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迦音的28歲生日,和施?一起過的。
至於願望嘛。
希望,世界和平。
郝迦音一直有關注國際新聞,有關注YO局勢國情。
那是一個生病的國家,病入膏肓。
一觸即發。
白蟲湧現。
滔天權勢和利益爭奪下,底層民衆飽受戰亂之苦。
和無數歷史進程發展的必然結果一樣。
腐而破,破而立。
一支代表民衆利益,契合時代需求和民衆期盼的正義之師出現。
相信這支正義之師於民衆同心,定能推翻階級剝削和殘暴統治,引領YO衝破黑暗,走向真正的光明。
這一年,郝迦音交了新朋友。
熱情活潑的安雯。
兩人雖然住同一棟樓,但很難遇上。
真正熟絡起來,是安雯需要拍一隻公益紀錄片,找上郝迦音幫忙。
一來一去,兩人又住同一棟樓,經常忙完公事一起回家。
要是遇上另一半不在,兩人還會一起湊個飯。
某個週末。
施?有應酬。
半道打電話回來,說碧水山莊派員工送了郝迦音喜歡喫的自制黑松露土豆片過來。
一整箱。
是小區物業人員幫忙搬回家的。
打開紙箱,裏面是小盒分裝的,外包精緻。
郝迦音給安雯發微信,得知她在家,便送了幾盒土豆片上去。
安雯道謝,邀請:“今晚要不要一起湊個飯?”
郝迦音明白過來:“他們倆是一個飯局?”
倆,指施?和顧崢。
安雯點頭,有些委屈地癟嘴:“對啊。”
安雯總是自然的流露情緒,沒有顧忌,自由到一看就是千嬌百寵長大的明媚女孩兒。
那種郝迦音羨慕不來的美好感。
加上郝迦音比安雯大幾歲,總有種想呵護她的感覺。
郝迦音甚至荒唐地想,自己要是有女兒的話,像安雯就好了。
郝迦音應聲:“好啊,一起喫吧。”
安雯當即摸出手機:“你想喫什麼?我來點外賣。”
郝迦音不太喜歡喫外賣:“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嚐嚐我的廚藝。”
安雯立刻收起手機,抱住郝迦音的胳膊:“不介意不介意,簡直是我的榮幸。”
晚餐,郝迦音提供。
安雯也不白喫,從酒櫃拿了瓶上好的酒。
兩人邊喫邊聊天。
從工作上,聊到生活上。
郝迦音還真有個好奇的話題,拿起酒杯,和安雯碰一下:“你上次說,我是施?的‘小白眼狼’,這話怎麼講?”
安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從剛認識施?時說起。
也說自己和顧崢之間的事兒。
那是很愉快的聊天。
聊到忘了時間。
施?回家,看見兩人女人坐在餐桌上,碗筷未收拾,顯得狼藉。
安雯撐着腦袋看一眼施?:“咦,你老公回來了。”
老公?
施?睨着郝迦音,撐一下眼皮,要解釋的表情。
郝迦音很無辜啊,她沒這樣稱呼過他,形容過他。
安雯嘀咕:“那我老公應該也回來了。”
說着,將酒杯裏的酒一口飲盡。
這時,安雯的手機響了。
她胡亂地摸身上的口袋,手機沒拿穩,掉到地上,滑出去。
安雯起身,一陣眩暈,扶住桌子。
郝迦音趕緊過去:“安雯,你先坐,是不是喝多了?”
安雯不承認:“沒有……”
施?上去撿起手機。
手機來電還在閃爍。
??老公。
施?看一眼喝醉的安雯,接起電話:“你老婆在我家,喝醉了。”
電話掐斷。
郝迦音側頭,小聲解釋一句:“安雯說她酒量很好。”
所以,她沒阻止她一杯又一杯。
“沒事兒。”施?安撫一句,走到餐桌前,拎起酒瓶看了看,“這酒後勁兒大。”
沒兩分鐘,顧崢就來了。
安雯坐在椅子上,靠在郝迦音身上,朝顧崢伸手:“老公!”
顧崢走近,第一時間詢問情況:“喝了多少?”
安雯晃着站起身,否認:“我沒喝多!”
顧崢攬住安雯的身子,朝郝迦音點一下頭:“抱歉。”
郝迦音擺手搖頭:“沒有沒有。”
安雯在顧崢懷裏抬頭,鄭重強調:“我沒喝多!”
顧崢:“先回家。”
施?在一旁,支着安雯的手機,聲音懶散:“手機。”
顧崢接過手機。
安雯掙脫顧崢,往前走:“我說了,我沒喝多!”
她踉蹌一步,直接踢掉腳上的鞋子,踢得比人還高:“顧崢,是這個鞋子不好走。”
顧崢兩步上去,把人重新攬住,轉頭看着郝迦音:“很抱歉。”
郝迦音尷尬搖頭:“沒事兒沒事兒。”
安雯回頭:“迦音,我們下次再喝啊。”
郝迦音:不了吧……
門邊,顧崢彎腰,手指勾起安雯的高跟鞋。
兩人出了門。
安雯不讓顧崢扶:“我沒喝多。”
顧崢直接將蛄蛹的安雯橫抱起來。
施?跟出去,幫顧崢按電梯。
郝迦音扒在門邊,支着小腦袋看。
安雯被顧崢抱着,伸手摘掉顧崢的眼鏡:“變!身!”
顧崢:“甜甜!”
安雯癟嘴,委屈:“你好兇……”
顧崢:“沒有……”
兩人走進電梯,施?伸長手臂幫忙按了樓層,纔回來。
郝迦音還趴在門邊,支着小腦袋,眼睛跟着施?。
施?握着郝迦音的後頸,把人轉進去,關了門,好笑地問:“你什麼表情?”
“嗯~有點兒尷尬,也有點兒擔心。”郝迦音如實說,“畢竟安雯是在我這兒喝多的,唉,我應該攔着點兒。”
施?:“有你什麼事兒?又不是你給灌的!”
這麼說着,施?將郝迦音一臂勾進懷裏,捏着她的下巴高高仰起來,親一口小嘴,嚐到酒味兒:“你也喝了?”
郝迦音對自己的酒量有數:“就喝了兩口,不敢多喝。”
乖!
施?獎勵性的,又親了親小嘴。
郝迦音拉開施?的手,臉上的擔憂未散:“你說,顧崢會跟安雯計較,生氣嗎?”
顧崢溫文爾雅,待人有禮有節。
郝迦音看人不止看錶面。
謙遜寬厚的顧崢,能在風雲莫測的商場穩居高位。
就不會是簡單的人……
施?訕笑一聲:“他自個兒討的老婆,自然知道什麼德行,有什麼好計較,好生氣的。”
額…
這麼說,也是……
郝迦音:“我去收拾一下。”
她剛轉身,被重新拉回來。
男人的雙手,捆住她的腰。
很緊。
緊到她要撐着他結實的胸膛,才能仰頭看他。
施?挑起一側眉梢,聲色風流:“叫一聲兒。”
郝迦音疑惑:“…什麼啊?”
施?低頭到郝迦音耳邊,氣音道:“老公…”
他站直溜了:“叫!”
郝迦音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爲這事兒心跳加快。
這只是兩個字而已。
一個稱呼而已。
他們的身體都那麼親密了。
她卻因爲這兩個字,奇怪的慌亂。
她撇開臉,推他腰腹:“你又還不是……”
這話一出,郝迦音的臉頰?地紅了。
怎麼聽上去,像是她在要…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