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學校流傳於墨和秋耳在談戀愛的時候,於偉澤就聽說了,他知道秋耳和於墨兩人的關係好,認爲這只是同學們之間傳的謠言,就沒把它放在心上。
過了一段時間,再問的時候,線人給他傳來的消息是謠言突然止住了,再問原因,線人就把秋耳和蘇慧談戀愛,然後一週後秋耳就被甩的消息告訴了於偉澤。
於偉澤是何等的精明,秋耳的心機他一眼就看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學校不在傳秋耳和於墨談戀愛了,但於偉澤又開始懷疑起。不方便外人去查,於偉澤就讓於齊背地裏去查。
無奈秋耳和於墨平時非常注意各自的言行,於齊又不可能整天的和他們在一起,查了半天和線人說的情況差不多,還是沒查出秋耳和於墨到底是不是那種關係。這讓於偉澤很失望。
而現在在襄州一中宿舍裏的秋耳,緊閉着雙目,眼皮乏的依然睜不開了,但腦中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他數了幾千只羊、又默唸了數千聲“阿彌陀佛”,結果還是沒一點睡意。
今天中午於齊送他和於墨來學校的時候,在車上和兩人說了一路的話,問他和秋耳每天在學校做什麼,兩人有沒有共同的愛好,班裏那麼多人,兩人怎麼那麼巧就成了同桌。
這些問題大部分是於墨回答的,秋耳偶爾做一下補充。
在車上秋耳沒多想,下車後,他感覺出了於齊的異常,以往,於齊是不會和兩人說那麼多話的,經常是一路一句話都不說,只有上下車的時候說幾句話,而今天話也太多了。
秋耳也想過,這可能是他前生工作留下的職業病,畢竟做首長的祕書,接觸形形色色的人,他們大多說話很含蓄,不得不揣測他們話外之音。
仔細想過之後,秋耳認定這不是他的職業病使然,而是於齊,或者說於偉澤已經發現了什麼,所以他一路打探他和於墨。
想到這些,秋耳心中禁不住的一冷,前生的記憶又湧上心頭,又到面對於偉澤的時候,他和於墨該怎麼做,兩人又該何去何從。
秋耳不知道,想也想不出該怎麼做。
這時,秋耳聽到對頭下鋪的李白雪叫了一聲:“王哥,不要真的不要啊疼”。
秋耳爬起來,看了看,見李白雪睡得正香,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他輕笑一聲說:“做夢都不老實。”
剛說完,沒一會,李白雪從牀上起來,把身上的小內內脫掉,從櫃子裏找出一條幹淨的換上了。
原來夢.遺了!
李白雪躺下後,沒一會傳來了輕聲的打鼾聲,秋耳羨慕的搖搖頭,心說:“少年不知愁滋味,真幸福!”
受到李白雪的啓發,秋耳也撥弄了幾下自己的蘑菇根,本想發泄一炮,累了,就會睡着了。怕影響到下鋪睡覺,又放棄了。
一週後的一天早上,老班宋老闆焦急的走進教室,把秋耳、於墨和夏華叫了出去。
數九寒天,宋老師竟急出了汗,他用手背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說:“學校臨時通知,市領導馬上要來學校視察,秋耳和於墨,你們倆去學校門口歡迎校領導,現在就去,到那兒找李老師,她負責學校門口迎接的隊伍。”
宋老師說完,秋耳和於墨就跑着去了學校門口。宋老師又把二丫叫出來,對夏華和二丫說:“你們倆就站在教室門口,一會市領導來了,你們負責在教室門口迎接,記住,一定要記得問好。”
宋老師說完,轉身就走,走的時候不忘回頭提醒一句說:“一定要記得說領導好。”
幾分鐘前,襄州一中接到上級部門的電話,說是一個小時內市領導將去襄州一中視察。通知的人就說了這一句話,再問都是誰來,具體視察那方面內容,通知的人就一概不知了。
以前來視察或者檢查都是提前一週,甚至提前一個月通知,學校還有充分的準備時間,這次通知只提前一個小時,這急壞了張老師。
好在他迎接領導視察的經驗豐富,根據以往的視察時的安排,他立馬安排人員去學校門口做好迎接工作,並通知各班班主任,做好班裏的迎接工作,並要求各年級組和和科室準備好材料,以備領導檢查。
秋耳和於墨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很多同學都已經在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正在給各個同學發放假花。
校門口站的學校領導,秋耳都認識,只有這一個女老師不知道姓名,他想應該是宋老師口中的李老師,就和於墨跑了過去。
還沒等秋耳開口,女老師就把他倆喊了過去,說:“你們倆是迎接檢查的吧,來,給你們花。”
秋耳和於墨拿過花,女老師打量了他們一眼說:“你們倆都這麼帥,就站在左邊對於中間靠前的部分,一會領導,你們一定要主動向前迎接,把花獻上,並說領導好。”
聽從老師的安排,於墨和秋耳站在對於中間靠前的位置,女老師把人員安排好,又過來給他倆說了一遍:“一會你們倆一定要主動上去把花獻上,然後說聲領導好,千萬別忘了。”
“嗯,記住了老師。”秋耳和於墨異口同聲的說。
沒一會,七八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一中校門口,張校長和其他校領導站在學校門口急忙上前迎接,最先下車的是李白雪的老媽,秋耳見過,認識。
後來又下來幾個人,秋耳沒見過,不認識。最後一個人下來後,秋耳和於墨都傻眼了。
於偉澤!
對,最後下來的一個人是於偉澤。
張校長見過市長,市長不一定知道他,他走上前,教育局領導急忙介紹,市長和學校領導互相認識之後,張校長站在側後面,做着請的姿勢,請市領導進學校。
看到於偉澤,秋耳心裏禁不住的一顫,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段時間閒下來的時候,他就想於齊送他們來學校路上時的問話,他已經斷定於偉澤知道他和於墨的關係了。他現在還沒想好怎麼應付於偉澤,在沒想好之前,他不想見到於偉澤。
只是身不由己,他想與不想,於偉澤還是來了。
於偉澤從車上下來後,於墨也傻眼了,雖說老爸是市長,是件很光榮的事,但想到老爸當上市長的途徑和手段,他就噁心,想吐。
而今天,在衆目睽睽之下,他被安排在學校門口迎接老爸的視察,而且還不是衆多學生中的擺設,而是主迎接人。
想到這,他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變身隱形人,把自己隱藏起來,甚至想跑掉算了。
但爲了不給學校丟面子,捍衛學校的榮譽,於墨放棄了以上所有想法,老老實實站在學校門口迎接老爹的檢查。
走到迎接的學生隊伍,看到爲首的於墨和秋耳,於偉澤也愣了一下,僅僅一下,然後,微笑的走到兩人面前,於墨和秋耳微笑的把花遞過去,說了聲:“領導好。”
於偉澤接過秋耳的花,教育局局長局長接過於墨的花。於偉澤看了兒子和秋耳一眼,覺得對他們說“同學們好”說不出來,就對兩人身後的同學們招招手,微笑的說:“同學們好!”
學生迎接完畢,於偉澤和教育局局長把花遞給隨行的工作人員,跟着張校長進了學校。
領導進了裏面,迎接的學生解散,秋耳和於墨也快步跑着回了教室,到教室的時候,宋老師站在教室門口,來回的踱步。
見於墨和秋耳過來,宋老師遠遠的對他們招了招手。兩人到教室門口後,宋老師讓兩人站在教室門口和夏華、二丫一塊迎接領導。
聽到宋老師的安排,秋耳和於墨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同時出現兩個字:“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