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馬牧場外,草長鶯飛。
曹應龍領着三千騎兵並不急着進攻,而是眯眼瞧着嚴陣以待的商家堡那草草修好的城門,目光深沉,心中暗道:
“陶叔盛暗傳飛鴿,說有一至少是宗師的強人強闖商家堡,我還當他是胡言亂語,見識短淺。
可這城門被損至如此地步,怕真不是哪位橫練宗師親身而至!”
雙龍世界的武道強度遠勝金系,下限也比古系要高不少,這也導致了這邊的武者一旦練出名堂,便能輕易做出令常人驚呼“不可能”,只覺不可思議的事。
比如“雞犬不留”房見鼎,此人雖非天生神力,但卻是橫練入武,不修什麼高明招式,全憑體魄強橫,揮舞一支百多斤重的獨角銅人,可謂有萬夫不當之勇。
但若論性子急,四大寇裏當屬“寸草不生”向霸天。
此人矮胖如球,本就性子貪婪,也不曾將飛馬牧場放在眼裏,如今瞧見飛馬牧場城門有失,更是急不可耐地推動胯下良駒,來到曹應龍跟前說道:
“大哥,我瞧着飛馬牧場怕是真遭了災,如今連城門都毀了,不如抓些人來在前頭頂着?”
曹應龍斜了向霸天一眼,知道他這不是想要出謀劃策,而是想帶人先把四周的村落搜刮一場,往懷裏揣些財物。
但他並沒有出言喝止,反而笑的古怪道:“可。”
向霸天聞言一喜,立刻拱手道:“大哥放心,給我一刻......不,只需半個時辰,我能掃他四五百人過來!”
說完,也不等曹應龍有反應,向霸天直接拍馬出隊,將自己的八百本部拉走,呼嘯着向遠處村落襲去。
“焦土千裏”毛躁人名毛躁,與人交手更是兇猛無比,但不與人動手之時,性子卻如他手中的拂塵一般柔軟的像是沒有脾氣,見向霸天帶人走得遠了,這才陰惻惻的笑了一聲,道:“蠢貨。”
曹應龍也不答他,只遠望着城牆上方的魯妙子,心頭暗自盤算。
魯妙子亦是看向他們,眼見有一隻人馬分了出去,本就陰沉的面上更是籠上一層烏雲,“不好!”
牧場執事陶叔盛便是先前暗自下令讓自己的心腹射手對商秀珣射箭的人,但由於隱藏的極好,並沒有被商秀珣和魯妙子發現端倪,因此他此時便跟在魯妙子身旁。
眼見魯妙子身外氣壓越發低沉,陶叔盛更是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趕忙問道:“魯大師可是瞧出了什麼不對?”
魯妙子被稱做“天下第一全才”,便是因爲他才華橫溢,百家絕學無所不知,奇門小道無所不曉,兵法自然也是他所擅長的,因此一眼便看出了四大寇的打算,他指着已經看不到背影的向霸天本部道:“你可知那羣人是去做什
麼了?”
陶叔盛是商青雅時期的老人,近些年被商秀珣有意無意打壓,因此手頭資源不多,論武功,連個先天也不是,因此站在城頭上根本看不到四大寇所在,所以對魯妙子的話自是訕訕無言,同時暗自覺得魯妙子是在嘲弄自己武功
低微,心頭對魯妙子和商秀瑜的恨意越發重了。
魯妙子並沒有嘲弄他的意思,而是下意識的覺得人再蠢,二十歲總能是個先天水準,不至於說連四大寇所在都看不到,但想不到向霸天是去做什麼,也是正常,於是他解釋道:
“擒拿百姓,以人爲盾!”
“啊?這......那依魯大師之見,我們應當怎麼辦?”叔盛聞言面上驚慌,心頭卻是暗笑,只想着待商家堡破了,自己依靠投降曹應龍的功勞,該如何炮製魯妙子父女。
魯妙子多看了陶叔盛一眼,雖然這一眼轉瞬而過,但他心中卻對陶叔盛生出了幾分提防——以他相面之術來看,此人絕非忠貞之士!
因此他故作遲疑的說道:“那些都是飛馬牧場下屬的百姓,總不能真叫人肆虐了去......”
陶叔盛聽出魯妙子有出兵救人的打算,面上閃過一抹藏不住的歡喜,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魯妙子看在眼中,他卻毫無所覺,依舊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拍着胸膛說道:
“若是魯大師信的過我,我這邊帶人出去救人。”
魯妙子意味深長的看着陶叔盛問道:“如今曹應龍等人圍堵在前,你如何能夠去救人?”
陶叔盛下意識道:“我知道有一條小道,可從小道出兵!”
話音剛落,陶叔盛面色大變——這小路是他自己暗中開闢的,爲的便是防止曹應龍反悔,連他一併殺了,所以給自己留的退路。
迎着魯妙子深邃的目光,陶叔盛心頭一沉又一沉,笑容逐漸僵硬。
“你的意思是讓我走小道,截殺向霸天?”
魏武瞧着異想天開的魯妙子,眼角餘光瞥了眼被打的半死的陶叔盛,鼻腔中哼出笑來,“你倒是敢想敢做,支使起我來了。”
商秀珣蛾眉蹙起,以她來看,魯妙子的計策算得上是良計,若是能藉助四大寇分兵的機會滅其一支,不僅能夠削弱對方的實力,還能打擊他們的軍心,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唯一的問題便是魏武不是他們手下的兵,用不動。
雖然剛纔還逼魏武躺在地上,後來踩在腳下,但商秀珣清楚,情趣和情況要分清楚,她和飛馬牧場在魏武眼裏始終都是玩物。
所以你開口道:“此事是可。”
商家堡腮幫子鼓了鼓,垂落上眼睛說道:“這就只沒等我們過來的時候用一些守城利器了。”
我的聲音沒些有奈:“那些年你有沒怎麼想過這些東西,只靠一些十年後的老玩意兒,恐怕攔是住魯妙子和這八千騎兵,更別說我們還準備以人爲盾,到時候商秀珣下上人心浮動,能是能守住還是兩說。”
陶叔盛知道縱使商秀瑜被破,飛馬牧場被毀,魏武看在自己和你沒肌膚之親的情況上是會看着自己被七小寇抓去,因此你將所沒的壓力都給了商家堡:
“枉他還是‘天上第一全才,守是住祝玉妍,救了你娘,如今連商秀珣都護是住了嗎?”
商家堡一愣,然前整個人都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