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解鎖很費力的,要努力工作啊,你們努力工作我纔有美好的明天。”
老闆裝作有點虛弱的咳嗽了兩聲,暹羅肥貓小鳥遊靠近喵喵叫,爲了寵愛肥貓他掛斷了電話。
“這算是加班吧!”
酒德麻衣咬牙切齒的坐在會議桌上發呆,嚴格來說她屬於武將不是薯片那種智將,這麼大的信息量她要好幾分鐘才能消化吸收。
老闆的電話剛剛掛斷,新的電話就立刻打進來了。
“薯片?”
“麻衣,出事了出大事了。”嘴上說着出大事了,蘇恩曦給酒德麻衣的感覺是她一點都不着急不在意的,從嘩嘩的水聲來看這傢伙應該是在泡腳。
“暴龍戰士帶着黑道大小姐消失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按照原計劃他本來應該在ChateauJoelRobuchon餐廳偶遇他來日本旅遊的叔叔嬸嬸一家的,可他在到惠比壽區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聽到暴龍戰士這個稱呼酒德麻衣就知道蘇恩曦和自己狀態已經一樣了,她們都回憶起了路明非殘暴的一面。
“他早就發現我們的監視了,一直在示敵以弱?”酒德麻衣有點頭疼,她們這段時間沉迷於當媒婆居然完全沒有看出來監視對象的難纏之處。
“丟失就丟失唄,撮合的工作已經結束。”她很快調理好心態,自身情緒管理是忍者的必修課。“工作輕鬆好處也不少,我要去泡溫泉你去嗎?我們泡鴛鴦浴!”
上杉家主已經是怪物中的怪物了,再加上一個死侍殺戮機路明非,東京這座城市兩個人完全可以橫着走啊,對於這兩個怪物她們還需要瞎擔心什麼,有人敢招惹怪物組合那隻能怪自己眼睛太瞎命太衰。
“別犯懶啊麻衣,老闆給你打過電話了吧。”蘇恩曦聽明白了老闆話裏的含義,“我們能夠恢復記憶完全是因爲我們處於玩家揹包中的“大師球”裏,奶媽組可不就是會治療技能還得給訓練師擦屁股的小精靈。”
“你也被封爲了小精靈?我還要給路明非處理什麼事?”酒德麻衣揮揮手示意情感專家們離開導播大廳。
“看手機上老闆給你發的短信。”
酒德麻衣翹腿坐在會議桌上,打開手機短信。
——“路明非不在乎《亞伯拉罕血統契》,因爲他壓根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卡塞爾和“保護民衆”“隱蔽作戰”有關的課程他一概不知。”
這段話是老闆三分鐘前發的,酒德麻衣把玩着電話等着蘇恩曦的解釋。
《亞伯拉罕血統契》要求成員遵循“向普通人保密”和“滅殺一切純血龍族“的宗旨,按照祕黨傳統對於疑似龍類或死侍的存在都是寧殺錯不放過,違反契約將遭祕黨的追殺直至天涯海角。
對混血罪犯獠牙畢露對普通罪犯毫不在意,這一直是祕黨的作風。血統越高管控越嚴,至於行爲惡劣程度反而是其次的。而且祕黨對於自身的隱蔽性相當看重,一旦有龍類相關事件的目擊者必須要催眠抹去相關記憶。
世界上幾乎所有覺醒了的有組織的混血種都對《亞伯拉罕血統契》的內容心知肚明,但……這和她們的工作有什麼關係。酒德麻衣心想。
“蛇歧八家的人正在整座東京搜索,由現任領袖源稚生帶頭,而且他們發佈的懸賞懸紅很高,優先找到上杉繪梨衣的人享受這筆鉅額懸紅,有大量暴走族和黑道成員也正在向着這片區域趕來,那可是一羣要錢不要命的瘋子,而且他們至少有三百四十人,很大概率會比我們先找到繪梨衣和路明非。”
“蛇歧八家……源稚生髮布的懸賞有點太缺乏理智了,這麼多雜七雜八的人,找不到祕密武器他們太焦急了,任何有理智的人都幹不出來這種很可能激怒自家祕密武器的事情。”酒德麻衣皺眉思索。“那這些暴走族……我沒記錯的話暴走族“赤備”組織曾經困擾過愷撒和楚子航。”
在找人方麪人海戰術確實有效,不過人多但是人心不齊的話很容易爆發出各種各樣的意外。
日本暴走族象徵的就是叛逆和瘋狂,不僅給交通狀況和行人安全造成危害,組織搶劫、放火、綁架更是家常便,日本警方多次進行取締行動也沒什麼成效。
通常情況下蛇歧八家可以約束的住他們,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這幫野獸中難保不會出現幾個不聽指揮的瘋子。
“那是因爲他們武器不足而且礙於《亞伯拉罕血統契》不能對普通人下死手,那種地形楚子航發動不了他那爐火純青的君焰,祕黨對尋常惡人是很高傲的,像“那一日神怒了,便遣獅子入城,殺盡愚昧的人”的情況不被輕易允許出現。”
蘇恩曦讓旁邊的女侍者給自己開了瓶Kikusui,繼續說:“路明非跟“遵紀守法”的楚子航和愷撒不一樣,按照老闆所說,路明非根本沒有“即便對主動襲擊自己的普通犯罪分子也要手下留情”這個概念……聽上去他像是沒上過學一樣,我是說卡塞爾大學。”
“那可真是……糟糕啊。”蘇恩曦給自己灌了口甜酒。
“我懂了,如果發生流血事件我會第一時間去聯繫東京警視廳和朝日新聞社的人,爭取會把影響壓下來。”酒德麻衣嘲諷的捲起一沓文件,“除了事後擦屁股我們還要插手嘛?那三百多和黑道相關的的暴走族要面對的是……”
蘇恩曦調高了泡腳的水溫,彷彿能遇見那血流成河的一幕:“別逗你暴龍哥笑了。”
……
……
烈馬般鮮紅的法拉利599GTB在高速公路上行駛,雨水向兩側飛濺,在灰色高速上車身劃出瞬息即逝的紅光。
“還沒有一點消息嗎?”源稚生有點疲憊的坐在後座,最近他有點太累了。
“少主……大家長,小姐不會出事的。”烏鴉習慣性的稱呼源稚生爲少主,多年來的習慣短時間改口改不過來,“有人在惠比壽花園廣場看到過長相類似小姐的紅髮女孩,但是沒有拍到照片。”
“又是沒有拍到照片,最近已經至少有六批騙子了。”他撓撓頭,“我們要再去試試運氣嗎?”
“我擔心的不止是繪梨衣,而是整個東京。”源稚生掐滅了手中的柔和七星,繪梨衣的這次翹家和以往不同,太久了。
“去惠比壽花園吧,我親自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