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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們只是普通同學。”葉蘅無一例外,還是紅着臉辯駁。
“啊?還未追到手啊?”老闆察覺自己說錯了,也不尷尬,直接對葉蘅說道:“我認識他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帶小同學來這裏喫東西,你是第一個哦,意義肯定非常重大。”
“老闆,您話太多了。”顧驍笑着“埋怨”了一句。
“哈哈,你小子怎麼還像高中時那麼薄臉皮啊,外國的幾年生活沒把你鍛鍊得更皮粗肉厚一點兒?”
“外國的幾年生活?”葉蘅狐疑看他,但顧驍並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讓她先點喫的。
這裏的招牌是鮮蝦雲吞麪,幾乎是不用多想就點了兩個鮮蝦雲吞麪,顧驍又怕她餓着,再點了幾碟拌菜,外加兩瓶豆奶,葉蘅沒想到他點了這麼多,問道:“你晚上也沒喫嗎?”
顧驍正幫她開瓶蓋,瞥她一眼,眼神略帶微妙,“某人的心情不好影響到我的食慾。”
#天吶,時時刻刻都覺得學神在撩自己怎麼辦QAQ#
葉蘅臉色尷尬,知道他興師問罪來了,“對不起,晚上我是撒謊了,只是遇到一些事情不想見人而已。”
“誰這麼有能耐讓你鬱悶到連飯都不喫了?”
顧驍的語氣其實很淡,也沒有任何逼問的意思,但是葉蘅聽在耳邊總覺得他在無聲無息審問着自己,這種感覺明明讓人很討厭,可是她卻討厭不起來,因爲他的話語裏是滿滿的關心,他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真是很好。好到都讓她有點兒患得患失了。
“那是我高中時期的事情了,陳年爛穀子爛芝麻的事情,其實不說也罷。”
“可你卻是放不下。”
一針見血。
葉蘅咬了咬脣,又低下頭來,顧驍看她一息,卻沒有再逼迫她了,而是轉了話題,“我高一和高二乃至幾乎高三我都不在這裏唸書,高三下學期才轉回來考的大學。”
這算是在回答她剛剛的問題了。
“啊?那你真的很牛掰啊顧學神!”抬起頭來亮晶晶地看着他,毫不掩飾崇拜。
顧驍看着她這猶如小孩子般的神情和笑容,不由愣了愣,而後摸了摸她的發頂,“雲吞麪上來了,快點兒趁熱喫吧。”
“嗯。好。”
葉蘅其實也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心裏有點兒甜,不知那是怎樣的感覺,恍恍惚惚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男生對喜歡的女生纔會親暱地摸她頭頂,或是揉她的頭髮。
……所以,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嗎?
葉蘅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或許顧驍之前說的話都不是開玩笑,但是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真是很麻煩啊,以前已經在這上面栽過大跤了,實在是不想再嘗試第二遍。
不過這裏的鮮蝦雲吞麪真是很好喫啊,大口大口喫的感覺簡直不能太好了!
一顆鮮蝦雲吞其實很大顆,她的嘴小,可還是一大顆塞到嘴裏,慢條斯理地嚼着,食相豪邁。
就連顧驍看着都忍俊不禁。
一大碗雲吞麪下肚,連湯都喝完了,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四處打量這處老店,不由說道:“我其實也算是F市的地頭蛇了,爲什麼我會不知道這裏的呢?”
“老闆低調。”而後瞥她一眼,“再加上你路盲吧。”
“簇——”
莫名覺得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orzzz。
“你怎麼發現的?”葉蘅已經想哭了,臉盲加路盲的人生不用解釋。
“不知道,我其實是猜的,想不到猜中了。”臉上笑容狡黠到讓別人想打他。
回去的時候顧驍還是主動談起“中國古代建築史”的研究課題。
葉蘅因爲喫得有點兒飽,是以兩人都決定先步行一段時間再騎自行車回去。
兩人並排走着,顧驍推着自行車,說道:“你的室友應該告訴過你吧,中國古代建築史的研究課題是分到我們一組。”
“……不是你主動提出讓我們在同一組裏的嗎?”葉蘅狐疑側頭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仍舊像森林裏的鹿,似是不諳世事。
顧驍突然就笑了,“爲什麼你總要把事情說得這麼明白。”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便是了。我給面子你,你不要,那還真是別怪我“無情”了。
“……”葉蘅的臉色突然有些黑,真是覺得顧大學神很腹黑很腹黑哦。
“如果你沒問題的話,那麼我們可以找一天看看去哪裏調研,再想想用什麼形式來展現。”
“我就不能和別人一組嗎?”幾乎是賭氣地對他說道。
菇涼是真的情商低還是覺得在他面前可以肆無忌憚?
顧驍眯了眯眼睛看她,輕輕吐出二字,“不能。”
“理由。”
“老師當時分組提出的要求是不同系不同宿舍的男女二人爲一組,分組分到最後是梅冬和蕭逸一組,所以你是想和蕭逸一組?”
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梅冬好像成了炮灰(梅冬: (ㄒoㄒ)/已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