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他幹什麼?”
商音繼續吸溜粥,“也就是個普通朋友,可憐他就行了。”
她這算鬆口了,沈渺提着的心落下些。
“秦川跟溫家那小姑娘交往也是有內幕的。”
商音抬了抬手,打斷她,“可以了,說到這就行了。不管他有沒有內幕,我跟他都只是朋友而已啊。”
只是朋友而已。
一連兩個用詞,看她恨不得跟秦川劃清界限,沈渺就知道,這個線劃不清。
“我就是說說,你知道就好。”
說完,她站起來掃視一圈道,“你昨天都收了什麼東西?現在開始搬嗎?”
商音又喝了兩口粥,她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好一會才抬起頭來說。
“算了吧,不搬了,懶得搬。”
沈渺:“......”
“秦家主要做什麼生意?”商音問沈渺。
沈渺如實告知。
秦家主要經營的是娛樂行業的生意,各種高檔娛樂場所,幾乎壟斷了京北的市場。
“照你這麼說,有一部分生意跟高家重合。”
商音對商業一竅不通,不過她回到高家以後,大概瞭解了一下高氏。
沈渺點頭,“你想幹什麼?”
“我就想,你說有沒有可能我進賀忱的公司,能幫上秦川?”1
商音轉了個彎,打着商量問沈渺。
沈渺微微擰眉,“賀忱是要幫秦川的,但具體怎麼個幫法我不清楚。”
“我不是要知道他怎麼幫我,我只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在賀忱那給我要個職位來。”4
商音這哪裏是商量的語氣?分明是下命令。
且不說高家在深城,山高皇帝遠,管不着京北的事。
就算管得着,以高家那點能力,只怕也沒辦法幫秦川。
商音很快就從心裏得出結論,這事需要賀忱幫忙。
“只要我要,他一定給。但是你確定你能幫上忙?”
沈渺不太想讓商音參與到事情中去。
畢竟商音不是經商的料,很有可能幫倒忙。
“我不懂商業,我還不能學嗎?”商音反駁道,“我這麼聰明的腦袋瓜還能學不會?”
她當然學得會,只是秦家的事情現在勢不容遲,哪裏有時間讓她學?
“我是覺得……”
“行,我知道了。你就是怕我給賀忱帶來麻煩,對吧?”
商音打斷她,開始用激將法,“到底還是感情淡了,你跟賀忱才複合多久?現在就已經開始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3
“我現在就給賀忱打電話。”
沈渺拿着手機起身到陽臺去打電話。
她不是沒發現商音用激將法。1
她只是不想再跟商音多說,因爲商音的態度已經擺在這裏了,她認定了要這麼做。
“你就任由她這麼胡鬧?”
賀忱捏着眉心,十分頭疼。
“她性子雖然魯莽了些,但是做事會考慮後果,我保證一定不會給百榮帶來麻煩的。”
沈渺不得不站在商音這邊。
賀忱輕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你對商音的好超出了我的忍耐程度,你對我都沒有這麼好。”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爭風喫醋?
沈渺又無奈又好笑,“你們兩個真是讓我爲難。”
“你非要幫她,我沒有意見,說說吧,拿什麼來換?”賀忱趁機提要求。
他已經反客爲主不知道多少次了,總藉着各種機會佔沈渺的便宜。
沈渺學聰明瞭,不再上當,“你要是不幫,一個月別想上我的牀。”
賀忱哂笑,咬着後槽牙說,“行,爲了商音,你都開始威脅我了。”
“這不是威脅,這叫以牙還牙。”
沈渺把難題丟給他,然後掛了電話。
隔着窗戶,商音一直在看她的臉色。
卻猜不透她到底有沒有說服賀忱。
“怎麼樣了?”
“他已經在安排了。”沈渺放下手機,在商音身邊坐下,“不過有件事確實要提前說清楚,賀忱是以百榮的身份幫秦川,你代表的也是百榮,不能出錯。”
商音拍胸脯,“這個道理我懂。”
沈渺的目光又落在商商身上,“你要去上班,他怎麼辦?”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說着,她掏出手機,給張淑蘭打電話。
張淑蘭跟高兆和本就有來京北的打算。只是因爲他這一通電話提前了這個計劃而已。
當天下午,夫妻兩個就坐上了來京北的航班。
高秋聖距離這學期結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夫妻兩個索性直接給他轉到京北的學校,利用這一個多月以及暑假的時間,給他找一對一的老師,完全學習京北的教材。
這對高秋聖來說是個難題,畢竟南北方教材版本不同,他又是個不愛學習的主。
以至於下午沈渺跟商音去機場接機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高秋聖耷拉着個臉,跟在高家夫婦後面。
高兆和推着行李車。張淑蘭看到他們,立馬就迎上來,從商音的手裏接過商商。
高秋聖有氣無力地喊了聲,“姐,沈渺姐姐。”
“臭小子,見到姐姐不高興?”商音明知他爲什麼不高興,還故意逗他。
“我能高興的起來嗎?媽媽說給我找三個月一對一的家教,每天都安排滿了課程。”
高秋聖欲哭無淚。
商音拍了拍他的頭,“爲了姐姐委屈你了,姐姐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自從商音回了高家,高秋聖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
一聽說禮物,他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什麼禮物?快給我看看。”
沈渺看了商音一眼,眼睜睜看着商音從包裏拿出三套京北教材試卷。
“喏,給你的。只要你把這三套卷子全做對了,這邊的學就沒問題了!”
張淑蘭和高兆和一看,忍俊不禁。
高秋聖當場黑了臉,“你一定不是我親姐啊,抱錯了吧!”
說着,他走到沈渺身邊,“我以後只認沈渺姐姐一個人。”
“我這是爲你好。”商音振振有詞,“這東西花了我二百塊錢呢。”
二百塊錢要是買手辦,高秋聖能美瘋了,把她譽爲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好了好了,你不哄哄他,還逗他。”
張淑蘭看不下去了,“小心他以後不讓你回孃家。”
“哦吼?”商音一聲驚呼,“我都沒嫁人,什麼叫回孃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