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
商音像炸了毛的貓,“他醉的沒那麼嚴重,你走了以後他就起來了,回房間去了。”
沈渺看着她,不說話。
越看她越心虛,咳了咳嗓子說,“你別多想,他是T。”
“??”沈渺一愣,“你有證據啊?”
之前商音調查過秦川,知道秦川父親是T,也曾懷疑過。
“實話告訴你吧。”商音指着自己嘴上那塊破痕,“他咬的,昨晚他親口承認他因爲自己是T所以被程唯怡威脅。我呢就安慰了他兩句,可能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吧,所以他想證明給我看,他不是T,但——親一半就走了。”
箭在弦上還沒發,褲子都脫了就看看?
商音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摩挲着那滋味,心裏發癢,惋惜的難受,把秦川罵了一晚上。
沒那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
“親,親完就跑了?”沈渺想不出,昨晚多激烈,“這幾天他都住在這兒,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尷尬。”
商音嗤笑一聲,“尷尬什麼?都是姐妹,跟你親我一口沒區別。”
沈渺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那還挺惋惜的,秦醫生個人條件很出衆。”
“我的榮幸唄,有你這樣優秀的朋友,又多一個他那麼優秀的基佬友。”
商音言語間透出的惋惜,快能淹死人了。
天知道秦川那一身薄肌,性感的身材,有多誘人。
她想到昨晚的畫面,就覺得腦袋發熱。
“渺兒,賀忱親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這話題來的猝不及防,沈渺大腦一下宕機。
腦海深處某些深夜纔會出現的畫面,大白天的湧出來了,沈渺不自在極了。
“我,哪有什麼感覺,就男人親女人。”
商音咂咂嘴,“秦川畢竟是個T,正常男人一定更有感覺吧?你耳朵紅了?那感覺一定非常好,我想找個男人試試。”
沈渺臉頰都灼燙,她避開商音的目光。
“什麼就非常好,都過去很久了,忘,忘了。”
她轉過身,把加貝放在牀上,一邊給加貝換衣服一邊與她聊。
“我對這種事沒什麼興趣。”
她說的是實話。
她向來不熱衷於這檔子事,結婚那兩年都是賀忱主動。
不過,賀忱技術好,每次都能把興致缺缺的她帶上高峯。
商音真是門外漢,一個吻而已算什麼??
她要是真碰了男人,才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
“沒興趣?”商音拔高音量,她覺得挺美妙啊!
該不能是,賀忱不太行吧?
“你幫我看一下加貝,我去洗漱。”
沈渺覺得她看過來的眼神不太對,給加貝穿好衣服,下牀進浴室洗漱。
“難怪賀忱這麼想讓加貝回賀家,估計也就這一根獨苗了吧?”
商音小聲嘟囔。
沈渺探出頭來,“什麼?”
“沒。”商音忙不迭搖頭,“你快點收拾好咱們下樓,不然早餐就要涼了。”
片刻,兩人下樓。
剛踏下一樓的最後一個臺階,賀忱就從餐廳出來,把加貝抱走了。
商音順勢挽上沈渺的胳膊,“今天天氣不錯,等會兒喫了飯帶他們在陽光房曬曬太陽?”
“好。”沈渺點頭,末了又添一句,“加貝還小,不適合到外面玩,但商商圈不住,他一定更喜歡到外面。”
“可我想跟你聊天。”
商音在餐廳門口停下,掃了眼秦川,若有若無道,“一堆話想跟你說。”
沈渺無奈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聊,又不是見不到面了。”
她拉着商音坐下,商音這才安靜下來,默默喫飯。
桌腳下,秦川踢了商音一腳。
商音一激靈,應激反應般的狠狠踹回去。
秦川早有預料,避開她的腳,她用力過猛卻踹空,上半身失控差點兒沒掉到桌子下面去。
沈渺眼疾手快扶她一把,“好好喫飯,幹什麼。”
“我,腿抽筋。”
商音找了個拗口的理由,無人注意時狠狠瞪了秦川一眼。
她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食物,用力的咀嚼,像是要把秦川喫了。
秦川淡定自若。
他們的到來,讓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沈渺跟賀忱的交流幾乎爲零。
飯後,幾人去陽光房曬太陽。
誠如沈渺說的,商商在陽光房玩了一會,就要去公園裏玩。
商音不願去,“外面冷,凍感冒了,媽媽會心疼。”
“嗚嗚嗚。”商商撇着小嘴,拽着她的手往外走。
她沒有動的意思。
見狀,商商鬆開她,小眼睛在幾個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後竟是走到秦川身邊,拉起秦川的手。
“走,我帶你去。”
秦川二話不說,拿過外套給他穿上,帶着他去外面玩。
見狀,商音樂了,轉過頭朝沈渺齜牙笑,冷不丁看到賀忱還在時,笑容又僵住了。
“你們聊,我上樓去處理點工作。”
賀忱很有眼色,他起身上樓。
“嘖嘖嘖。”
商音連連稱讚,“賀忱這人挺有分寸的,比秦川強多了。”
沈渺無奈的笑了笑,“你有什麼話,還不能當着他們說?”
“還是想跟你吐槽程唯怡。”
商音一晚上沒怎麼睡,除了被帶歪想些不合時宜的,就在想程唯怡。
“我昨天上網查了一下,程唯怡她媽的出身就不是很好,上嫁入程家,把程家積攢多年的名聲都給敗沒了。”
“賀忱他媽怎麼跟這種人做朋友,還一做就是幾十年?”
沈渺搖頭,交朋友也跟擇偶差不多,看對眼了成了朋友,這份友誼就會一直維持下去。
“現在賀忱她媽都快煩死程唯怡她媽了吧,我看程唯怡的品行就是跟她媽一樣。”
商音敲着二郎腿,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等沈渺接話,花園裏突然傳來商商的哭聲。
她一激靈,站起來拔腳就往外跑。
沈渺站起來,隔着窗戶往外看。
商商從滑梯上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趴在地上了,哭的一臉淚。
商音跑過去,把商商扶起來,給商商擦眼淚。
“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不就是摔了一跤嗎?”
秦川略顯侷促,“抱歉,我剛剛沒拽住他。”
商音朝他搖頭,“沒事,怪不着你,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