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全部的擔憂和焦慮以及不快通通在這一句話後煙消雲散。
懷裏的人像是抓住他,怕他就此離去一般,緊緊的擁着他,貪戀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
“傻丫頭。”輕柔着她的髮絲,全部的責備化作這一聲輕語,“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會擔心……”
陡然間出現的啜泣聲讓唐伊再一次怔住,她是……哭了麼?
“我想你了,好想,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葉劍的手緊緊的摟着唐伊的腰,想要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在自己身邊。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一天一夜她的心情有多麼的焦慮。
她只能用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從鄉下到市裏這一路上,葉劍的心都是亂的。
只因爲這顆心已經不爲她所控制了,這種感覺對於一個警察來說,是可以致命的。
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愛一個人很容易,不愛一個人也很容易,但是不容易的是將心全部的交給一個人。
無論是贈予者,亦或是接受的人所言承受的不是一般的愛意,而是一生的承諾。
這樣的承諾,他曾經給過一個人,可是到最後,那個人離開了。
“傻丫頭,不會的。”
可是,不能因爲曾經的錯過,就此決定未來的美好或悲慘,這是最不負責任的方式。
————
在離葉劍的停職還有最後的五天的時候,唐伊將公司的事情交給了林凡,帶着葉劍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想走遍山川大河,看遍沿途的風景如畫,這是她所願,相對於漫長的一生來說,五天確實很短暫,可卻沒有人能夠否定這五天裏兩個人在一起度過的時光真的幸福。
“願時光不老,歲月靜好。”某個在辦公室裏總是一副凌厲姿態的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胸口處,傾聽着他心頭的樂章。
“我只希望餘生有你就夠了。”唐伊笑着輕吻在葉劍的額頭上,
“葉子。”喚着她的名字。
“嗯?”葉劍輕閉着眼,慵懶的應着。
沒有爭鬥,沒有命案,也沒有無窮無盡的電話,只有兩個人的陪伴,這就是最幸福的事。
“嫁給我吧。”
“嗯?”葉劍只覺得自己聽錯了,連忙睜開了眼睛看向身旁的唐伊,茫然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嫁給我吧。”唐伊笑着道,對於葉劍這個可以說是震驚的反應,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這可是他第一次求婚啊,至於被嚇成這樣嗎?
“不要。”葉劍回過神來重新躺了下來,雖然依舊像是剛纔一般的場景,可只有葉劍知道自己的內心有多慌亂。
“爲什麼?你……不想嫁給我嗎?”
“唐先生,你是在求婚嗎?”葉劍不答反問。
“當然。”
“您這婚求的能再省事點嗎?”
“……”嗯,找到了癥結所在的唐某人脣角忍不住的上挑,攬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似乎不故意滑落到某處,
“所以,你是答應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耳朵裏瘙癢一般,細細的,癢癢的。
“沒有。”
“答應了。”
“沒有。”
“答應了。”
“唔……”
葉劍再想說什麼,某人已經欺身而至。
“妖精。”他離開她的脣,看着她的瞳眸沙啞着聲音說道。
“嗯?”葉劍睜着眼,目光卻在迷離之中帶着一絲不悅。
“我喜歡的小妖精。”唐伊笑着,英挺的眉目再一次在葉劍的眼前放大,脣齒間的糾纏無法分清。
————
“林副總,有人找。”
中天大廈裏林凡的辦公室門再一次被敲響,施祕書的聲音傳到耳朵裏的時候,林凡的手下意識的一抖。
這已經是今天第十回了,然而現在還是上午十點,從他八點到公司開始就一刻沒有停過。
“不見!”林凡看着手裏的文件,頭也沒顧得上抬的問道。
還能是誰?段氏的人一大早已經來了九回了,這人還真是夠執着的。
唐伊是出去躲清淨了,可給他留下一句話,段氏的事不能管,也管不了。
許正雨的調查不過兩三天便已經得出了結論,某鄉鎮中小學的醫務室所使用的青黴素有問題,含有大量的致幻成分,導致兩名小學生死亡。
消息一出,可謂是羣情激憤,再往上查,就查到了段氏企業,這是段氏生產的青黴素。
從葉劍回來的那天開始,段宏章親自來了唐氏,讓唐伊以觀望爲由搪塞了過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林凡接了個電話,十分鐘後這兩個人就坐飛機走了。
對此,林凡只能感慨着這兩個人還真是說吵就吵,說分就分啊。
“呦,林副總挺忙啊,現在連我都不見了。嘖嘖嘖。”隨着這幾聲諷刺挖苦的話,林凡愣了一下後抬起頭,看到了門口的蘇敬笙,
“敬笙,你怎麼來了。”
方纔的鬱悶一掃而空,站起來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扔在了一邊沒有處理好的文件堆上,走向了門口的方向。
“施祕書你怎麼不早說呢?”林凡看着門口脣角含笑的施祕書,就知道他是故意等着看笑話的。
“你也沒給人家說話的機會啊,我說林副總你這麼忙,三哥呢?三哥去哪玩去了?”
蘇敬笙,當紅影視明星,更是因爲最近在電影院熱映的《惟願攜手共白頭》接了不少高檔的代言和片約。
要說這個圈子裏還有誰比林凡要忙,可能就是這個蘇敬笙了。
至於他哥哥蘇陽,也就是每天在法院,事務所,當事人周圍轉悠轉悠。
案子雖然多,但也不至於忙不過來的程度。
這蘇敬笙突然來了,倒是讓林凡有些猝不及防,加上意外。
“你三哥帶着三嫂旅遊去了。”林凡苦笑着道,“意外不?”
蘇敬笙所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意外,三哥竟然放手讓你接手公司,膽子真大。”
“我……”林凡氣結,一下子竟然被氣笑了,“聽秋詞說你最近接了大IP,不在片場待着,到我這來幹嘛?不是旅遊來了吧?”
誰知蘇敬笙聽他這麼一說竟然頗爲驚訝的反問了一句,
“你竟然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林凡一頭霧水的看向蘇敬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