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
“你想去京北,可以直接說。”
“我纔不想去呢,我這不是怕你跟賀忱的感情受到影響嗎?”
商音否認的乾脆利落,“你們兩個好不容易纔在一起,如果再出問題還是因爲我,那我就成了罪人了。”
沈渺不戳穿她,只是問,“那你打算去京北多久?家裏人能交代的過去嗎?”
“沒什麼好交代的。”
商音要是想去,高兆和和張淑蘭攔不住。
“我勸你考慮清楚,我隨時都可以走。”
沈渺把選擇權交給了商音。
商音商音說跟家裏人商量商量,然後就掛了電話。
最近高兆和和張淑蘭很奇怪,再也沒提過秦川了。
這讓商音不知道怎麼跟他們開口說去京北的事情。
她思考了一個晚上,打算早餐的時候先試探一下口風。
誰知半夜做了個夢,夢見她去了京北,看到了秦川。
秦川摟着溫柔妍,目光嘲諷地看着她,“你來幹什麼?該不會是來追我的吧?”
早上醒了的時候想到這個夢,商音還氣的心口疼。
她立馬就決定不去京北了,誰讓夢裏的秦川那麼欠呢?
她給沈渺發消息,告訴沈渺不去了。
沈渺給她回過來電話,“家裏人不讓你去嗎?”
“當然不是。你去找賀忱,我去找誰呀?看着你們兩個甜甜蜜蜜,更顯得我這個單身狗可憐了。你倆要是感情不好,分就分了吧,我就當替天行道了。”
商音振振有詞。
沈渺:“……”
昨晚,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真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哦,對了。作爲朋友,我關心一下,秦家到底怎麼回事?”
商音語氣有點彆扭。
沈渺知道的並不多,也就是秦家內亂,二房和三房的兩個孩子不爭氣,家產無人繼承。
“那這麼說,他是回家去繼承家產了?”
商音的心裏拔涼。
秦川在秦家是個不受寵的,來娶她這個單身媽媽,勉強還算匹配。
人家要是回去繼承了家產,搖身一變成了秦總,她可不是配不上了嗎?
別說老牛喫嫩草,人家就是喫嫩芽子也喫得起。
“他應該不想回去,但他媽的骨灰在秦......”
沈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商音打斷了。
“新聞報道的可不是這樣,他跟着人家小姑娘回京北的時候,美着呢。”
沈渺無奈嘆息,“你別胡說,媒體的照片抓角度,秦川到底是不是那個表情誰知道啊?音音,我們是成年人了,不要靠着揣摩和推測做事。”
商音知道她的意思,卻故意曲解,“可惜呀,我不是那個小姑娘,不然我就能看到秦川看她的眼神,我就不用揣摩和推測,而是有實證了。”
“心情這麼差,我陪你去逛逛街?”
沈渺糾正不了她的臭脾氣,但希望她別把自己困在這種情緒裏。
“我心情可不差,我高興着呢。但是可以去逛逛。”
商音慢吞吞從牀上下來,“晚上咱也不回來喫了,去喫火鍋吧。”
她每次心情不好都想喫火鍋,沈渺不戳穿她。
三月份的深城跟七八月份的京北溫度差不多,已經到了夏天。
沈渺穿了件黑色連衣裙,帶着加貝去赴約。
南方的火鍋以辣出名,可惜沈渺懷孕後很少喫辣,現在喫不了辣了。
兩人點了個鴛鴦鍋,各坐一邊,守着一個小奶娃。
“賀忱不查崗嗎?”商音一邊往鍋裏丟丸子,一邊問,“等會去酒吧呀。”
沈渺看她一眼,“就算他不查崗,你覺得我們去得了酒吧?”
一人帶着一個孩子去酒吧,被人當猴子看嗎?
年輕男女在舞池裏蹦迪,他們在角落裏給孩子換紙尿褲,還得捂着孩子的眼睛,讓他們別亂看。
這合適嗎?
“我就說,把他們都放在家裏。”
商音出來的時候提議不帶兩個小傢伙,沈渺拒絕了。
倒不是賀老夫人不給她看,是她現在一刻也離不開孩子。
七八個月的加貝長開了,白白胖胖的,五官宛若賀忱的縮小版。
小小的年紀就長了一張令女人爲之尖叫的臉。
上次去超市遇上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摟着加貝的臉使勁親了一口。
她可內疚了,覺得沒保護好孩子的‘初親’。
現在加貝也粘她粘得厲害,一會看不見她就眼睛發紅,她更捨不得離開了。
“你忘了住院的時候,是怎麼保證自己要當個好媽媽的了?”
商音好了傷疤忘了疼,“好媽媽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啊。”
沈渺說不過她,“你說什麼都對。”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飯喫到一半時,賀忱打來了視頻通話。
見她又在外面喫飯,賀忱的笑容淺了幾分。
“什麼時候回京北。”
每日例行一問的問題,都會在寒暄幾句後才說出來,今天視頻一接通他就說了。
商音嗤的一聲笑了,幸災樂禍地看着沈渺。
“你最近不是挺忙的?我回去你也沒時間陪我啊。”
沈渺實事求是。
賀忱,“白天沒時間,晚上有。”
最後那三個字,他說的意味深長。
沈渺的耳根驀地紅了。
“這還有一大活人跟兩個愣頭青呢,說話注意點。”商音嚷嚷着。
賀忱不以爲意,“他們兩個聽不懂。”
至於商音這個大活人,不在他的擔心範圍之內。
單身狗總要承受該承受的傷害,畢竟是她自己的選擇。
“這就過分了。信不信我勸她跟你分手?”商音威脅道。
賀忱哼了一聲,不搭他的腔,看着屏幕裏沈渺泛紅的臉頰,只覺得心裏癢得慌。
“早點回家,回去以後給我發消息。”
沈渺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很多,“如果你忙完了工作,就早點休息,別等我。”
賀忱嗯了聲,“今晚加班,忙不完。”
“你回賀家了?”沈渺見他身後的書房像是在賀家老宅。
“回了,爲了何家的事情。”
賀忱的眉梢微微挑起,“新聞看了嗎?”
沈渺搖頭,下午秦川上新聞的事,還是商音提醒她,她纔看到的。
“怎麼了?”
“何之洲被關起來了,何玉國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準備霸王硬上弓。”
騙何之洲回來的餿主意是賀忱想的,但後邊的安排是何玉國自己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