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連城驚訝的抬頭,帶着不敢相信還有期盼的看着她“你能幫我找到他們?”
“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初詩兒垂了垂眸子,看着他希冀的眼神,她突然感覺有股負罪感
慕奕陽因她們而殞命,現在人家父親正一臉期待的看着你,任誰都覺得扎心。
“壞消息。”慕連城看着她不像是在開玩笑,遲疑了一會選擇了後者。
“壞消息就是。”初詩兒掃了他一眼,沒發現過激的表情,才緩緩道“慕奕陽已經死了,對不起我們沒保住他。”
初詩兒誠懇的道歉,讓慕連城不得不相信這件事。
“他怎麼會死!”他心裏數不盡的哀傷,好不容易聽到親人的線索,卻又聽說人已逝,起起落落的情緒任誰也受不了。
“這個”初詩兒抿了抿脣,向他簡單說明了下當時的情況,還有慕奕陽的事。
“我可憐的兒啊!”慕連城悲痛的扶着額頭,心裏懊悔無比,傷心了好一會,他突然想起還有個好消息。
“那好消息呢?好消息是什麼?”
他急切的想知道好消息,還存在着一絲僥倖的希望。
“好消息就是你的女兒已經來神界了。”初詩兒不敢遲疑。慕連城的情緒已經接近瘋狂了。
“她,她在哪?”慕連城驚喜的四處尋找,還好還好,他還有女兒,否則他就沒臉面見他的妻子了。
“她就是慕挽月。”初詩兒扶住他因爲激動而顫抖的身子,慢慢的透露慕挽月的事。
“挽月,挽月。我早該想到的!”慕連城默唸了兩遍,猛的拍了下頭,懊惱的責罵自己“我這就去找她。”
這時慕挽月正在照顧不停冒冷汗的初姒兒。
“酒修,你行不行啊,她怎麼一臉那麼痛苦的表情?”
慕挽月看着初姒兒蒼白的嘴脣,在睡夢中都一副不安穩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哎呀,我這不是在找辦法嗎?”
酒修被吼得一臉煩躁,他也想找辦法啊,可他就是沒辦法啊!
看着初姒兒一臉不安穩的模樣,他看着也心焦。
“你們出去吧。”玄月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對他們說道。
“是。”酒修和慕挽月看到玄月來了,彷彿看到救星一般,連忙退出了房間。
看着初姒兒一直皺的眉頭,玄月嘆了口氣“丫頭,你這輩子是遭的什麼罪。”
手中銀針乍現,以詭妙的施針方法,再次給初姒兒扎針。
慢慢的,初姒兒皺着的眉頭漸漸平緩了。
痛苦的表情也好了很多。
“丫頭,快醒來吧,你遭得罪是該讓他們還了。”玄月手心一點紅光送入了她的額頭。
牀上的初姒兒蒼白的臉依舊傾城絕色,毫無血色的嘴脣動了動。
然後又陷入了沉睡。
“月兒!”
慕連城來到初姒兒的廂房,就看到了門外的酒修和慕挽月,他試探性的喊了句。
聞言酒修和慕挽月同時回頭,一臉驚訝的看着他。
“宗主。”酒修尊敬的行了一禮。
“酒少俠,慕某有事找月兒相談,可否迴避?”慕連城回應一禮,商量着說。
“好說。”酒修點了點頭,立即選擇了迴避,只是臨走之前有些疑惑的看着慕挽月,嘀咕了句有什麼事?
“慕宗主有何事相商?”慕挽月看着酒修走了,這才問道慕連城。
“月兒,我是你爹啊。”慕連城激動的拉住慕挽月的手,眼神中帶着悲傷還有愧疚。
“我爹?”慕挽月瞪大了眼睛,簡直是目瞪口呆。
她爹是玄月宗的宗主,這特麼不是在逗她吧?
“對啊,我是你爹啊,當初我爲了求學將你們母子三人丟下,你們都在怪我對不對?”
慕連城點了點頭,看着慕挽月一臉被嚇到的表情,他表情更受傷了。
“從小到大我都知道,我有個爹爹已經飛昇上界了,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慕挽月垂下了眉眼,神色哀傷,父親二字是她心裏的一道疤。
“我知道你不肯相信,可是我沒有騙你。”慕連城知道這個消息誰都會接受不了,所以他沒有逼慕挽月做出反應。只是把流雲山莊的一樣信物給她。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慕挽月看着信物不爭氣流下了眼淚,卻不得不相信,她抬頭抽噎着問。
“你的朋友初詩兒問我的,她告訴我你就是我的女兒。”
慕連城如實稟告。
“她怎麼知道?”慕挽月怔了怔,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
“你那個朋友不是一般的身份。”慕連城見慕挽月驚訝的表情,顯然知道初詩兒是沒有告訴她了。
“她的確很不一般。”慕挽月點了點頭,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傻丫頭,爹好不容易找到你,讓我好好補償你吧。”慕連城揉了揉慕挽月的頭,心疼的看着她。
“哥哥他”慕挽月欲言又止。
“傻孩子,我已經知道了。”慕連城再次嘆了口氣。
“我”
“不必說了,過去的就過去吧。至少你還在。”慕連城阻止了她說話,有些事不必說太清楚。
“好”
“初姒兒,你個叛徒,你竟然幫助魔界的跟我作對,你還當我是你父親嗎?”
“姒兒,你快走,主神他不會放過你的。”
“爲什麼,爲什麼他們都不贊同我,魔界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啊。”
“姒兒,神魔殊途,你別傻了。”
睡夢中的初姒兒突然發現很多人在指責她的不對。
她睡得很不安穩,被撫平的額頭再次蹙起。
“主人,我走了,你要保重。”
初姒兒看到小白正一臉失望的看着她,嘴裏說着告別的話。
“小白,不要走好不好。”
她試圖乞求小白別離開,可是小白卻是一去不復返,頭也不回。
她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我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走!”
“初姒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並蒂蓮!把並蒂蓮交出來!”
突然一隻大手向他靠近,伴隨着主人的氣急敗壞,彷彿真要至她於死地。
她連忙爬起來,就要跑,可是發現她跑不過,手扣住她的脖子,力度非常之大。
“把並蒂蓮交出來!”
一道貫徹耳膜聲音在後面響起。
她嚇得從牀上坐了起來大聲叫道“不要!”
急速喘息之間,她發現她只是在做夢,那夢好真實。
“怎麼回事?”初姒兒皺了皺眉,捏着手中被子有些發愣。
“這裏是”她抬頭環顧了一圈周圍。
“玄月宗!”
突然她抱着頭坐在牀上痛苦萬分,腦海裏閃過許多熟悉的畫面還有事情。
“並蒂蓮帝簾城登月閣陳婉怡百月柔”
漸漸的她捋清了腦海裏混亂的記憶,隨後脣角一勾“我初姒兒又回來了,陳婉怡,百月柔給我等着。”
掀開被子她轉身就是下牀,恢復了記憶,她感到一身輕鬆。
只是有些心疼,小白在她還沒恢復記憶的時候,受傷了,她居然還召喚不到它!
“該死的小白,別讓我找到你!”
初姒兒氣的抓狂,卻不難掩飾她的擔心。
穿好衣服和鞋子,初姒兒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根據記憶裏她知道玄月沒死,而且還回到了神界。
而她還要去找個人,叫初子淵,她的哥哥。
只是她現在想知道,她夢裏的那雙手到底是誰的,爲什麼會要她的並蒂蓮?
翻遍了所有記憶,她都沒有找到與這雙手相關的人。
“真是個麻煩事。”初姒兒頭疼的搖了搖頭。
推開門,那陽光明媚的樣子讓她的心情舒服了很多,甩了甩頭“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隨機應變吧。”
踏出步子走到了院子裏。
慕挽月和慕連城轉眼就看到了她。
慕挽月立即就跑了過去,問“姒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事啦。”初姒兒笑着轉了轉全身,向她彰顯着她沒事。
“你”慕挽月疑惑的看着她,怎麼感覺有股不一樣的感覺。
“我恢復記憶了。”初姒兒微微一笑,給了慕挽月一個勁爆的消息。
“我的天!”慕挽月猛的拍頭,張大了眼睛看着她,生怕錯過一個地方。
初姒兒落落大方的給她看,一直笑盈盈的模樣。讓慕挽月怎麼也聯想不到之前那個冷漠的初姒兒。
“真得恢復記憶了!”慕挽月這回更確定了,因爲沒有恢復記憶的初姒兒是不會對她笑的那麼溫柔的。
“是啦。”初姒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有必要這麼確定嗎?
“我要去告訴他們!”慕挽月高興的跑了出去,隨即就有一大堆人跑了進來。
初詩兒過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她一遍問道“姒兒,你真的想起來了?”
“姐,你什麼時候這麼不信我了?”初姒兒嘴角抽了抽,來一個人就問她是不是真的恢復記憶了。
她很無語的好麼?
“額。”初詩兒錯愕,突然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叫句不太適應,畢竟之前她對她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哎哎哎。你們夠了。”
蜂擁而來的人,初姒兒只覺得頭皮發麻,就算不多,也有十幾個吧!
“哇,玄月是有多厲害,居然給他治好了!”酒修看着初姒兒的模樣砸了砸舌,心裏崇拜了一遍玄月。
“嘿,你小子。”初姒兒繞過人羣走到了他的面前,眨了眨眼神祕的笑“怎麼很奇怪?”
“不奇怪,只是我想知道玄月是怎麼治好你的?”酒修被猛的嚇了一跳,看到是她才鬆了口氣。
“想知道去問他唄。”初姒兒聳了聳肩,她能活下來也虧靠他了,她還沒好好謝謝他呢。
“多謝你的救命,以後有什麼事拜託,只要我可以,一定幫你!”
初姒兒一副你我好朋友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