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你徒弟呢?”風無宸才懶得跟他玩笑。
“我徒弟?”玄月疑惑,指向大門外“玄月宗裏到處是,你找誰啊?魔尊大人要人,還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嗎?”
“你別明知故問?”風無宸眯起了好看的眼睛,目光中透露着危險。
“年輕人,別火氣太旺。”玄月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這兩丫頭,我這是一個也沒找到。”
手攤開,委屈巴巴的癟了癟嘴,彷彿風無宸對他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初詩兒在神盟你可以去找她,但是姒兒,就要拜託你幫忙了。”風無宸漠視他委屈的表情,轉身望天,淡藍色的天空一塵不染,本該覺得身心舒爽,可他卻更無精打采。
“今天好像是宗門排比賽,小子有興趣去看看麼?”玄月轉了轉狐狸眼,初詩兒居然在神盟,他的徒弟跑神盟像什麼話。
他叫風無宸去,一是湊個熱鬧,二是興許有收穫能找到初姒兒呢
“沒興趣,自己去。”風無宸沒好氣的斜他一眼,這玄月怎麼看着怎麼不靠譜。
“臭小子,真不給面子。”玄月朝着風無宸離開的背影無可奈何的哼唧了一句“你不去我自己去!”
“零哥哥。”白蘇叫住前面的初姒兒,安修眼神同時望向了她。
“怎麼了嗎?”初姒兒大方的轉身,對着白蘇微微一笑,寵溺的道。
“那個宗主”白蘇低下眉眼,說話支支吾吾,腦海裏一直想着初姒兒和玄月的事。
她想不通爲什麼玄月沒有怪罪初姒兒的大不敬?
“想知道嗎?”初姒兒微微挑眉,看着她躊躇的樣子,無奈笑笑“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性格就這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啊?什麼時候”白蘇驚訝的抬頭,她怎麼不知道她認識了這麼一號人。
“小丫頭,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走吧,別遲到了。”
初姒兒點了點她的鼻頭,神祕的笑笑,沒有說出原因。
“好吧。”白蘇認命的點點頭。
“哎,你這個小丫頭,刨根問底的,要知道那麼多幹嘛?”安修敲了敲白蘇的頭,很無奈的表情,這丫頭好奇心真重。
“安修,你不許打我!”白蘇揉了揉額頭,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安修。
“我就打你了,怎麼滴吧?”安修對她做了個鬼臉,後退了一步,依舊作死的挑釁。
“你別跑,我要修理你!”白蘇追了過去。
兩人玩玩鬧鬧的往前跑,卻忘記了看路,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誰啊,走路沒長眼睛啊?”一聲柔媚到骨子的聲音傳入耳朵,可是此刻聽起來彷彿有些猙獰。
“啊對不起對不起。”白蘇和安修停止了打鬧,對着剛剛不小心撞到的女子連忙道歉。
可是這女子彷彿沒有打算放過他們的意思“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我把你殺了是不是說句對不起就行了?”
百嬌玉看着面前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越看越不爽,特別是旁邊那個小女孩,長的細皮嫩肉的。
還是神界的,實力弱的不行。
顯然這人的話是故意找茬的,白蘇氣紅了臉,張口頂回去“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百嬌玉輕哼一聲“我就過分怎麼了,兩個小娃娃,沒點實力,惹到我了算你們倒黴!”
“你欺人太甚!”白蘇差點沒被氣哭,怎麼遇到這個不講理的人。
“死女人,仗着修爲高,欺負人算什麼?”安修把白蘇護在身後,看着她紅紅的眼眶有些心疼。
該死的哪來的瘋子,這麼瞧不起人。
“找死!”百嬌玉怒了,這神界的毛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叫她死女人!
長袖一揮,一柄紫色的劍刃刺向安修。
速度非常之快,上面的仙力氣息十分凝重。
這一擊絕非安修能躲過的。
初姒兒雙眼一眯,這人不簡單,但是從她眼下殺她的人絕不允許。
足一點,瞬間出現在了安修的旁邊,往旁邊用力一推,同時火出現在了掌心。
剎那間,火焰吞噬了那柄劍刃,從而消失不見。
“強者欺負弱者,你不覺得害臊嗎?”初姒兒收起火焰,嘴角噙着一抹諷刺的笑。
“你又是哪來的?”百嬌玉臉色黑了,第一次有人能用火焰將她的劍刃燒盡,而且還只是個修形高階的小小修士。
“我?不相識何必問?”笑依舊是笑,可這笑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也讓百嬌玉感到被輕視了,對於從來都是嬌生慣養的她來說,這是莫大的侮辱。
“臭小子!喫我一招!”嬌蠻慣了,她可不願意被這樣藐視。
“嘖嘖嘖,脾氣這麼爆,沒人娶的。”初姒兒玩着手上不知哪來的小刀,輕蔑的看着百嬌玉,忍不住損幾句。
越說,百嬌玉越生氣,出手也越來越恨。
初姒兒不停的閃躲,不與她正面出擊,也不被她打到。
最終百嬌玉被氣得一張魅惑的臉接近扭曲。
手指不斷變化的手勢,丹田的仙力不停的往外湧。
見她如此,初姒兒皺了皺眉,這是在幹嘛?
突然百嬌玉睜開了眼睛,手指向了初姒兒的頭部,仙力從她的手上凝成了一條紫色的絲線,彷彿就要抽入她的眉心。
初姒兒大驚,情急之下手湧起了火焰在身上樹立了一道屏障。
即使如此,她心中也有些震驚,那根絲線,好像要注入她的靈魂一般。
難道這就是注魂階段?
若是被她注魂了,那她真的就無路可逃了。
“呵,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晚了!”百嬌玉輕笑,看着初姒兒慌亂的模樣,她感到非常開心,就是要這樣,恐懼,慌亂!
此時初姒兒已經無力與她對話,因爲她的注魂絲線越變越多,火焰屏障已經沒辦法阻擋她的進攻了。
她現在只是修形高階,面對注魂以上的修士,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弱,還是太弱了,她要變強,變得強大!
她不能輸,更不能死!
“姒兒姐姐!”白蘇情急之下,已經忘了初姒兒說的話了,大叫一聲,連忙對初姒兒施展水之仙力爲她治療。
可是她們兩人合力也沒辦法對付百嬌玉一個。
安修連忙在初姒兒面前也注入了仙力,可是還是杯水車薪。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輸了嗎?
不,她不甘心。
眉間越來越燙,彷彿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
她的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丹田內的仙力越來越枯竭。
感受到她們的力量越來越小,百嬌玉大笑“哈哈哈,不自量力,去死吧!”
“放肆!”
一道鬼魅的身影從百嬌玉面前穿過,隨着一大股勁風襲來。
她感到了威脅,連忙收起仙力,保護自己,可是已經晚了。
她被擊飛了出去,不敢相信的抬頭。
那張宛如女子一般的傾城容顏,正冷漠的看着她,薄薄的嘴脣無情的說着“跑神界撒野,本尊就這麼太放縱你們百家了?”
冷漠無情的話,讓她感到一種害怕,她知道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不,我馬上走!”百嬌玉不敢遲疑,魔尊畢竟是魔尊,她不敢得罪於他。
就算她在狼狽的離開,她也忍不住瞪初姒兒。
臭小子,你給我等着!
漠視她的離開,風無宸走向白蘇“你說的姒兒姐姐是誰?”
白蘇驚訝的看着這個近乎完美的男人,聽到他說姒兒,連忙收回了視線“沒沒有啊。”
額頭漸漸的發汗,這個人太危險了,怎麼辦,她剛剛真的太蠢了,怎麼能叫出來呢?
“你說真的?”風無宸眼神閃過一絲冷意,周身的氣場越變越冷。
“我沒騙你!”白蘇被嚇得退後了一步,眼淚不爭氣的掉了“真的沒有!”
此刻她腦海裏想的就是死都不能透露初姒兒的信息。
“喂,你能不能別嚇唬小姑娘?”初姒兒擦了擦嘴邊的血,抬了眼看風無宸。
無奈的望天,這羣人怎麼回事,仗着個個修爲高,就能這樣嚇唬人嗎?
“嗯?”風無宸冷芒一掃,邊上的空氣彷彿都凍結了。
“沒有,閣下。你聽錯了,蘇蘇剛剛叫的是絲兒,是我們門派的大師姐絲悠。”安修見初姒兒已經傷的不輕,不能再受傷了,連忙打圓場。
雖然不知道白蘇爲什麼一直隱瞞,但是他一定會幫他們的。
“最好是這樣!”風無宸冷哼一聲,跨步離開,離開之前,還看了一眼初姒兒,這人他會查清楚。
“好了。別哭了,找個地方療傷吧。”
初姒兒嘆了口氣,還是自己太弱了,否則怎麼會被一個個的氣場給壓迫的無法呼吸。
變強的念頭在她腦海裏久久揮之不去。
“零哥哥,都是我的錯。”白蘇低着頭,小聲的抽噎。
“沒事了,給我療傷吧,待會別遲到了,還要拿第一呢。”初姒兒抱過她,輕聲的哄着她。
“好。”白蘇點點頭,坐下來給初姒兒療傷。
安修站在一旁給她們護法。
比武場。
無極殿與神盟,劍氣宗,和其他各大宗門的人已經到齊了。
可就唯獨玄月宗的人一個都沒來。
連玄月都奇怪,這幾個小孩跑哪去了,到現在還沒出現,比賽都快開始了。
慕連城緊張的看着門外,卻一直沒有看到她們的身影。
“玄月宗的人呢?”陳宿第一個幸災樂禍“不會是怕了吧,集體逃跑哈哈哈哈。”
“你閉嘴,你忘了前幾場被我們打的滿地找牙了嗎?”絲悠看不慣陳宿小人得志的模樣,忍不住上前罵道。
“哼,臭娘們,現在今非昔比,你們的人敢出來嗎?我怎麼沒看到啊?”陳宿鼻子哼氣,沒有初姒兒他無所畏懼。
“怎麼?這麼快就有人找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