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陳宿就要打到絲悠的時候,那道熟悉的清冷的聲音卻及時出現。
連帶着一團熾熱的火焰出現在他的面前。
凝氣?
陳宿倒抽一口氣,眼神迷惑的看向初姒兒。
心裏又有些不肯相信的否決,不可能!
就算她天賦再怎麼變態,也不可能幾日之間到凝氣。
並且這似乎不像是凝氣,而像是靈力!
是的沒錯,初姒兒用的就是靈力,火焰是她最喜歡的,仙力她是蠻攻,但是靈力,她怎樣攻擊都行。
想要及時救人,非靈力莫屬。
“呵,這麼晚來還以爲你怕了!”縱然驚訝,陳宿也不動聲色,靈力並沒有仙力力量之大,會靈力又如何?
“怕,你覺得我可能嗎?”初姒兒歪頭,輕輕一笑,踏着輕快的步子走向他。
“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戲謔的笑勾勒在嘴角,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輕蔑。
卻讓人找不出任何不妥,彷彿她就該這樣。
“這次,我會讓你輸!”陳宿對着初姒兒背影咬牙切齒。
這一切都落入了一個人的眼中,她得意的笑了笑。
你的死期到了!
團體賽是宗門所有人對戰另一個宗門所有人。
一層一層的篩選,留到最後,所剩下來的宗門勝利。
團體賽不是打架,而是比哪個宗門的人存活最久。
無極殿與劍氣宗神盟的人無非是最多的。
所有人都以爲冠軍會在他們之間產出。
只是這個團體賽似乎並非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第一局初姒兒他們輪空,由於人少的宗門較少,幾乎就他們一個。
其他人少的宗門都放棄了參加比賽。
最後參加的宗門也就那麼七八個。
考慮公平,便讓人多的與人多的打。
輪到最後發現玄月宗輪空,便直接晉級。
“呵,這運氣也是有的。”初姒兒聽到結果也就笑笑。
打與不打都無所謂,正好給她留了點時間休息。
“零小子,運氣不好啊。”玄月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死開。”初姒兒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你這樣我會很傷心的。”玄月做捧心狀,臉上一臉受傷。
“閉嘴。”看都懶得看他了,這人沒個正經樣兒。
“小丫頭,你告訴我你剛剛怎麼會遲到?”玄月立馬擺了服正經模樣,湊到初姒兒面前,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臨時遇到點事。”初姒兒淡淡的說,但是明顯她手有些緊緊握着,她還是有些在意那件事。
“行了,你別問了,一邊去。”
想到剛剛的事,初姒兒就覺得有些煩躁,懶得搭理玄月。
這回玄月沒有死纏爛打的纏着他,規規矩矩的走開了。
這小丫頭也能遇到煩心的事,不行他得搞清楚。
桃花眼轉了轉,他瞟向了一旁的白蘇,睫毛顫了顫,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向了白蘇。
初姒兒看到他的模樣也懶得搭理了,愛咋的咋的去吧。
“詩兒,待會你有什麼想法?”慕挽月撐着頭看着那邊的初姒兒。
她答應過來,可不是真的過來跟他打架的。
“點到爲止,神盟贏不贏與我無關。”初詩兒淡淡的道。
一句話,已經概括了所有。
慕挽月怎麼會不懂,場上了,比賽也打了,至於贏不贏,又或者出不出力,看她們自己咯。
“走吧。”初詩兒站了起來“和她們交手估計要到下午,現在沒事了。”
這幾個門派雖少,一場一場打也難,與她們交手估計要到下午了,與其在這還不如回去休息會。
“好啊。我想喫頓好喫的。”慕挽月挺樂意離開的,看比賽太無聊了。
兩人剛出了比賽場,就看到一個熟悉的白影。
“大叔!”
慕挽月指着風無輕的背影,驚訝的叫出聲,同時美眸裏透着疑惑。
他怎麼又來神界了。
“月兒,詩兒。”風無輕慢慢的走了過來,一襲白衣合着那溫柔的笑,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來幹什麼?”初詩兒表情依舊淡淡的,什麼事沒辦法與她有波瀾。
“宸那小子,跑神界找姒兒了,我也就順便過來看看月兒。”風無輕大手一拉,將慕挽月拉進了懷中,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頭髮。
“魔界那麼閒?”這話有些諷刺,兩個魔界巨頭都無所事事的跑神界找人,魔界不用管了?
這事給誰都會有些非議。
初詩兒只是覺得,他們是魔界的人,在神界跑來跑去,難免會被一些神界的人給盯上,對他們不利。
“沒事,詩兒你就不用擔心了。”風無輕笑着搖了搖頭,既然他們打算來就不怕出事。
“我看魔界來的不止你們吧。”
魔界的仙力與神界的仙力有些不一樣,魔界的人身上天生帶着一股魅惑的氣息。
她剛剛感受到了另一股一模一樣的氣息,所以,她猜測不止風無輕風無宸兩人。
“喲呵,還有誰敢來神界撒野?”風無輕輕笑,不是不在意初詩兒的話,而是他知道了嚴重性,魔界確實太鬆散了!
“看你自己了。”
不用再說,初詩兒自己往前不想再理這兩個膩歪的人。
風無輕裝作無謂的聳了聳肩,和慕挽月一起跟在了她的身後。
“你打算待幾天?”慕挽月知道她們兩個交談的內容,也不用想風無輕要回去整頓魔界了。
“暫時不回去。”風無輕抬頭,目光失去焦距,回去之前,得先把這個違規跑神界的人找出來。
“好,走我們去喫好喫的。”慕挽月眼前一亮,能留幾天總比不留好。
三人進了宗門之境的最大酒館,點了幾門特色菜,慢慢的敘舊。
不曾想遇到了他們一直忽略的一個人。
初姒兒和白蘇他們輪空沒事做,也選擇了出來喫東西。
走的時候並沒有叫玄月,所以來的時候就只有他們三個。
他們點的包廂就在初詩兒他們的隔壁。
初詩兒不知道初姒兒她們來了,兩邊都是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事。
當兩邊菜都上齊之時,初詩兒這邊來了個不速之客。
“哇這麼多好菜啊。”玄月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直蹦到了飯桌上,抓起筷子就喫。
初詩兒聽到聲音皺了皺眉,手不自覺拿出了自己的佩劍。
她的武器很少出現,那柄凰火神劍幾乎快成了擺設。
慕挽月卻不淡定了“喂,你幹什麼呢?”
“嗯?”玄月眯着眼抬頭,本是一張中年美大叔臉,硬是讓人看的像一個糟老頭子一般。
“小丫頭,喫你點東西怎麼了?”拿着雞腿的手,油油的指着慕挽月,狡黠的笑着。
“你你你,你是誰啊!”慕挽月看着這張俊美的臉,和不搭調的動作和表情,你了個半天愣是沒找到形容詞。
“玄月你鬧夠沒!”風無輕黑了臉,她們兩個不認識,他可認識。
“玄月!”初詩兒和慕挽月異口同聲,這個長相俊美,行爲怪異的是玄月宗的宗主?
“嘿嘿,無輕小子。”玄月抓着雞腿對着風無輕笑呵呵的打招呼,儼然沒有被揭穿的尷尬。
“你這形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風無輕抱着手臂對他有意無意的嘲諷。
好好的一箇中年美大叔模樣,淨讓他毀了。
“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玄月無所謂的打着哈哈。
“閉嘴吧。”風無輕抽了抽嘴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玄月?你有沒有去過凡間?”初詩兒眯了眯眼,這人的行事風格怎麼那麼像她在凡間的那個玄月。
“你猜。”玄月轉頭對初詩兒眨了眨眼,眼底透露出一抹滑稽。
“滾!”初詩兒毫不猶豫冷下臉。
“我說小徒兒啊。你怎麼還是這麼冷冰冰的。不可愛。”玄月咬着雞腿,有些不滿的道,還形象的搖了搖頭。
“你!”慕挽月更驚訝了,他居然是凡間的那個玄月!
他,他不是死了嗎?
“以爲我死了?”玄月大笑“我是死了,但我又復活了。”
“所以你現在是來幹嘛的?”初詩兒撇頭模樣有些傲嬌。
同時心裏有些慶幸,原來他沒死,他也是神界的人了。
“我來找徒兒的啊?”玄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風無輕忍不住扶額。
“你就這樣找啊?”
沒事跑過來搶喫的,混喫混喝,堂堂一個大能跟個老頑童似的。
“你這小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玄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風無輕輕輕笑了笑不在說話。
“說吧有什麼事?”初詩兒也隨便他喫了,同時也把凰火神劍收了起來。心不由自主的開心起來,失而復得感覺很好。
“讓你找你妹妹。”玄月抬了抬眼皮,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卻讓初詩兒立刻激動了起來。
“你有辦法找姒兒?”
“有是有,但是有點難。”玄月的表情雖然不太嚴肅,但是他說的話也絕非玩笑。
“沒關係,只要能行,我就去。”初詩兒毫不猶豫的回答,她不怕任何事,只要能找到初姒兒。
眼神中閃着堅毅的光芒。
“好啊,一切等你比完賽,來我玄月宗再商談。”玄月一隻腳搭上凳子,手撐着桌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樣一說,初詩兒和慕挽月同時抽了抽嘴角,這算是拉人嗎?
不是吧,是光明正大的搶人吧!
只是她們也沒覺得什麼不妥,初詩兒本來就是他的弟子,不去玄月去哪?
“你怎麼不要我現在去呢?”初詩兒挑了挑眉,他們玄月宗現在不正缺人嗎?
“不用了,團體賽有人上就行了,現在臨時過來,對你們影響也不好。”
玄月擺了擺手,打完團體賽過去也一樣,他門派的那個人也不是喫素的料。
“這麼自信?”初詩兒勾起了嘴角,他都這麼篤定,那白零是有多能耐?
“你走着瞧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