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許真是一個懶人。
不熟悉他的人可能都想象不出他有多懶,熟悉他的人則根本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懶上。
而是忍不住的去想,這樣一個懶人爲什麼會有那麼高的修爲?
一個懶人是不配有好下場的,除非他懶是因爲在現在的環境下已經什麼都不能獲取了。
方許懶,也是因爲如此。
他的修爲已經到了這個世界的上限,並不是指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麼能給他的,因爲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沒什麼能給他的了,從他開始吸收天外星域之力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不能讓他滿足。
他現在的懶,是因爲只要還在這個世界他連吸收星域之力都有上限。
這個人懶到什麼程度呢?
他在報仇。
他的仇人站在他面前,然後他把那把竹椅取出來了。
躺在那看着佛陀近乎用嘶吼的方式下令,見佛陀等不到回應他還打了一個你繼續我不着急的手勢。
對於佛陀來說倒也無所謂了,他這兩天遭受的羞辱哪一樣不比這個手勢要嚴重。
都差不多。
佛陀還在嘶吼,動手動手快動手的喊着,可喊了半天,甄綺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方許問他背叛是不是挺讓人生氣的,佛陀當然生氣,生氣到他想飛到甄綺身邊,一巴掌將甄綺拍死。
“其實。”
方許躺在竹椅上還在勸他:“誰都可以生甄綺的氣,唯獨你不可以。”
佛陀怒視方許:“你閉嘴。”
方許:“我偏不。”
佛陀怒了一下,就怒了一下。
方許道:“你看,你把人家扔去大殊做臥底,是不是一點獎勵都沒有?當初她去稷山學院的時候孤身一人,身邊沒個朋友,還得小心翼翼的爲你做事。”
“你呢,只有索取沒有獎勵,不管人家做多少你都覺得理所當然,用人不是這麼用的,所以人家背叛你也算情有可原。”
“再說了,她是你的臥底,潛伏在我們身邊那麼久,我還給她改善了體質,還讓她能吸收星域之力,要生氣也是我生氣纔對。”
佛陀又怒了一下。
方許:“按理說,你給她好處她幫你做事,這天經地義;我給她好處,她幫我做事,也是天經地義。”
佛陀:“她是佛宗弟子,背叛我就該死!”
方許:“這我同意,背叛的都該死。”
佛陀:“你不是說她站在你那邊了嗎?你不是說她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也覺得她該死?”
方許:“我是站在你那邊想的。”
佛陀哼了一聲。
方許:“站在我這邊想,她也該死。”
佛陀忽然明白了,方許這個聖人還真他媽是不一樣。
按照世人固有的理解,聖人應該是仁慈的,應該是宣揚那種原諒大於復仇的人。
聖人應該胸懷寬廣,你對不起我,但我還要以這寬廣的胸懷接納你,讓你被感動,然後你變成一個好人。
聖人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大家心裏都有個標準,但不管是誰心裏的標準,都離不開仁慈這兩個字。
聖人要愛天下人,那仇人也是天下人之一。
聖人就應該原諒背叛,不然的話聖人豈不是白做聖人了?
不管別人是不是這麼想,佛陀反正是這麼想的。
也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想,他這個宣揚了大半生人要仁慈的傢伙都做不到原諒背叛,卻指望着別人原諒背叛,甚至還指望着仇人原諒背叛。
“但是啊,我不知站在她那邊說話,剛纔我說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方許一臉欠欠的樣子。
“你是佛陀,你應該選擇原諒,不然的話,你會影響我的,我會想,連佛陀都不原諒別人,那我憑什麼?”
佛陀:“閉嘴!”
方許:“人讓別人閉嘴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說不過你,二是他打不過你......你這人總是自不量力,也分不出輕重,你是說的過我呢還是打的過我呢?”
佛陀:“你現在殺了我,咱們過去的一切都一筆勾銷。”
方許:“你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美事。”
佛陀深吸一口氣:“那你讓我去殺了她!你不是說你也想讓她死嗎?你現在讓我去殺了她,然後你繼續折磨我!我死之前,一定要殺了她!”
方許:“她在西疆邊關,此去數千裏,挺遠的,你現在這有氣無力的樣子,去了未必打得過她。”
佛陀:“這不用你管,你放我去,反正我也逃不掉。”
方許:“我怕麻煩。”
佛陀氣的原地轉圈,然後狠狠的吼了幾聲。
方許:“你看,又沉不住氣。”
他伸手往虛空一抓:“我放你去我再追你這肯定是麻煩事,我怕麻煩,我直接把她帶來,這就不麻煩了。”
隨着他說話,甄綺竟然被他西疆邊關一把抓了過來。
原本情緒就已經崩潰的甄綺,在看到方許和佛陀的那一刻更崩潰了。
她好像沒法面對這兩個人,任何一個她都沒法面對。
她原本是佛陀的人,但在關鍵時候選擇背叛佛陀。
方許對她很好,可她偏偏是佛陀安排在殊都的臥底。
突然出現在這個場合,甄綺的臉色白的比佛陀還嚴重。
“死!”
佛陀看到甄綺的那一刻,一掌朝着甄綺頭頂拍落。
方許隨意一揮手,佛陀就橫飛出去。
“讓人說話。”
方許道:“就算你再生氣,也不能不讓人說話。”
他看向甄綺:“你有什麼想說的?”
甄綺猶豫了一會兒,撲通一聲歸下來。
她選擇朝着方許跪下來的那一刻,其實其他選擇也已經確定了。
所以跑回來的佛陀更怒了。
是的,被方許一巴掌扇飛了,他還得自己跑回來。
甄綺跪在那哭訴:“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以前身不由己,後來先生待我好,我已經沒有再背叛先生了!”
佛陀:“你放屁!”
他又忍不住了,剛要動手,又被方許一抬手掃飛出去。
躺在竹椅上,方許看着甄綺:“他剛纔說什麼?”
甄綺:“誰?”
方許就那麼看着她。
甄綺:“他說......他說我放屁。”
方許微微點頭:“他說的對。”
“你說,我對你好之後你就沒有背叛我,我主觀上有判斷,但我不能偏聽偏信,我得讓你們對峙。”
他一伸手把佛陀抓回來:“現在你說話。”
佛陀:“她一直都在背叛你,哪怕是你爲她改善體質之後她也在背叛你,你在殊都的一舉一動都是她向我的分身告密!”
甄綺慌了:“先生不要相信他,他說的都是......”
方許一揮手,啪的一聲,這次輪到甄綺被一巴掌掃的橫飛出去。
方許把真氣扇飛:“讓人說話,我剛纔已經說過了,要讓人說話,他不讓你說話我打他,你不讓他說話,覺得我會不打你?”
甄綺重重落在地上,第一反應是轉身就跑。
她能跑個嘚兒。
方許看向佛陀:“嗯,你繼續說。”
佛陀道:“從她進藥園開始,你的一舉一動她都在向我告知,就連那天夜裏她去勾引你,也是我授意讓她去的。”
“後來她被你改變了體質,有機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也是我讓她改變對你的態度,讓她不要那麼妖嬈風騷,讓她純情一點,那樣更容易被你接受。”
方許點頭:“這你說的對。”
佛陀:“也是因爲她,我對你產生了錯誤判斷,我一開始不認爲你是聖人,也不認爲你是聖人的什麼人,你太弱了,她告訴你弱到連女人都不能碰!”
方許:“那會兒確實不能碰,不都怪他。”
佛陀:“......”
方許此時看向甄綺,一招手:“現在到你了。”
甄綺直接滾了回來,不是她想滾,而是她無法抵抗那種天威一般的力量。
她翻滾着回到方許身前,然後馬上乖巧跪好。
“說吧。”
方許:“到你陳詞了。”
甄綺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既然沒話說,那我就要給你們兩個定性了。”
方許稍微坐直一些。
“佛陀他讓你去臥底,但他對你不好,這是他不對,但他也只是沒有給你獎勵,以此認定他不夠成死刑。”
方許又看向甄綺:“你不一樣,你先是佛陀的人,又是我的人,先背叛了佛陀又背叛我,你的性質太惡劣了,判處死刑。”
甄綺明顯慌了。
她不斷的磕頭:“先生,求先生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對先生忠心耿耿,先生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什麼都能做!”
方許:“當庭賄賂法官,罪加一等。”
他一擺手:“法警,把她拉出去執行死刑,當場執行。”
哪裏來的法警。
方許看向佛陀:“傻批,說你呢!”
......
斜靠在竹椅上的方許可太舒服了。
他從袖口裏摸了摸,好像沒什麼想要的東西,於是向天外一伸手。
在他面前,佛陀和甄綺正在對打。
原本甄綺肯定不是佛陀的對手,佛陀動動小手指就能把甄綺打的灰飛煙滅。
可現在佛陀已經沒什麼力量了,而甄綺又被方許改善了體質,以至於兩個人現在竟然旗鼓相當,打的有來有回。
這時候如果佛陀有空的話,仔細想一想既然方許明知道甄綺是那個臥底,爲什麼還要給她改善體質?
想一想,佛陀就會明白,方許就等着這一刻呢。
爲了這一刻,方許可謂煞費苦心。
既然這一刻已經來臨,這一幕正是方許想看的,他當然要好好看,大看特看。
他朝着天外伸手,一抓。
手裏就多了一瓶冰鎮可樂,看了一眼是被人喝了一口的,方許隨手有給丟了,伸手再抓一次,這次抓來的是沒有開瓶的,方許還不忘在伸手拿人家東西的時候,順便給人放了點錢。
他可實在是不缺錢,全都是金銀財寶。
沙漠裏的氣候有點熬人,方許一口冰可樂喝下去,滿足的打了個嗝。
是啊,連聖人一口冰可樂下去也得打嗝。
“唔~”
方許舒服了。
他再一伸手,手裏多了一份爆米花。
躺在竹椅上的傢伙,舒服的不像話。
那兩人打的真是賣力,誰都恨不得馬上把對方乾死。
各種光華閃爍,方許覺得對眼睛不好,於是一伸手,又從天外抓回來一個墨鏡帶上。
別說,一襲青衫的少年,戴上個墨鏡的樣子別有韻味。
頗帥。
砰地一聲,甄綺那張漂亮的臉上捱了一下,她直接翻倒在地,起來的時候半邊臉都腫了。
方許看到這一拳的時候,手裏的爆米花都灑了些:“蕪湖!這一下怕是有點疼噢。”
甄綺怒極,起身反撲過去。
砰!
這次是佛陀飛了出去,甄綺一拳轟在佛陀的嘴巴上,連牙都打掉了兩顆。
看到這一幕,方許激動的坐直了身子:“這一下更疼噢。”
他看的上癮,連可樂和爆米花都忘了喫。
那兩個人打的昏天暗地,越大越遠。
距離方許已經足夠遠之後,佛陀低呼一聲:“走!”
甄綺心領神會,兩個人同時轉身就跑。
方許剛往嘴裏塞了一把爆米花,看到兩人如此狡猾把爆米花都扔了:“無恥噢!”
那兩個人跑出去沒多遠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了回來,像是兩隻大手分別抓住他們的身子,硬生生給拖了回來。
方許:“還真是般配。”
他靠回竹椅上喝了口可樂:“因爲你們倆違反了規則,現在決定扣掉你們沒人半管血。”
佛陀和甄綺同時看向方許,他們好像沒馬上理解釦掉半管血是什麼意思。
方許只是打了個響指。
甄綺和佛陀同時倒了下去,一下子就虛弱了。
方許示意:“繼續。”
佛陀和甄綺又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掙扎起來,同時朝着方許撲過來。
他們寧願被方許一巴掌拍死!
可他們根本就靠近不了。
距離方許還有幾丈遠他們就被格擋在那,他們面前好像有一堵看不到的牆,不管他們怎麼衝撞,他們也無法撼動分毫。
“如果你們不想繼續打下去了,那就輪到我了。”
方許道:“我不是很願意殺女人。”
甄綺聽到這句話轉身朝着佛陀撲過去,她又改變主意了。
佛陀沒想到這個女人變化如此之快,一個不慎被甄綺撲倒在地。
甄綺把佛陀壓在身下之後,一拳一拳朝着佛陀的臉狠狠砸下去。
佛陀失去的力氣比甄綺多,雖然都是被扣掉半管血,但他剛纔失去的血比甄綺多多了。
現在疲勞之極,佛陀竟然連翻身都翻不過來。
被一個他曾經完全不放在眼裏的小角色,按在那一拳一拳的狠狠打臉。
甄綺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已經打到佛陀那張臉破碎不堪。
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臉回頭看向方許,眼神裏是一種:主人你看我乾的怎麼樣的討好意味。
然後她發現方許的眼神那麼冰冷。
甄綺一下子慌了,她這才醒悟到方許現在想看的是她的背叛,可方許最厭惡的,始終還是背叛。
他厭惡,他只是想讓佛陀感受一下。
不代表,甄綺最終背叛了佛陀會讓方許對她有所改觀。
“先生......”
甄綺看着方許,又用出了她那標誌性的楚楚可憐。
“先生真的不肯原諒我一次嗎?”
方許指了指佛陀:“同樣是被你背叛了,他原諒你我就原諒你。”
甄綺一愣神的時候,佛陀抓住了機會。
他一翻身把甄綺壓在身下,然後一拳一拳的朝着甄綺臉上狠狠的砸。
沒多久,甄綺那張臉也被砸的血肉模糊。
佛陀還不打算停下來,他打算把這個叛徒直接打成肉泥。
但在這一刻,他決定對方許說一聲謝謝。
畢竟在他死前,方許還滿足了他的願望。
佛陀回頭看向方許:“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你說讓我殺了她,你就做到了,現在我信了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方許:“謝謝,但我也可以說話不算話。”
他一揮手,佛陀隨即飛了出去。
方許:“你應該好好體會一下人心險惡。”
說着話的時候,方許抬指一點,一丟丟星域之力注入進了甄綺體內,已經被打的快散了架的甄綺猛的起來。
她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了,也顧不上方許了。
她大步衝過去,按住佛陀又開始暴揍。
方許坐在竹椅上問甄綺:“恨他嗎?”
甄綺:“恨!當然恨!如果不是他,我不會是這樣的!”
方許:“恨他,剝了他的皮。”
甄綺立刻答應一聲,她開始剝佛陀的人皮!
徒手剝。
方許甩過去一件東西,啪的一聲掉在甄綺身邊。
甄綺下意識看了看,見是那把龍鱗刃。
當初,第一個用龍鱗刃偷襲方許的是拓跋不孤。
但剝皮的時候,是佛陀一把將龍鱗刃搶過去剝開了方許的人皮。
現在,輪到他的人皮被剝下來了。
甄綺好像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只有憤怒。
她將佛陀整張人皮剝下來,但一點都不完整。
因爲佛陀被打的實在是有點慘,人皮都破破爛爛的。
甄綺抓着人皮看了看,瘋狂的吼了一聲。
然後她雙手握着龍鱗刃狠狠刺進佛陀的肚子裏,然後猛的一劃。
佛陀被開膛破肚。
方許沒有再說什麼,可甄綺卻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她回頭問:“他那麼對先生,我若那麼對他,先生會不會放過我!”
方許不答。
甄綺以爲方許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她一伸手把佛陀的內臟從破口處掏出來,稍作猶豫然後塞進嘴裏。
方許皺眉。
他終究是看不下去,一揮手,甄綺四周出現了一圈黑色的壁壘,遮住了方許的目光。
方許只是看不下去,不是阻止她。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當甄綺再次咆哮一聲的時候,方許把黑色壁壘撤掉。
佛陀已經被喫空了肚子,甄綺正在切割佛陀的身體。
龍鱗刃真的是足夠鋒利,一刀就將佛陀從中間分成兩段。
甄綺滿臉是血的回頭看向方許,她激動的喊了出來:“先生!我已經做到了,我幫你報仇了先生!”
方許只是漠然的看着她。
甄綺喜悅了一會兒,然後才察覺到方許的漠然。
片刻後她懂了。
“先生給我一個自殺的機會。”
甄綺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龍鱗刃,一咬牙將龍鱗刃捅進自己心口。
......
黃沙漫天。
方許離開了。
甄綺的屍體倒在那,逐漸被風沙掩埋。
也許再過幾年,她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佛陀的屍體方許帶走了。
一個扔去了南海紫竹林子裏,那裏有一口那位女修用來煮飯的鍋,常年不滅。
佛陀的半身掉進那口鍋裏,不知道要被煮上多少年。
另一半身軀被方許扔到了萬年山千年潭,小金龍已經提前回去在那等着了。
看到佛陀的半具屍體掉在深潭旁邊,小金龍仰天發出一聲龍吟。
它叼着佛陀的半具肉身進了萬年山深處,到了它父親的墳前。
它將那半具肉身釘在石壁上,然後一口龍炎噴了過去。
它將繼承老龍的志向,它要守護那條大江。
但它不必時時刻刻待在大江裏,它多數時候都會陪伴在父親身邊。
然後用龍炎灼燒那半具肉身,直到成爲灰燼。
......
方許回到了父母身邊,他的朋友們也在。
葉飛袖看到方許回來,她大步過去,距離還有很遠的時候她就已經張開懷抱。
方許卻在即將被母親抱住的時候一低頭躲開:“人家都長大了,羞羞。”
葉飛袖飛起一腳!
“他爹,家法!”
方棄拙把鞋脫下來扔給葉飛袖:“來了!”
......
不知道多少年以後,方許打了一個響指。
時間逆流,他回到了曾經生活過的那個現代世界。
推開大學宿舍的門,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在自己那張下鋪躺下來,方許莫名笑了笑。
就在這時候,他的死黨從門外探出頭:“死鬼,怎麼纔回來,要不要去搞一下?”
方許撇嘴:“就你很閒。”
他同學哈哈大笑:“誰不知道我門門功課都優秀,隨便學學就ok,我這樣的,沒有一樣不好的人,色香味俱全,琴棋書畫精通,就算是把我放到古代,那我也是個花魁。”
方許抱拳:“李花魁你好。”
他同學大笑:“這名字不夠響亮,我還是喜歡你們喊我李大閒人。”
他看着方許:“我跟你說,不是我吹牛,我這樣的穿越去了古代那也是天下第一等的風流人物,以我的學識,做個宰相不過分吧?以我頭腦,養豬我也能成首富啊。”
方許:“哪有那麼容易。”
他同學:“就是那麼容易,我也就是去不了古代,如果能去,你現在看到的史書上就得有我的名字,我最不濟也是個帝師!”
方許:“真的?”
他同學:“必須的必!”
方許抬起手,中指和拇指捏在一起。
李同學:“這是什麼意思?蔻絲滅霸?”
方許笑了。
啪。
【畫外音】
“李大閒人,給你個任務,有幾個人不知道怎麼穿越去了古代,一個你不熟悉的古代,你把他們幹掉再回來,我要是忘了,你可能回來的晚一些,我應該不會忘的,我怎麼會忘了呢。
......
完本了,確實很對不起大家,讓大家很辛苦很煎熬的看到這,是我的罪。
其實早就想完本了,我擔心的就是會消耗掉大家對我所剩不多的信任和喜愛。
幾十萬字的時候就想太監來着,我的編輯說最起碼有始有終。
想想看,如果幾十萬字的時候太監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沒寫好,有很多原因,最主要的一點是,現在腦子不如以前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我接下來會爲新書寫完整的大綱,會把故事細化,我會多讀書,多積累,俗話說好腦子不如爛筆頭子,這話其實真的很對。
新書什麼時候發,我不知道,雖然開頭已經寫出來好幾個月了。
會不會用這個開頭,我也不確定。
人還是需要學習,尤其是人到中年,必須學習。
對不起大家,讓大家度過了難熬的一年時間。
我很內疚。
希望大家接下來日子每天都開開心心,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