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聽出秋媽在埋怨秋耳,維護秋耳說:“姑,耳朵就是這麼一說,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不過,我覺得耳朵說的挺有道理的,我們老師都說以後是信息化時代,各行各業都離不開計算機,計算機肯定會火。”
秋媽看着表哥,嘆了一口氣說:“隨你吧,你想幹啥就幹啥,還是那一句話,缺錢我和你姑父一定支持你,主意我們不給你拿。”
“嗯,知道了。”對於姑姑這種態度,表哥也有些不樂意,這幾天頭都大了,真的想什麼都不想了,只願有人替他拍板,把事情定下來,告訴他以後該怎麼什麼,他按照這個人說的做就好了。可惜事與願違,老爸說隨他便,姑姑說不管,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舅舅和秋媽也是好意,成長的道路那有那麼簡單,現在不學會自己拿主意,以後怎麼辦。
表哥的事情還是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沉默了一會,秋爸把話題轉到了房子上,對秋媽說:“我今天去送貨,聽老張頭說偉昌那邊不讓賣房了,以前買房的也把錢都退了回來。”
“啥?前兩天,街口那個賣混沌的李嬸還給我說要去那買一套房子呢,問我去不去。”秋媽驚訝的說。
“你怎麼說?”秋爸問。
秋媽說:“我感覺那個樓盤不靠譜,那有買房還返錢的,我就給李嬸說我們沒錢,買不起,李嬸不信,只咧嘴。”
“再買房不在襄州買了,去京城買,以後上學、工作還能有個地方住。”秋耳隨口說。
想到以後京城飛漲的房價,秋耳就想去京城買房子,只可惜,自己手裏沒錢,他總不能張口給爸媽要。
“你好好學習,只要你能考上京城的學校,我和你爸一定給你買,全款不一定夠,但首付沒問題的,就怕你考不到京城去。”秋媽說。
“媽,說真的?”秋耳放下筷子,詫異的問。
“這孩子,我還能騙你。”秋媽憋了秋耳一眼,沒想到兒子會質疑自己。
“那我一定能考到京城,媽,你就等着給我買房子吧。”秋媽畫了這麼一張大餅,秋耳信心滿滿。
不過,秋媽這張餅是絕對會兌現的!
一直沒說話的於墨說話了:“到時候,我問問我媽給我在哪兒買的房子,咱們買到一塊,離得近,各方面能互相照顧一下。”
“嗯。”秋耳幸福的點點頭,對於墨綻放一個完美的笑容。
對於秋耳,於墨的這句話勝過所有的甜言蜜語,因爲這句話代表於墨想象的以後生活中有他。
秋耳要的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長久的陪伴!
“你媽給你在京城買房了?”於墨說完,秋媽有點驚訝,畢竟在京城買房不像在飯桌上說說這麼簡單。
“我媽前幾天來看我,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到底買了沒有,到底在哪兒買的,不過阿姨你們要是買的話,我可以問問,咱們買一塊。”於墨說。
秋媽沉思了一會說:“行,下次你媽再來看你,你問問,問問多少錢,能不能貸款,合適的話,我們也給耳朵去買一套。”
“你說呢?”秋媽看着秋爸,徵求意見。
“你看着辦吧,我沒意見。”秋爸喝了一口粥說。
在秋耳家,小事秋媽說了算,大事秋爸說了算,不過,在京城買房這種事在秋爸看來都不是什麼大事,那秋耳家就沒有什麼大事了。
人多少都有攀比心理,聽到於媽給於墨在北京買房了,秋媽也想給秋耳買一套。一頓飯,幾句話,秋耳搞定了一套房,可見老媽有多愛他。
喫完飯,於齊還沒來,秋媽沒讓兩人收拾,秋耳也沒給老媽客氣,帶着於墨上樓,繼續寫作業。
小黑喫了半袋子骨頭和碎肉,這會正躺在狗籠子裏悠哉悠哉的睡覺,於墨和秋耳兩人輪番叫了半天,他只是睜開眼,憋一下兩人,接着睡覺。
於墨見小黑不愛搭理他們,就拉着秋耳回房間寫作業。作業還有一半,老規矩,秋耳先做會做的,不會做的,標記下來,等於墨做完作業,再問他。
做到十點,於齊還是沒來接,於墨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響了半天也沒人接,就要快斷掉的時候,於齊接了。
“喂,小墨。”於齊的聲音非常低,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你幹什麼呢?什麼時候來接我?”於墨受他的感染,聲音也很低,兩人像特務接頭似的。
“我在叔叔這,市裏臨時出了點事,今晚可能離不開,不能去接你了,不行的話,你就在秋耳家住吧。”於齊的聲音依然很低。
“好,就這樣吧。”於墨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咋了?出啥事了?”秋耳受到感染,聲音也很低。
“不知道市裏出了啥事,於齊哥不來接我了,叫我在你家睡,你不會不歡迎吧?”於墨聲音恢復了正常,問秋耳。
“嗯,我不歡迎。”秋耳說着,抱起於墨走到牀上,撲了上去。
你沒看錯,是的,秋耳把於墨撲到了,不過,也就一下的事。於墨以屁股爲支撐點,身體一發力,兩人翻了一下,秋耳跑到了下面,於墨壓住秋耳開始逛親。
邊親邊質問:“說,歡迎不歡迎我。”
秋耳被親的“嗯嗯”叫,一邊叫一邊說“嗯、不歡迎、嗯、不歡迎”
不知道他說的是歡迎,還是不歡迎,知道的是一股電流從他口中流入,流遍了全身,麻麻的、酥酥的,感覺倍爽。
激吻完後,秋耳趿拉着棉拖就要下樓,於墨拉住他的手腕說:“你去幹嘛?”
“沒事,你在屋裏等着就行,我去樓下拿幾盤光碟,咱們晚上看dvd。”
秋耳抬頭親了一下於墨的嘴脣,笑的春光燦爛,轉身向樓下走。
過了一會,秋耳走了上來,拿上來幾盤光碟、一個牙刷、一個杯子和一塊毛巾,牙刷、杯子、毛巾遞給於墨說:“你先去洗漱下,洗漱完,咱倆躺牀上看光碟。”
於墨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秋耳已經把光碟調試好,並快進到了正式播出的部分。
於墨出來,秋耳跑進去洗漱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於墨已脫光,只穿着一個小內內,手支撐着頭,腿壓着腿,側躺在牀上。
秋耳一邊向牀上撲,一邊笑呵呵的說:“美人,我來了。”
待秋耳撲到半空中的時候,於墨翻了一個身子,秋耳撲了一個空,直接來了個狗喫屎。秋耳咧咧嘴說:“靠,疼死我了。”
於墨半跪在牀上說:“哪兒疼,來,讓我看一看。”
“這兒疼。”秋耳摸了摸額頭。
“這兒疼?”於墨揉了揉秋耳的屁股。
“我說的是這兒,不是屁股。”秋耳嘟着嘴,怒氣衝衝。
“不是這兒,到底是哪兒?”於墨拍了下秋耳的屁股。
秋耳翻身過來,指了指額頭,說:“這兒、這兒、這兒,記住了嗎?”
“你不早說,我以爲是屁股呢。”於墨說着伏下身,在秋耳的額頭吹了吹,說:“這不疼了吧?”
於墨的口氣打在秋耳的額頭上,帶着於墨口中特有的淡淡的清香,秋耳深深吸了一口,攬過於墨脖頸,兩人再次深吻在一起,在秋耳不大的單人牀上滾了起來。
滾了一會,兩人纔想起今晚是要看光碟的,秋耳把房間裏的燈關下,按下dvd的播放鍵,房間裏映照着電視上昏暗的光影,隨着畫面的亮度時明時暗。
於墨靠在牀頭,秋耳斜靠在他的肩頭,看着電影的畫面,看到動情處,秋耳抬頭,於墨低頭,兩人深情一吻。
光碟播放的是愛情片,兩個人都看過,看了一會,覺得沒什麼意思,乾脆聊起了天。
“於墨,今晚喫飯的時候,你說咱倆的房子要買在一塊是真的?”秋耳問。
“嗯,怎麼了?”於墨親了一下秋耳的額頭問。
“沒什麼,感覺挺好。”秋耳靠了靠於墨。
“是吧,不過,到時候咱們住一起,你感覺會更好的。”於墨攬着秋耳肩旁的手緊了緊。
“到時候,是住我的房子那,還是住你房子那?”秋耳問。
“咱們一三五住我那,二四六住你那。”於墨低頭看着秋耳說。
秋耳抬頭望着於墨疑惑的問:“那週日呢?”
“週日咱們就去酒店,我聽說在酒店xx會更刺激的。”於墨額頭碰了一下秋耳的額頭說。
“去你的。”秋耳輕輕拍了於墨一下。
“”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直到電影播完,兩人都有了睏意。
於墨抱着秋耳,秋耳擁着於墨,兩人一夜無夢。
秋爸秋媽知道孩子在學校不容易,每天都是晚睡早起,秋耳放假回來後,從未叫過他起牀,都是讓他睡到自然醒。兩人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早上十點了。
這時候,早餐攤早收攤了,兩人也沒出去,就把昨晚的剩飯剩菜熱了熱,油滲了一晚上,喫下去,比昨晚的飯菜還香。
喫完早飯,兩人去買菜,買回來後,於墨以昨天受了傷爲由,不再當秋耳的助手,而是跑到樓上和小黑玩去了。
喫完午飯,於齊過來接的他們,帶着兩人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