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可你,我不認可你。”
商音沒深究這番話的原話是什麼。
張淑蘭是什麼意思,她也看出來了。
真想撮合她跟秦川這個T。
“秦川,現在渺渺的危機解除了,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可以找個藉口退出計劃了。”
秦川挑眉,“例如?”
商音,“你走你的就行,我會安排好你的退路。”
就算說秦川得絕症掛了,張淑蘭跟高兆和也不會發現。
畢竟,秦川在京北,千裏之外,以後沒機會再遇上的。
“我向來不喜歡讓別人管我的事情。”
秦川已經從她的話裏,聽出她是想讓自己‘消失’。
“我跟你說過的事情,你好好想想。”
商音:“……”
她記性不好,但扛不住秦川隔三岔五就跟她說,想認真跟她交往。
“秦川,你……有過女朋友嗎?”
秦川眉頭幾不可查地擰了擰,搖頭。
“好吧,我以前懷疑你是T,太草率了,但你一把年紀了沒談過女朋友,你怎麼跟我證明你不是T呢?咱倆要是談着談着才發現你不行,那不是浪費感情嗎?”
商音站起來,抻了抻衣角,“你家裏是不是出事了,需要個老婆交差?”
秦川臉色一寸寸黑下來。
他靠在窗沿處,背對着光,臉色陰鬱模糊不清。
“怕我不行?那找個機會,先驗貨。”
驗貨?
他沒有反駁需要個老婆交差。
看來,也是劇情需要?
要談感情,商音不能給。
但是有事商音第一個上,“大過年的,先不說這些了,過完春節咱倆再好好談談。”
說完她轉身離開。
秦川以前,從心裏嘲笑賀忱,花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搞定沈渺。
現在他不嘲笑了,女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本以爲追女人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有感情,告白,對方同意在一起。
對方不同意,下一個。
但萬萬想不到,卡在了你告白,她拿你當姐妹,說不搞T。
他想起什麼似的,給賀忱發了個消息。
【什麼時候有時間,請你和沈渺喫飯。】
賀忱:沒空。
秦川:我有事,幫我。
賀忱:不幫。
秦川:說話底氣這麼衝,你跟沈渺複合了?
賀忱:?
秦川:兄弟還在水深火熱,你怎麼能心安理得享樂?
賀忱:當初要不是你,我早就享樂了。
算下來,是秦川理虧。
若是沈渺跟賀忱真出了岔子,他得內疚一輩子。
秦川:你想要什麼,直接說。
賀忱:三個人情,先欠着。
繞來繞去,秦川搭上了三個人情,但賀忱能幫他到哪一步,還不得而知呢。
其實賀忱幫不上忙,能給秦川幫上忙的,是沈渺。
沈渺才能跟商音搭上話。
除夕夜,本說好了一起守歲。
但是加貝還小,熬不住。
賀老夫人提議,“我帶着曾孫回房睡覺,你跟賀忱守歲。”
“他晚上會鬧的,我帶他睡吧,您看春晚,看累了就回房休息。”
別看賀老夫人年紀大,每年的除夕夜都能守到十二點。
沈渺在賀家那兩年,陪着老兩口在外面一坐就是半夜。
“沒事,有章媽呢。”
賀老夫人看了賀忱一眼。
賀忱在沈渺看不見的地方,給她比了個手勢。
她繼續拍板,“主要是感覺年紀大了,守不住了,就這麼決定了,你上樓去拿一些加貝的東西下來,晚上他就交給我了。”
沈渺只能上樓去拿了幾片尿布和奶粉奶瓶下來。
不到十點,賀老夫人就說困了,跟賀老爺子帶着加貝回房間了。
章媽從廚房端出來一些小點心。
“少爺,少夫人,你們餓了就喫一些,這裏還有點果酒,是我從京北帶過來的,自己釀的,味道很好,嘗一嘗。”
“謝謝章媽,您也一起吧。”
沈渺邀請章媽一起守歲。
章媽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看到賀忱朝他投來的目光。
她乾笑了兩聲,拒絕得更乾脆了,“不了,年紀大了熬不住,我還得照顧小少爺呢。”
不等沈渺回應,她轉身就走,順手關了水晶吊燈,客廳只留了一盞圈燈。
光線暗下來,電視屏幕折射出的光芒,籠罩着沙發。
沈渺抱着抱枕,盤腿坐着,目不轉睛地看春晚。
賀忱拿開她身邊的抱枕,往她這邊靠了靠。
長臂抬起,落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不動聲色地就把她圈在懷裏了。
“春晚好看嗎?”
沈渺看他一眼,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屏幕上。
“還行。”
她其實不怎麼喜歡看春晚。
以前每逢過年,就跟商音喫上一頓火鍋,看愛看的電影。
大冷的天氣縮在暖暖的房間裏,暖乎乎的,還不用上班,就覺得愜意。
後來嫁給賀忱,陪着賀老夫人過春節,她纔對春節有了真正意義的瞭解。
一家人,團員。
坐在沙發上一起看春晚,陪伴帶來的滿足,更讓人發自內心地感到溫暖。
她現在有點喜歡看春晚了,哪怕對節目不感興趣,但是喜歡這種氛圍。
“你不喜歡看嗎?”
她想起什麼似的側目問賀忱。
每年的守歲,賀忱都顯得事外人。
坐在那裏當背景板,春晚節目有趣了他也不笑。
“奶奶喜歡,看春晚就成了習慣,但是據說很多年輕人都不這麼過除夕。”
沈渺歪了歪頭,拉開距離看他,“年輕人不這麼過除夕,怎麼過?”
“電影會趕在春節檔上映,也有合適的電影在春節時下映,就是因爲年輕人會看。”
賀忱拿過遙控器,點了兩下,打開一個影音軟件,‘隨便’找了個剛下映到APP的電影看。
“啊~”
沒等沈渺反應過來,電影開場就上演了一出C戲。
一男一女在牀上糾纏,重要部位遮住,但不難從表情和動作上看出,他們……快到了。
沈渺的耳根驀地發燙,她伸出手去搶遙控器。
賀忱的手本搭在腿上,突然往旁邊移動,她搶的力度過大,把持不住直接撲到了他懷裏。
賀忱身體後傾,被她壓在身下,另一隻手落在她後腰,向下摁。
沈渺雙手撐在他胸口,長髮散落在男人肩頭,髮尾掃過男人性感的喉結。
他喉結上下滾動,頭微抬着,目光卻是落在了沈渺微張的脣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