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恢復記憶了?”玄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聽到她恢復記憶了,心裏別提多激動了。
“老頭,怎麼換了張臉?”初姒兒看向玄月一張成年美大叔的臉,與之前滿臉鬍渣的模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怎麼說話的!這纔是本尊容顏!”玄月一聽她那痞痞的語氣就來氣。
“嘿嘿。”初姒兒調皮的眨了眨眼,顯然她是故意的。
“你個小丫頭,我看你精神好多了,不用修養了,趕緊滾去找你的初子淵。”
玄月瞪了她一眼,氣急敗壞的說。
“初子淵?誰啊?”
初姒兒撓了撓頭,什麼初子淵?她家沒生第三個啊,哪來的姓初的?
“他是你們的哥哥。”慕挽月小聲的在旁邊解釋。
“哥哥?”初姒兒更疑惑了,去翻了翻失憶後的記憶,才明白初子淵的前因後果。
“這麼着急趕我走,老頭你不可愛了。”
明白緣由,初姒兒怎麼會放過玄月,嘴一癟,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般,眼眶紅紅的控訴玄月。
“”看着初姒兒一臉委屈的樣子,玄月又是無奈又是抓狂。
這死丫頭,一恢復記憶就不讓他好過。
“我纔剛剛恢復記憶,身體還沒好全就急着趕我走,我要這師傅何用啊?”
看到玄月不爲所動的臉,初姒兒表情更形象了。
這一副受傷我見猶憐的表情簡直嚇傻了周圍所有人。
什麼時候初姒兒有過這種表情?他們不會幻覺吧?
其中嚇得不輕的就屬白蘇和白哲了。
這麼狡猾精靈古怪的初姒兒他們還都是第一次見。
但是看着初姒兒和玄月相處的關係忍不住的羨慕,畢竟這樣沒有一絲違和感,看着很溫馨。
“行了,閉嘴!”玄月被吵的不耐煩了。
“不是我不留你,是你哥哥等不了那麼久了。”
初子淵的出現時間越來越少,最近氣息已經接近全無了。
否則神君慕容絕也不會讓她們去找,因爲這件事要去某個地方。
那個地方對她們有非常大的影響。
“爲什麼?”這下初姒兒正經了,初子淵不知道是哪來的哥哥,但是聽事蹟,這個哥哥是不得不救的。
“這件事你們去了就會知道了。”玄月無奈的嘆了口氣,要不是迫在眉睫,他想也不想會把她關禁閉,不讓她出去直到好了爲止。
“好吧。”初姒兒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有些事老頭不說她也沒必要問了。
因爲問了等於白問。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走?”白哲輕聲的問道,聽他們說來說去,還是改變不了她要走的事實,他心裏嘆了口氣,只能在其他地方多爲她着想下了。
“我沒決定啊。”初姒兒轉眼望向他,神色閃過一絲尷尬,她都沒打算。
“哥啊,你就別操心了。”隨即就是一陣敷衍,說着保證巴拉巴拉的。
初詩兒見此搖了搖頭,也隨她去了,畢竟她也沒想好這件事,之前不知道初姒兒的記憶能這麼快恢復,完全沒有準備。
“明日就走,我在爲你調養一日。”玄月突然沉默了許久,又開了口,只不過神色比之前凝重了許多。
“好。”初姒兒轉頭望向他,手不自覺的僵了僵,而後迎上了笑臉點了點頭。
這件事是突如其來的,她沒有準備,心裏也沒有底。
初詩兒走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手心裏的溫度傳來,她不自覺的看向了初詩兒。
她向她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一切不需要言語。
初姒兒覺得自己心中萌出了一朵花,一朵叫做齊心的花。
她覺得只要有姐姐齊心合力做一件事絕對能做成。
“你跟我來吧。”玄月凝重的神色,誰也不敢惹他,初姒兒便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臨河之地。
瑤芙再次造訪,這讓百月柔和陳婉怡喫驚不小。
此刻百月柔和陳婉怡全然達成了協議,兩人合作一起出這臨河之地。
“你來做什麼?”百月柔不善的看着不遠處的瑤芙,冷哼道。
“百小姐,我來自然不是讓你難堪的。”瑤芙得體一笑。
“那你來做什麼?”百月柔眼睛一眯,整個人發出警告的氣息。
“她來找我的。”陳婉怡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如同往常一般,一副倨傲姿態。
“神女大人。”瑤芙見此俯身一禮。
“嗯,有什麼事?”陳婉怡淡淡的嗯了一聲,彷彿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初姒兒出現了。”
“什麼?”百月柔大驚,本不想參合她們聊天的,一聽到初姒兒她就忍不住。
“且聽她說完。”看着她激動的模樣,陳婉怡不禁覺得頭疼,拉住她要抓狂的樣。
“你繼續說。”
看到百月柔如此偏激的動作,瑤芙暗自勾了勾脣角,繼續道。
“神君讓初詩兒進了神盟,還把您的小侄子陳宿打了一頓。而那個初姒兒化身男兒,也沒少欺負您的小侄子。”
“什麼?他們居然敢欺負我陳婉怡的人!”這回改陳婉怡激動了,兩個人的動作幾乎如出一轍。
“不僅如此,就連魔界來的百嬌玉也被教訓了一頓。”
瑤芙繼續添油加醋。
“我姐怎麼可能會被教訓。你不會是騙我們吧!”
百月柔纔不信百嬌玉會被這兩個小丫頭片子教訓,她可是注魂巔峯的修士。
“我沒有騙你們,當時神君和魔尊魔子都在場,我們也是有苦不敢言啊。”
瑤芙故作緊張焦急的解釋,一副生怕她們不相信的樣子。
只不過信與不信都是事實,她只是想讓她們聽到,然後再相信。
“呵,怎麼神界的規矩都沒了?”陳婉怡聽着笑了,魔尊,魔子,魔女都來神界了,神界的規矩廢了不成?
“您也知道,神君和魔尊交好,又去了一趟凡間,恰好初姒兒也在神界,他們來找人,神君自然不會攔人。”
瑤芙無奈又委屈的說,把自己顯示的很無助。
“慕容塵呢?”陳婉怡眯起了眼睛,閃過一絲狠厲。
“塵殿下他”瑤芙遲疑了一會,心裏滿滿的都是對慕容塵的怨恨。
她恨他不幫她,也恨他的冷漠無情,恨他視而不見。
“怎麼不說了?”陳婉怡凌厲的掃過她遲疑的臉。
“若你又對我有半句隱瞞,等我出去,定要你萬劫不復!”
瑤芙驚嚇連忙跪倒在地,連忙磕頭“沒有,不敢,塵殿下他他也喜歡初詩兒,他對這件事隻字未提”
“呵。好個慕容家。優柔寡斷,神界還是有我陳家統治的好!”
陳婉怡冷笑,算是對慕容家的人感到失望透頂了。
“你回去吧,該怎樣怎樣。一切等我通知。”陳婉怡擺了擺手讓瑤芙離開。
“是,”瑤芙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的轉身離開,轉身之後她勾了勾脣角,好戲要開始了。
“陳婉怡你又打什麼鬼主意,我要出去,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百月柔看着陳婉怡笑的高深莫測的樣子,心裏猜測她是不是有辦法了。
“別急。”陳婉怡搖了搖頭,按住百月柔。
“你現在別衝動,你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一切過幾天在看。”
百月柔看向陳婉怡,心裏一陣無語,她這到底是相信還是不信啊?
“神君。”
慕容絕正在處理着事宜,其中拿了一份關於初子淵的信息資料。
他身邊的屬下忍不住的道。
“說吧。”
慕容絕嘆了口氣,拿着資料緩緩的轉頭道。
“蒂蓮聖殿。你真要讓她們去?”屬下試探性的問,心裏有些不忍。
“你認爲不能去?”慕容絕反問。
“屬下不敢!”
他只是心疼,慕容絕等了一千年找回來她們,可是還是要把她們送回蒂蓮聖殿。
這若是出問題,那就又一場離別,他實在看不下去,慕容絕在爲此黯然神傷。
“你知道嗎?”慕容絕認真的看着他,悠悠的開口。
“她們形散了,就留在蒂蓮聖殿,如果不及時找回所有的記憶,她們永遠也不會想起自己是誰。”
“爲什麼?”
侍衛驚訝了,不是說是轉世嗎?怎麼又變形散了?
“我們把她們墮入輪迴的是心魂,她們的形魄還是在蒂蓮聖殿。而她們要想恢復巔峯,必須找到碎片,然後重組。”
“破鏡能重圓?”他不止一次驚嚇了。
“不能。”慕容絕笑了,卻還是搖了搖頭。
“那”
“她們的一切自有變數。”
“宸。這次你打算怎麼辦?”風無輕在輝煌的魔宮裏看着風無宸,看着他那張沉到能滴墨的臉。
“怎麼辦?他百家都要騎到本尊的頭上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風無宸冷哼一聲,把呈上來的奏摺甩倒在地。
“把百嬌玉給本尊抓過來!”
一聲命令,不需回應,便有人前去辦。
“抓她幹嘛?”風無輕眨了眨眼,還要審問她什麼不成?
“放長線釣大魚!”風無宸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哎,你沒以前衝動了。”風無輕突然欣慰的說,看着他的變化,他感到挺高興的。
“那是因爲,以前沒顧慮。”風無宸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吵。
心裏有句話沒有說出來,現在他不僅要顧慮,還要撐起責任。
以往他能瀟灑的丟棄一切,跑走,自有人掃尾。
但是他會意錯了,魔尊魔尊,只有一個,他不在,有些人就會膨脹。
就比如現在的百家,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已經發現成了要造反的局面了。
何時他這個魔尊如此沒有威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