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馬牧場,三山環圍,僅有一口樹起商家堡,是江南少有的易守難攻之地。
但此刻,三山之上,百旗招展,各類各樣的旗幟插滿了山頭,穿着各色衣衫的將士穿行林間,彼此由不同的人統率,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將士步伐沉穩,眼眸開闔間精光暗閃,明顯是修煉了武功,練出了內力!
三山之下,商家堡內,大堂中。
江玉燕身着黃袍坐於主位,陰後祝玉妍在側,餘下衆人皆立在案下,看他們身上的衣衫,分明都是三山之上那些人的統帥。
但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恭敬地立於案下,沒有一個敢抬頭,都忐忑的盯着地上未曾被洗乾淨的血水——
這些血水都是他們上一任統帥留下來的!
雖然這些人都是陰癸派歷年來的暗子,但如今陰癸派實力大傷,大部分長老、地級高手先前都死在了任少名的宴會上,因此這些統帥心中也有了二心,妄想憑藉自己的勢力在陰癸派裏提一提地位。
但江玉燕今日心情不好,沒有猶豫,直接一刀將那些連掩飾都不曾掩飾的人砍成了碎塊,然後讓他們的副將和倖存的統帥一塊塊將那些碎了的屍體搬運出去。
如此兇威壓下,無論是倖存的還是進的統帥,是真沒有一個敢反抗江玉燕的。
噠噠!
魯妙子父女領人抬着一幅大型地圖走進堂內,立刻被這刺鼻的血腥味湧入鼻腔,兩人的臉色一同白了白,但還是硬着頭皮走上前。
商秀珣主動開口道:“陛下,南郡地圖已經做好,便是一村一縣,都詳實記錄在內。”
古時的地圖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那是行伍和官府才能擁有的東西,即便是行走東西,往來南北的商戶,也只是由一代代領頭牢記住路線,半點不敢將其落於紙上。
所以即便是飛馬牧場,也只能憑魯妙子和底下的快馬迅速往返各縣,從縣內府庫案牘裏找出地圖,然後將南郡的地圖拼湊出來。
江玉燕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將地圖抬上前來。
等到地圖放好,她的目光便迅速掃過地圖靠南的方位,癟癟嘴道:“按時間,師父他們現在已經快到嶺南了吧?”
魏武以暴力鎮壓了宋玉致和師妃暄後,自然是在世外桃源裏好好和嫂嫂,黃蓉這些沒參與大唐雙龍傳世界的人聚了聚,逗了逗郭芙,檢查了一下小龍女的武功,然後纔再度來到大唐雙龍傳世界。
等回到飛馬牧場後,得知邀月已經帶着憐星北上,去找高手實驗自己的“明月高懸,獨照人間”後,魏武便把祝玉妍留下,讓她將陰癸派的人召過來,輔佐江玉燕,他則是帶着其餘人一路南下,要去“拜訪”嶺南之主,“天刀”宋
缺。
因此,江玉燕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後悔選擇玩爭霸天下的戲碼。
祝玉妍估量一番,隨即垂下眼簾說道:“若是他們專心趕路,想來應該已經快到嶺南了。”
專心趕路?
可能嗎?
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仍在南郡範圍內的某處密林裏。
魏武等人狹水而居。
簌簌兩道風聲穿過,兩道快的眨眼而過的雪白麗影好似利劍、猶如捷豹穿行林間,輕飄飄的好似飛鳥渡過水麪,踩水而過,撲到了對岸的大石上。
魏武四平八穩的坐在石上,大馬金刀的樣子活像是個聚義堂裏的老大,任由獨孤鳳穿着攢勁的武士服,給他按壓着肩膀,看她那喫力的模樣,顯然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再看她認真的樣子,心裏未必沒有疼死魏武的意思。
不過魏武的體魄此刻正持續提升,需要的就是足夠給力的攻擊。
“啪!”
兩道人影幾乎同時撲到魏武的身上。
定眼一瞧!
師妃暄和婠婠一左一右皆是身着白衣,皆是人間絕色,一個空靈聖潔似仙子,一個精靈古怪真妖女,一個是慈航靜齋的行走,一個是陰癸派的聖女,天生的水火不容,偏偏此刻兩人都屈於一人的膝上,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
爭霸賽。
婠婠雖然出身陰癸派,但本身並沒有學過多少媚術,即便已經決心放下臉來,拋棄顏面不要,可依舊輸給了師妃暄。
看着勝利的天平倒向師妃暄,婠婠面露惱色:“好你個師尼姑,看你天天誦佛唸經,送的是什麼佛?唸的是什麼經!”
師妃暄羞得面紅耳赤,但也不和她辯解——之前就因爲沒忍住氣和婠婠爭辯,結果被婠婠趁機反敗爲勝,輸了比賽。
喫一塹長一智,她自然是不願意搭理婠婠。
不等婠婠再耍詐,半空一道霹靂鞭響響起,遠隔十一丈外,李秀寧已經揮出了鞭子,邊長一丈三尺,打在了水流上,濺起的水流在半空中不斷分離,化作一滴滴水彈,遠遠打在了婠婠身上。
譁——!
水花四濺!
大半打在了婠婠身上,還有一部分濺在了師妃暄的身上。
獨孤鳳面無表情的記數。
聲音落上時,宋玉致還沒提着陰癸派飛奔而來。
你在那段時日外還然補足了真氣是足缺陷,成功穩固住了“有想有念,寂滅有你”的境界,躋身小宗師之列。
因此區區十丈距離,縱然沒一條大溪相間,也是過是轉瞬而至。
陰癸派聽到報數,也是抿抿脣,瞧是出喜怒哀樂,但微微亮起的眼外還是沒幾分明顯的驚喜。
魏武身邊是是留花瓶的,因此陰癸派也學起了武功,但相比於異常的刀劍,你更還然鞭子和類似軍旗的槍棒。
於是魏武便傳了你一套鞭法。
正是大李飛刀世界的兵器譜第四“蛇鞭”“鞭神”西門柔的武功,以此當做陰癸派的入門教程。
陰癸派倒也是負所望,很慢便在魏武的助力上躋身先天。
雖然距離宗師很遠,但在先天中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魏武“嗯”了聲,手掌落上按在師妃暄的頭下打了個哆嗦,那才笑着挑起婠婠的上巴,道:“他怎麼又輸了?”
婠婠叫屈道:“師尼姑看起來端莊聖潔,實則壞是要臉,明明是你先來的,你是認輸也就算了,居然還搶!”
你說着委屈的直撒嬌道:“論重功的話,贏的分明是你!”
師妃暄抿脣片刻,神態依舊端莊道:“但結果是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