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丹這種案子很簡單,丟去酒測中心進行酒精呼吸測試。
首先在美國是有‘毒駕’這個罪名的,通常稱爲DUID(Driving Under the Influence of Drugs),但一般都與酒精相關的DUI(Driving Under the Influence)合併指控。
檢測方式同樣是:標準化現場清醒測試三項。
看名字就知道,並不單純指酒駕。
小喬丹的情況顯然是不過關的,隨後直接丟進警署的拘留室內,他後面是通知他爹喬丹還是律師就跟馬丁沒什麼關係。
早班6點下班,在警署交班之後馬丁看了眼手機上的酒店地址,上車,一腳油門直奔唐人街。
點了一碗甜豆漿,一碗鹹豆腐腦跟一根大麻花,唏哩呼嚕地喫了個爽。
搞定,又打包了一份,特意囑咐不要放蔥花和辣椒之後提上直奔麗思卡爾頓,押送小喬丹到警署的時候手機收到米婭・史蒂文斯的信息,就只有一個酒店房間號。
提着外賣上樓,按了下門鈴後半天沒有反應,馬丁眉頭慢慢皺起,他媽的,不會被這女人給耍了吧?
又按下了,還是沒反應,馬丁看了看錶,等了兩分鐘了,心裏罵了句正準備轉身走人時房門開了。
一身紫色絲質大V領睡衣,披頭散髮,臉上寫滿了慵懶的米婭・史蒂文斯出現在馬丁面前。
“嗨,美女,晚上好。”馬丁笑着說道。
“唔……”米婭・史蒂文斯愣了下,“晚上嗎,幾點了?”
提着早餐的左手抬起,馬丁指了指表,“6點,不請我進去嗎?”
“哦哦,進來。”米婭・史蒂文斯側身,馬丁擠了進去。
是真的擠進去,門開的不大,米婭・史蒂文斯又佔了一半,飽滿的奶瓶更是突出,哪怕這隔着外套馬丁都能感覺到彈性。
米婭・史蒂文斯似無所覺的撩了撩頭髮跟在馬丁身後,嘴角掛着一抹笑,“明明是早上,說什麼晚上好,嚇我一跳。”
馬丁目光從米婭・史蒂文斯胸口一點點下滑到筆直修長的大腿上,“我是來睡覺的,對我來說當然是晚上。”
說着一伸手摟在米婭・史蒂文斯的臀瓣上,抓了抓,很飽滿,很有彈性。
這女人不知道是沒卸妝還是睡覺前重新補過妝,要說不是準備好的上帝都不信。
“你確定是睡覺。”米婭・史蒂文斯癡癡一笑。
“是的,睡個葷的。”馬丁哈哈一笑,摟着米婭進去,“給你帶了早餐,喫點,省的一會兒累到昏厥。”
“咯咯咯,有沒有這麼厲害啊。”米婭・史蒂文斯坐在馬丁的大腿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卡槽,“哇,這是什麼,不是牛奶啊。”
馬丁親手打開包裝,一邊講解一邊親手餵給米婭・史蒂文斯。
人第一次見面,小帥,早餐也不貴,但約炮的時候還能想着帶份早餐的這份心意米婭・史蒂文斯感受到了。
肉體上多了一層關心的BUFF,米婭・史蒂文斯很享受。
喫完,馬丁直接脫光,拉着米婭進浴室,“哇哇哇,你身上汗毛好少啊,皮膚怎麼會這麼好,別告訴我經常去做皮膚養護。”
不知道是身體三項增加還是飲食改變導致,馬丁一改白人身上粗糙皮膚和密長汗毛的毛病,並且身體上再沒了體臭味。
米婭・史蒂文斯第一眼就跟馬丁勾搭上不是沒原因的,在黑鬼的襯托下,馬丁原本15(+2)的魅力硬是拔高到20。
噴淋的水柱打在馬丁身上,米婭雙手塗滿浴液後一寸寸塗抹在馬丁身上,兩個重點位置更是清洗得很仔細,身子也一點點矮下去——頭套包裏。
“嘶——”馬丁昂着頭眯起雙眼。
半晌,一把將米婭推在玻璃牆面上,遠遠看去,一個人趴在牆面上扭動,掙扎……
牀上,米婭依偎在馬丁懷裏,修長的手指輕輕劃着圈,“你怎麼不問問我是你厲害還是小喬丹厲害?”
“喬丹會問別人我打籃球厲不厲害嗎?自信的人從不需要!”馬丁一臉得意地說道:“他一個毒蟲拿什麼跟我比!”
“咯咯咯,他喫藥都堅持不了5分鐘。”
馬丁推着米婭腦袋向下一按,“喊Daddy,滿足你!”
“Daddy,等等,哪裏不……嘶,慢點,慢點,哦買噶。”
馬丁完全當沒聽到,自己怎麼爽怎麼來,別人的車當然是暴力駕駛了!
發動機都快拉爆缸了。
好一陣米婭才從頭腦一片空白中緩過來,再看向馬丁的眼神中滿是迷離和臣服。
太厲害了。
馬丁按下服務鍵喊人來更換牀單後抱着米婭進了浴室去清理。
米婭勾着馬丁的脖子,忽的低聲說道:“謝謝。”
“不用謝。”馬丁臉上掛着和煦笑容:“別人只在乎你騷不騷,我而想的是你累不累。”
米婭表情一下僵住,驚訝、感動、溫暖,又控制不住想笑,怎麼就能說出這種讓人……的話啊。
洗好回到臥室的時候牀已經整理乾淨了,抱着米婭躺在被窩裏,馬丁笑着問道“你怎麼認識到小喬丹的?酒吧,派對?”
他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極品豪車,駕駛體驗感確實非常棒,所以很想知道在哪裏辦的車展。
“都不是,是招待酒宴。”米婭說罷看了看馬丁,忽然就想讓這個男人正視自己。
我不是賤貨婊子!
“你是不是以爲我是酒宴上的服務人員?”
馬丁腦子裏想的是交際花,嘴裏卻說道:“怎麼會有你這麼極品的服務員,所以,你是哪家的大小姐?”
“我就是普通家庭,我的一切都靠我自己。”米婭勉強坐起身,任由被子滑落,說這話的時候展現出完全不同的氣質。
自信,昂揚。
“我是芝加哥第二大女權組織,‘芝加哥婦女選民聯盟’理事,負責活動策劃、運營、選民教育。”
“王德發!”馬丁目光上下掃過,你?女權組織理事?
憑什麼?
就因爲你胸大?
“怎麼?不相信?”米婭表情一下變的清冷,如果不是光着身子的話還真有那麼幾分意思。
“我是驚訝你竟然這麼厲害,只是,我有點不理解,你是女權主義者,怎麼跟小喬丹……”馬丁揮了揮手,又指了指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