完沒了。不過李言已經習慣了,雨天有雨天的過法。他在書房看書,看累了就去畫廊轉轉,然後再回來看書。
中午,林雪打電話來。“在幹嘛?”“看書。”李言說。“真悠閒,我在畫廊忙死了。“林雪說。“需要幫忙嗎?”李言問。“不用,就是抱怨一下。”林雪笑着說。
下午,雨停了一會兒。他出去買了些食材,準備晚上做頓好的。經過水果店,看到新鮮的櫻桃,很大很紅,買了一斤。老闆說是剛到的,山東的,很甜。
回家後,他開始準備晚餐。今晚做牛排,配蘆筍和土豆泥。牛排是和牛,油花分佈均勻,看着就很有食慾。他仔細地煎着,控制火候,追求完美的熟度。
晚餐很成功,牛排外焦裏嫩,正好五分熟。配菜也很好,蘆筍脆嫩,土豆泥綿密。他開了瓶好酒,慢慢享用這頓自制的大餐。
飯後,他坐在客廳,聽着雨聲,看着書。今晚看的是《追憶似水年華》,普魯斯特的鉅著。很厚的一本,他纔看了個開頭。但普魯斯特的文字有種魔力,能把最細微的感受描寫得淋漓盡致。
看到深夜,他放下書,準備睡覺。雨還在下,雨聲催眠。他想,明天雨應該會停吧。但其實停不停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什麼必須要做的事。
看到深夜,他放下書,準備睡覺。雨還在下,雨聲催眠。他想,明天雨應該會停吧。但其實停不停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什麼必須要做的事。
第十二天早晨,李言是被電話吵醒的。拿起手機一看,是亦菲從巴黎打來的。“抱歉,忘了時差。“亦菲說,聲音有些疲憊。“沒關係,反正也該起牀了。“李言看了看時間,七點半。“巴黎怎麼樣?”他問。“很美,但工作太累
了。“亦菲說,“每天拍攝十幾個小時。““注意身體。“李言說。“嗯,我會的。”亦菲說,“對了,這邊有個古董市場,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你肯定喜歡。”
他們聊了一會兒,亦菲要去拍攝了。掛了電話,李言起牀洗漱。今天雨終於停了,天空雖然還有些陰沉,但能看到雲層的縫隙中透出的陽光。他決定出去走走,在家待了太久,需要換換環境。
早餐後,他開車去了美術館。今天不是週末,美術館裏人很少,正合他意。現在正在展出的是一個攝影展,主題是“城市記憶”。黑白照片記錄了這座城市過去幾十年的變化,從老弄堂到摩天大樓,從自行車到地鐵,每一張照
片都是一個時代的縮影。
他慢慢看着每一張照片,有些場景他還有印象。
那時候的南京路還沒有現在這麼繁華,但已經很熱鬧了。
看着這些老照片,他感慨時間過得真快,這座城市變化得真大。
在美術館待了整個上午,中午他去了附近一家素食餐廳。這家餐廳他來過幾次,菜做得很精緻,不輸給葷菜館。點了幾個菜,都是仿的素食,但味道很好。他想,偶爾喫素也是種生活方式的選擇。
沒有再外面呆太久,李言回到了家中。
晚上,他做了簡單的晚餐,然後坐在畫廊裏欣賞自己的收藏。每次看這些畫,都有不同的感受。藝術就是這樣,常看常新。他想,等父母來上海的時候,一定要帶他們來看看這個畫廊。
第十三天,天氣終於完全放晴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起來。李言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來。他決定今天要過得充實一些。
早上先去遊泳,在水裏暢遊了一個小時,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然後去健身房做了些力量訓練,不爲練肌肉,只是保持身體的活力。運動後的感覺很好,血液在流動,肌肉在呼吸,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中午,理查德打電話說有個慈善拍賣會,問他要不要參加。李言想了想,答應了。做點慈善也是好事,錢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用來幫助需要的人。理查德說會安排好一切,讓他不用操心。
下午,他去了一趟銀行,處理一些財務事務。銀行的理財經理又向他推薦新產品,他都婉拒了。對他來說,錢已經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讓生活更有意義。
從銀行出來,他順路去了趟超市。不是高端超市,就是普通的連鎖超市。他推着購物車,慢慢逛着,買些日用品和食材。這種最普通的生活場景,反而讓他覺得踏實。排隊結賬的時候,前面是個老太太,買了很多東西,收銀
員幫她裝袋。這種日常的溫情,在高端場所是體驗不到的。
晚上,林雪來了。她帶了瓶酒,說是朋友送的,想和李言分享。兩人坐在陽臺上,看着夜景,慢慢喝着酒。“你的畫廊真不錯。“林雪說,她剛參觀過。“謝謝。”李言說。“什麼時候辦個私人展覽?”林雪建議。“再說吧,現在
還不想太高調。“李言說。
林雪走後,李言一個人在客廳坐着。今天過得很充實,有運動,有社交,有獨處。這樣的平衡,讓他感到滿足。他拿起手機,看到沈婉清發來的消息,是一張照片,她今天去爬山拍的。照片裏的她笑得很燦爛,背景是青山綠
水。他回覆了個笑臉,然後放下手機。
第十四天,李言起得很早,六點就醒了。今天他想去郊外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梅雨季節過後,空氣特別清新,正是出遊的好時候。
他開着車往郊外走,沒有特定的目的地,看到喜歡的地方就停下來。路過一片油菜花田,雖然已經過了盛花期,但還有些花在開。他停下車,走進花田,金黃色的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拍了幾張照片,不是爲了發朋友圈,
只是想記錄這個美好的瞬間。
繼續開車,經過一個小鎮,決定停下來喫午飯。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小餐館,老闆很熱情。點了幾個家常菜,味道出乎意料的好。老闆說他們用的都是自家種的菜,養的雞鴨。這種原生態的食材,確實有不一樣的味道。
喫完飯,他在小鎮上逛了逛。鎮子不大,但很有生活氣息。有老人在樹下下棋,有小孩在街上玩耍,有婦女在河邊洗衣服。這種慢節奏的生活,讓他想起小時候。那時候生活簡單,快樂也簡單。
下午回城的路上,他想着這些天的生活。自從開始這種慢生活後,他發現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美好。一朵花,一片雲,一個微笑,都能讓他感到愉悅。也許這就是生活的真諦,不在於擁有多少,而在於能否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晚上,他給父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下週會回家。母親很高興,說要準備他愛喫的菜。父親雖然話不多,但能聽出他也很期待。掛了電話,李言心裏暖暖的。無論在外面多風光,家永遠是最溫暖的港灣。
睡前,他坐在書房,寫了幾頁日記。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記錄每天的所思所想。不爲給別人看,只是想留下些什麼。人的記憶會褪色,但文字不會。多年後翻看這些日記,應該會很有意思。
第十五天,週日,李言決定徹底放鬆一天。不見任何人,不處理任何事務,就在家裏待着。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後慢悠悠地做早餐。煎蛋、烤麪包、煮咖啡,一切都不着急。
喫完早餐,他在沙發上躺着,隨手拿起一本書。是博爾赫斯的短篇小說集,每個故事都很精彩,充滿想象力。他特別喜歡《小徑分叉的花園》,關於時間和選擇的思考,深刻又有趣。
中午,他煮了碗麪條,簡單但滿足。下午繼續看書,偶爾起來走走,去陽臺澆澆花,去畫廊看看畫。這種什麼都不用做的下午,奢侈又美好。
傍晚,威廉打電話來,約他出去喝酒。他拒絕了,今天只想一個人待着。威廉笑他越來越宅,他也不否認。確實,比起熱鬧的社交,他現在更享受獨處的時光。
晚上,他做了頓豐盛的晚餐犒勞自己。煎了塊牛排,做了份沙拉,開了瓶好酒。一個人的晚餐,也可以很有儀式感。喫飯的時候,他想着接下來的安排。下週回家看父母,之後可能去趟日本,秋天的京都應該很美。
飯後,他打開音響,放了些古典音樂。是舒伯特的《冬之旅》,略帶憂傷的旋律在房間裏流淌。他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讓音樂帶着思緒飄遠。音樂結束後,他去洗了個澡,然後早早上牀睡覺。
躺在牀上,他回想這半個月的生活。每天都很平淡,但每天都很真實。沒有大起大落,沒有轟轟烈烈,就是這樣平平靜靜地過着。但這種平靜,正是他想要的。在這個浮躁的世界裏,能保持內心的平靜,是種難得的能力。
他想起一句話:“生活不是在別處,就在此時此地。“是的,生活就在當下,在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裏。不需要去遠方尋找,不需要等待未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光。
窗外的城市依然繁華,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但在這個房間裏,一切都很安靜。他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鄉。夢裏,他回到了童年,和父母在一起,簡單而快樂。
第十六天的早晨,李言醒來時陽光正好。他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飽滿。今天要開始準備回家的事情了。除了給父親的禮物,還要給母親準備些什麼。母親不像父親那麼好打發,她更注重心意。
他去了商場,在化妝品專櫃轉了很久。最後選了一套護膚品,不是最貴的,但是很適合母親的年紀。又去珠寶店看了看,選了一條珍珠項鍊,素雅大方,符合母親的氣質。
中午在商場的餐廳喫飯,遇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兩人坐下來聊了很久,朋友說李言變了很多,變得更有生活氣息了。李言笑笑,沒有多解釋。有些改變,只有自己知道。
下午回到家,他開始收拾行李。雖然只是回家幾天,但還是要準備充分。除了給父母的禮物,他還準備了一些特產,都是上海的特色食品。他知道父母不缺什麼,但這些小東西能讓他們感受到他的心意。
晚上,他一個人在家做飯。炒了幾個菜,都是家常菜,是母親教他的。雖然味道比不上母親做的,但也有幾分相似。喫着自己做的家常菜,他更加想念家裏的味道了。
飯後,他給理查德打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這幾天他不在上海,有什麼事讓理查德處理。理查德很靠譜,有他在,李言很放心。
夜晚,他坐在書房整理這段時間寫的日記。翻看着這些文字,像是在回顧一段旅程。雖然身體沒有去遠方,但心靈經歷了一次旅行。從浮躁到平靜,從追求到放下,這個過程比任何旅行都要珍貴。
臨睡前,他站在窗前看着夜景。明天就要回家了,心裏既期待又有些緊張。期待見到父母,緊張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們的關心。父母總是希望他成家立業,但他現在的狀態,恐怕會讓他們失望。
但無論如何,家始終是要回的。那裏有他的根,有他最珍貴的回憶。無論在外面漂泊多久,終究要回到起點。這也許就是中國人的宿命,無論走多遠,都忘不了回家的路。
閉上眼睛,他期待着明天的歸程。
閉上眼睛,他期待着明天的歸程。
第十七天,回家的日子。
李言起得很早,五點半就醒了,可能是因爲心裏有事。
他躺在牀上沒有馬上起來,而是想着一會兒見到父母要說什麼。
他們肯定會問他最近在忙什麼,有沒有談戀愛,什麼時候結婚生子。
這些問題,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六點半起牀,洗漱後喫了簡單的早餐。
然後最後檢查一遍要帶的東西,禮物、特產、換洗衣服,都準備好了。
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回魯東的事宜,而李言也想起了遠在魯東的李文慧、孟紫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