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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鴛鴦戲郎,回援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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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聽了,斟酌着道:

“寅兄弟,這等大事,你竟信得過我們?我們這些日子,處處與你唱反調的,你就不怕所託非人?”

林寅卻道:“我們那是爭論,並非矛盾。”

“更何況,你們並非是有心如此,而是因爲你們不瞭解;你們從小接受儒家禮教的觀念,信奉綱常舊矩;一時半會,有些不適和疑惑,再正常不過。

若要徹底擺脫這種束縛,光靠我說是不夠的,得讓你們實打實的去接觸,在這個過程裏,就會有所思,就會有所得;正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寶釵不禁觸動道:“寅兄弟,你待我們真真用心良苦,唯恐我們不成器,又是言傳身教,又是因人設職,君臣之義、夫妻之情、知遇之恩,莫過於此了。”

林寅笑道:“你也別想的這麼嚴重,你們的才華、學識、稟賦,我是看在眼裏的,既然你們有不遜鬚眉之志,我當然樂見其成了。”

“你們只管放手去做,若有拿不準的,儘管來問我。”

秋芳起了身,納了個福道:

“奴家不過女流之輩,承蒙公子看重,帶在身邊,耳濡目染;只能粉身碎骨,盡心辦差,以報公子大德了。”

林寅笑着擺了擺手,讓她們不必這般拘謹。

那鴛鴦也投桃報李,笑道:

“姑爺,我這裏還有些體已銀子,你若有手頭拮據的時候,只管拿去使。”

林寅招了招手,那鴛鴦便坐了過來,林寅攬過她的肩,便道:

“你不怕我像赦大老爺那樣,把你的錢捲走了,便不還給你了?”

鴛鴦白了他一眼,啐道:“我信得過姑爺的爲人,你若是那般,我早也生分了,還能等到今日?”

“那你不怕老太太泉下有知,生你的氣?”

“老太太是明事理的人兒,她若是還在,知道姑爺如今的出息,遇了難處,哪裏會不願出手相助的?”

林寅笑着親了鴛鴦一口,笑道:

“好姐姐,你待我真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先借我一百萬兩好了,這江南大多賦稅都上交京師了,若要招兵買馬,還真差些銀子。”

鴛鴦聽了,輕哼道:“姑爺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林寅笑道:“你若現在反悔,我不怪你。”

鴛鴦把臉一板,口是心非道:“我不反悔,但是這算我借你的。”

林寅哈哈一笑:“行,待江南安穩了,我給你算利息。”

鴛鴦身子微微一軟,貼在他耳畔,捏着嫵媚的調調,勾引道:

“利息自然是要給的,只是姐姐我不缺銀錢,若是拿姑爺的身子來抵,倒還能將就。”

林寅心頭火起,摁住她的香肩,便把她一把壓倒在榻上,看着她的眼睛,便道:

“好姐姐,這會兒人多,你可別玩火,我經不起撩撥。”

鴛鴦提了提被扯下的衣領,含笑道:

“那......沒人的時候,姑爺再來找我好了;既收了我的銀子,如何能不給我幹活呢……………”

衆人聽了,一時間也面紅耳赤,沒曾想素來穩重的鴛鴦,竟也說出了這般虎狼之詞。

林寅便道:“好哇,仗着有幾兩銀子,刁奴欺主了。”

鴛鴦抿嘴笑道:“姑爺,我現在可是債主,你不能再拿主子的款兒壓我了。”

黛玉以帕掩脣,打趣道:“鴛鴦如今一擲百萬,只爲博得郎君一笑;林郎既拿了錢,如何還不趕緊以身相許呢?”

秋芳也笑道:“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兒我算是見識了;可惜我沒銀子,若不然,傾家蕩產也要把公子買下來。”

林寅故作委屈道:“誒誒誒,你們把我當什麼了?”

鴛鴦拉着他的衣袖,笑道:“姑爺,你就陪咱們頑頑嘛,這兒都是自己人,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難道一百萬兩銀子,還買不到姑爺一個晚上麼?"

衆人聽了,紛紛大笑起來。

紫鵑笑道:“貴是貴了些,只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鴛鴦姐姐這筆買賣不虧。”

香菱已是羞得抬不起頭,沒曾想丫鬟裏竟還有這般膽大爽利的。

鴛鴦摟過林寅的脖子,便道:“吶,她們都這麼說了,今兒姑爺便隨我了。”

林寅由着她摟着,只得道:“好好好,你是債主,你說了算。”

鴛鴦抿嘴一笑,便拉着林寅出了房門,進了自己的艙裏。

林寅上下打量了一番,便道:“你的船艙好小啊。”

鴛鴦替他解了外袍,隨口道:

“那不然呢?我就一個人住,要那麼寬敞作甚麼?空蕩蕩的反倒覺着冷清。”

“何況咱們又不在這兒;待到夜深沒人了,咱們去甲板上鬧;就像咱們頭一回那般。”

“你就這麼喜歡外頭?”

“是呀,上回被紫鵑她們幾個小蹄子鬧了一場,我還沒個痛快呢;這次既花了大價錢,自然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說罷,鴛鴦將他按在牀沿坐下,挨着他身側,柔聲道:

“姑爺,你別動,讓我好好瞧瞧你。

林寅見她這般大膽,便道:“小刁婢,說話客氣些,若不然………………”

鴛鴦抬了抬頭,嬌笑道:“若不然如何?做主子爺們的,如何能出爾反爾呢?"

說罷,鴛鴦輕輕捧起林寅的臉蛋,欣賞着他那劍眉星目的容貌,眼底漸漸浮起一層迷離的春水;

她漸漸粉面微紅,情難自禁,便仰起頭來;

主動將粉脣吻了上去,從他的脖頸,一路輾轉流連,直至額頭。

林寅也有些按捺不住,便抱住了她的腰肢,那纖細之中,自帶着幾分韌勁和堅實,

雖然隔着衣裳,卻也豐膩滑順,盈盈一握間,叫人神魂顛倒。

林寅纔要動手動腳,誰知鴛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摁着不讓動彈。

林寅笑罵道:“小刁婢,你就是存心爲難我。”

鴛鴦輕喘了幾下,咬着粉脣道:“姑爺不要動,今兒你可得依我的。”

林寅見她面泛桃花,已然情動上頭,便索性鬆了力道,任她如何施爲。

鴛鴦那雙平日裏精明的眼眸,此刻卻似燃着一團火,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顰一笑間,盡是欲拒還迎的撩人風情。

林寅任憑她如何吐氣如蘭、百般挑逗,縱然心中早已如烈火烹油,卻強忍着不動聲色,只是深情看着她。

鴛鴦見林寅無動於衷,心中不甘,便問道:“姑爺,你是不是覺着我不美?”

林寅笑道:“你的美與她們大不相似,是繁花萬千中,截然不同的那一株。”

鴛鴦見林寅不上鉤,只得垂下頭來,嘆道:“姑爺不必說這些好話,我自知我是不如那些丫頭的。”

林寅便道:“她們再美,卻不似你這般,有一股若即若離,獨立清絕的氣度;何況你不覺得,僅是靠模樣才獲得寵愛,未免有些落了下乘麼?”

鴛鴦伏在他胸膛上,便道:“我若再美些,把你迷得團團轉,我便痛快了。”

林寅捏着她的下巴,笑道:“小刁婢,現在就已拿捏住我的軟肋了,我還不夠被你使得團團轉?”

“真的麼?”

“當然。”

說罷,林寅這才深深吻住了她的粉脣,直至鴛鴦身嬌體軟,緊緊揪住他的衣襟,發出幾聲呢喃。

鴛鴦呼吸漸亂,喃喃道:“那我就當作姑爺說的是真話了。”

林寅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寬慰道:

“不是當作,而是本來如此,你不是我的妾室,我卻願意將所有的信任都託付與你,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鴛鴦笑着點了點頭,兩人纏綿親吻了一陣,估摸着天色漸沉,船外人數漸稀,只餘水波拍打船舷的響動。

兩人便一同牽手出去,尋了個僻靜角落,如法炮製,一連幾個時辰。

鴛鴦下了火,這才從情海之中,冷靜下來,嬌嗔道:

“姑爺,你是魔,是鬼,是妖,但就不是人。”

林寅狠狠拍了拍她的屁股,便道:

“好你個臭刁婢,才得了趣兒,便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鴛鴦捂着發燙的臉頰,羞赧道:

“我也不知中了甚麼邪,方纔竟說了那麼多沒臉沒皮的渾話來,現在想來,怪難爲情的,我平常不是那樣的人。

“太太說的不錯,姑爺雖是個爺們,卻比那些狐狸精更加可惡。”

林寅聽了,撓了撓頭,乾笑道:“還是你們會罵人。

鴛鴦想起先前情深之下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兒,嘴硬道:

“橫豎......先前說的那些胡話,是我鬼迷心竅,可不能作數的。”

林寅哈哈一笑,撿起散落在一旁的水紅綾子肚兜和掐牙背心,一點一點給她穿好,便道:

“行,我就當甚麼都沒聽過。”

“你心裏有我,我心裏有你,說與不說的,還有那麼重要麼?”

鴛鴦聽罷,嬌羞更甚,緊緊抱住林寅,再沒有說話。

夜裏江風吹過,她聽着意中人的心跳,臉上一抹笑意,只覺得這些花出去的銀子,值了。

隨後的數月裏,林寅在江南推行起變法來。

凡是京中儒林舊黨的老家親族,或是與世家勳貴有舊的鄉紳地主,一經查實,盡數褫奪了田產,勒令舉家發配異鄉,只分給薄田幾畝,教他們自食其力。空出的大片良田,則悉數收歸金陵官府,按着人頭戶籍,分發給流民與

無地佃農。

緊接着,林寅又整頓江南文風,重開鄉試。只是這規矩大改:凡應試生員,必得先下到田間地頭,作坊工場歷練,寫出切中時弊,言之有物的務實策論;經學政勘核無誤,方準入場考取功名。那些只會死讀書的腐儒,頓時斷

了進階之路。

在鄉野間,官府又大力扶持“農正”,專挑那等精通農事的莊稼漢出任,與宗族耆老分庭抗禮,兩相制衡,在鄉野之中形成雙元格局。

爲防這變法生亂,林寅大舉招募兵勇;每逢三五州縣的交界要衝,便設下一座軍鎮,重兵駐紮。但有那等冥頑不靈的鄉黨舊族膽敢聚衆滋事,立時發兵就地勘平。

一番整頓之下,變法政令暢通無阻,直達州縣鄉野。

江南本就是天下最富庶的膏粱之地,如今破舊立新,輕薄賦,不過數月功夫,便是一派政通人和,兵強馬壯的繁榮氣象。

三個月後,正順十一年,春;

正是春暖花開,草長鶯飛的大好時節,

這一日,京師八百裏加急傳入金陵列侯府中。

原來是北邊防線出現重大變故,神武軍與邊防軍,出了寧錦防線,在曠野之上與東房鐵騎遭遇。

官軍慘遭埋伏,幾場野戰下來,死傷慘重,全線潰退;如今寧錦一線已是岌岌可危,京師震動。

正順帝連下敕令,急調林寅率軍北上增援。

軍情如火,林寅只得升帳點兵,將金陵變法之事,交給寶釵、秋芳、鴛鴦、紫鵑四人,並要求賈雨村全力配合;

隨後,親率三萬火器精銳,帶了黛玉、香菱、妙玉同行,大軍自應天府龍江關碼頭登船,浩浩蕩蕩走水路北上。

一時之間,江面之上,千帆競發,旌旗蔽空,一艘艘水師戰船列陣排開,如水上城郭,破浪而行,殺氣騰騰,威風凜凜。

居中的五桅官船之上,江風獵獵,林寅攜着黛玉、香菱、妙玉立在船頭,

江水浩蕩,煙波渺渺,兩岸青山如煙霧,漸漸被拋在身後。

林寅替黛玉找了找披風,便道:

“玉兒,其實你留在金陵更好,你跟着我走這一遭,多了許多風險不說,身子也受不住。”

黛玉仰起頭,不服道:“既如此,你又何必帶我下江南?我不許你拋下我,是你說的,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處。”

林寅卻道:“說甚麼死呀活呀,多不吉利;戰爭殘酷,血流成河,我擔心你見了這些,反倒憂思成疾,你若添了病症,我可是要心疼的。”

“你實在要去,我也由你,只是若真打起仗來,我得給你尋個安頓之處,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冒險。”

黛玉拉下他的手,不以爲然道:

“林郎,我跟你這麼許久,甚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揚州動亂、炮擊水匪、包圍甄府,我也都瞧過了,難道你現在還覺得,我是那不堪風雨的人兒麼?”

林寅卻道:“這不一樣,江南勳貴,久疏戰陣,志大才疏;儒林一覺,言過其實,不堪大用;關外那些白山黑水裏廝殺出來的胡虜可不是如此;

歷朝歷代,胡虜之所以能成爲大害,那是因爲他們是從刀山血海中,先統一了各部,既有上下一心的威望,又有剽悍強橫的軍力,不可輕敵。”

黛玉撇了撇嘴,嬌哼道:“知道啦,我又不是那等不知輕重的呆子,你老把人家當個蠢物似的訓教;我爹爹是兩江總督,我夫君是提督江南的武安伯,我就那麼差麼?”

“呆雁兒,我總覺着你笨笨的,放心不下你,擔心你一時疏忽,進了別人的暗算;我只會給你出謀劃策,不會添亂的。

三妹妹和鳳姐姐能管着府裏的娘子軍,寶姐姐和姐姐管着金陵變法的事兒,難道我就只能做個弱不禁風的閒人了麼?”

林寅見她這般要強,摸了摸她的腦袋,無奈道:

“行罷,只是你要服從指揮,這可不是鬧着頑的。”

黛玉便道:“知道啦~我就想見識見識。”

“我覺着爹爹和賈夫子,雖然位極人臣,卻也沒甚麼驚世韜略;既然他們都能做得的事兒,如何我便做不得了?”

林寅無奈,只得順着黛玉,心中謀劃着保全她的方案。

隨後這些日子裏,林寅與兵家的教授、錦衣軍的百戶,反覆在沙盤模擬軍情,

最終選擇不在山東停泊,大軍仍走水路,直抵天津衛,以救京師之急。

只是下了船泊,卻見天津已是一片焦土,平原沃野,十室九空;目之所及,盡是燒焦的村落與荒蕪的良田。

官道兩旁死屍狼藉,殘肢斷臂,刀槍破旗,野狗撕咬,禿鷲盤旋,飛沙漫漫;

白骨露於野,千裏無雞鳴。

黛玉穿着一身男裝,與林寅同乘一騎,縮在他懷裏,瞧着這一幕幕景象,不禁落下淚來,身子微微發顫,連連嘆息。

林寅便道:“玉兒若是覺着瞧着難受,我先送你到船上安置,待我擊破敵陣,再來找你。”

黛玉拿香帕抹了抹淚,固執地搖了搖頭,卻道:

“我寧死不和你分開,如今看來,這東虜應是打進關內來了。”

林寅也意識到了情形危急,遠超預期;怪不得半路沒了消息,原來是京畿大亂了。

林寅顧不得皇帝的安危,首先想的是,列侯府那些妻妾如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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