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無準備收回手的時候,青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臉期待地補充道:“哦,對了,無老師。既然您都要教我塵遁了,要不......把那個【無塵塞】和【分裂之術】也順便教一下唄?”
無的動作猛地一僵,額頭上彷彿冒出了幾個黑線。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無的臉當場就黑了。
雖然那張臉被綁帶纏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表情,但從他猛地暴漲的查克拉波動來看,這位二代土影已經是相當的不爽了。
同時也暗暗心驚,能準確說出【無塵迷塞】和【分裂之術】這個術的名字,也說明青葉對自己的情報非常清楚。
面對二代土影的怒火,青葉卻絲毫不慌,他雙手抱胸,慢條斯理地嘆了口氣。
“唉,無老師,您先別急着生氣啊。您想想,我學這些術,是爲了我自己嗎?當然不是!”
青葉一臉正氣地說道:“我之前可是答應過您的,要在巖隱村收一個資質足夠好的後輩作爲弟子,將您的衣鉢傳承下去。”
“您仔細想想,大野木老爺子雖然繼承了您的塵遁,但他學會‘無塵塞”和‘分裂之術”了嗎?據我所知,並沒有吧?”
無愣了一下,沉默了。
當時死得太快了,大野木也只是剛掌握了塵遁,他的招牌忍術【無塵迷塞】和保命忍術【分裂之術】都沒來得及教。
青葉見狀,立刻趁熱打鐵:“您看,這麼強大的祕術,大野木老爺子自己都不會,現在在巖隱村估計都已經失傳了,這多可惜啊!”
“您現在把這兩個術教給我,等以後我找到了那個巖隱的弟子,我再原封不動地教給他。這叫什麼?這叫曲線傳承!我這可全都是爲了巖隱村的未來着想啊!”
無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木葉小鬼。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在詭辯,但偏偏......這番話還真戳中了他的軟肋。
‘無’並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代號。
他受初代土影石河看重,不但孫子成爲了他的弟子,還將二代土影之位傳給了他。
如果自己的獨門祕術真的失傳了,那確實是一件憾事。
“哼!”
無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吧。”
“沒問題,您就瞧好吧。”
青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拿捏!
時間流逝,忍界的戰火依舊如火如荼。
而在川之國前線的木葉指揮部裏,青葉則過上了相對平靜的日子,每天除了按部就班地處理一些必要的公務,剩下的時間全都投入到了對血繼淘汰的學習與研究中。
自從與無先生達成協議後,青葉每天都會前往蒼沼地,將無先生通靈出來接受指導。
雖然這次的祭品是忍者,無先生的穢土之軀比加藤斷的要好上很多,但依舊不能長時間進行活動。
他也就對控制方面進行了強化,整體的【穢土轉生之術】依舊是最初版本,他又不需要用穢土進行進行戰鬥,所以便沒有改進的必要。
連宇智波斑都說禁術不要隨便亂用。
這位無先生可是絲毫不遜於千手扉間的忍術大師,青葉相信只要給他時間,擺脫穢土之術的控制還是沒問題的。
無雖然嘴上各種不情不願,但一旦真正開始傳授知識,卻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
血繼淘汰的學習,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在忍界血繼限界有不少,但開創出血繼淘汰可就這一位。
放在武俠小說中那就是開宗立派的一代宗師!
如果說血繼限界是將兩種性質變化融合,是兩點一線的平面操作。
那麼在此基礎上再加入第三種性質變化,那麼就是一個立體三維操作。
難度係數直接飆升了幾十倍!
形成三方平衡則是關鍵,一不小心可是很容易搞死自己。
如果不是有二代土影的親自指導,光是入門青葉自己可能都要獨自一人摸索好久。
這其中涉及到的查克拉控制技巧和能量轉化方式,已經不是單純的天賦可以彌補的。
如果沒人帶,青葉就需要自己花大量的時間去磨、去試。
這天中午,青葉正躺在指揮部的躺椅上,閉着眼睛在腦海中模擬着水、火、土三種查克拉的融合比例。
好在青葉有芯片輔助,再加上無那種嚴謹教學風格,新的血繼淘汰進度也是非常的快。
這時帳篷的門簾被猛地掀開。
奈良鹽水頂着兩個碩大黑眼圈,手裏抱着一大摞厚厚的文件,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青葉,你到底管不管事了!”
鹽水將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語氣中充滿了煩躁,“村裏又從我們這邊抽調人手了!今天早上剛接到的命令,直接抽走了兩個中隊的兵力去支援草之國前線!”
鹽水抓着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本來我們這邊的人手就不夠,現在連後勤部隊的人都被派去輪值駐守了。現在後勤的人一個人幹三個人的話,再這麼下去......川之國的防線不就又空了嗎?”
“停!”
青葉抬手阻止了鹽水的話,“什麼叫做又空了,我得嚴肅地批評你,不利於團結的話,千萬不要說。”
鹽水額角青筋暴起,立馬就怒了,“你了不起,你清高!”
說着當即抽出一份文件,甩到青葉面前,“那你給我說說,現在怎麼處理!”
看着瀕臨崩潰的鹽水,青葉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鹽水啊,格局打開一點。村裏既然從我們這裏抽人,說明草之國那邊的戰況確實喫緊,實在沒人了纔會出此下策。”
“至於防線空虛的問題,很好解決,將駐守防線全面收縮,退守到關鍵據點。”
鹽水愣了一下:“收縮防線?那不是把大片緩衝區讓出來了,不還是空出來了?”
“空就空唄,你以爲火影大人不知道嗎?!”
青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漫不經心地道,“佈防重新調整,報告上面就寫收縮防線,上面會批的。”
“安心啦,不還有我在麼~”
鹽水張了張嘴,想了想,又閉上了。
青葉將桌子上的一杯熱茶推到鹽水面前:“行了,別操那麼多心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趕緊去補個覺。別到時候砂隱沒打過來,你先猝死了。”
看着青葉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鹽水心中的焦慮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是啊,有這個怪物在這裏坐鎮,砂隱那邊估計比他們還要緊張。
“行吧,那我先去睡會兒,有緊急情況你再叫我。”
鹽水嘆了口氣,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出了帳篷。
鹽水剛走沒多久,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地面傳來。
一隻通體呈現出暗綠色的蜥蜴,悄無聲息地從帳篷外鑽了進來,順着青葉的褲腿快速爬了上來。
隨後在青葉掌心處吐出一個小巧的卷軸。
“嗯?”
青葉眉頭微挑。
他認出這是葉倉傳來的情報。
隨手拿出一顆小丸子,餵給小蜥蜴後,青葉便解開了卷軸。
“終於上鉤了啊......”
看完信上的內容,青葉頓時精神一振。
這條線,他布了很久。
早在格雷爾礦脈開採完畢之後,青葉就讓葉倉在風之國南部沿海地區開始散播關於格雷爾之石的消息。
不是大張旗鼓地宣傳,而是以一種若有若無的方式,通過商人、旅者、賞金獵人的口耳相傳,讓格雷爾之石的情報像漣漪一樣慢慢擴散出去。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海德。
第一次出場就炮轟了風之國的海岸線,還有海陸兩用的鋼鐵鉅艦。
在青葉前世的記憶中,這傢伙不僅掌握着遠古時代的科技,還有成熟的改造人技術,最重要的是這傢伙有錢呀。
發過兩次財的青葉已然醒悟,老老實實的賺錢太慢了。
賺錢哪有搶錢快!
這海德不就是他異父異母的親二弟麼~
青葉推測,海德的老巢應該隱藏在海外的某個隱蔽島嶼上。
如果讓青葉自己去茫茫大海上尋找,那無異於大海撈針,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所以,他選擇了最省事的方法——————散播誘餌,坐等魚兒自己咬鉤。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這麼久。
現在終於有了“二弟”的消息了。
“遠古科技,鋼鐵戰艦,還有改造人技術......”
青葉摸着下巴,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就是搬到哪是個問題......”
在青葉耐心等待着獵物上鉤的同時,整個忍界的局勢也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進入了最殘酷的白熱化階段。
巖隱與木葉在草之國的邊境線上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雙方的精銳忍者如同絞肉機一般,不斷地被投入戰場,然後化爲一串冰冷的數字。
在一次極爲慘烈的遭遇戰中,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爲了讓年僅四歲的兒子宇智波鼬提前感受戰爭的殘酷,親手將他帶到了屍橫遍野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