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婦女選民聯盟:
核心定位:非黨派組織,致力於選民教育、投票權保護與政策倡導。
治理結構:
董事會:行政與政策制定核心,負責預算、事務管理與委員會活動
核心官員:主席、執行副主席(負責議題與倡導)、會員副主席、運營副主席、祕書、財務主管董事:分管合作關係、通訊、公共安全監督、多樣性與包容、環境行動、活動、議題與倡導、會員、社區單元、運營、選民教育、選民服務等領域
社區單元:如 Loop、Northside、Southside等,提供小規模交流平臺
常設委員會:城市政府、公共安全監督、環境行動、學校、選民服務、通訊、多樣性與包容、活動、會員等
工作人員:通訊與數據經理等,負責日常執行
“婦女選民聯盟前身是‘簡集體’,1969-1973年間的地下墮胎服務組織,在墮胎非法時期爲數千名女性提供安全墮胎服務,後面隨着思想進一步解放後慢慢變成現在的選民聯盟,旨在爲女性爭取更多權益。”
米婭開始述說組織的理念,“解放性的選擇權、使用權”,本質是爭取女性完整的身體自主權。”
“在數千年父權體系中,女性的身體、慾望、親密關係從未歸屬於自身,而是被當作男性的附屬品、家族的財產、生育的工具。社會規訓、道德枷鎖、權力秩序層層捆綁女性的“性”:從貞潔崇拜、蕩婦羞辱,到包辦婚姻、婚內性壓迫、性暴力,本質都是對女性身體支配權的剝奪。”
“身體是人格的第一載體,一個人若無法自主決定‘誰可以觸碰自己、如何支配自身慾望、選擇怎樣的親密關係’,人格獨立、精神獨立、社會獨立便無從談起,經濟獨立是物質基礎,而性與身體自主,是女性作爲‘獨立個體’的精神內核,這也是爲何女性解放運動自誕生起,始終將性解放、身體解放放在最前端。”
“凱特・米利特《性政治》中提到:父權制的權力不僅存在於政治、經濟等公共領域,更紮根於私人領域的兩性關係之中,而“性”就是父權最核心的統治媒介……”
“很好!”聽了的一番‘謬論’馬丁表情漸漸扭曲,實在控制不住自己那顆已經有些塵封的鍵政之魂,“那爲什麼一個獨立女性還要依附在小喬丹身邊呢?是喜歡他的大鬍子,不學無術,糟糕的靈魂還是離不開他的體臭?”
“我不明白你在疑惑什麼。”米婭自信一笑,光溜溜的卻彷彿站在舞臺上演講,“你爲什麼要上班?是喜歡身20公斤重的裝備,喜歡與那些腦子不清醒的毒蟲交流心得,還是喜歡遨遊在奇葩的海洋裏超級過肺?”
馬丁:我想要不喫牛肉!
“人們總是要用身體的疲勞,精神的壓力來換取報酬,這沒問題吧,我給身體和表演給小喬丹足夠的情緒價值,他支付我相應的金錢,有什麼區別?”
“男人玩女人就是美談,女人付出身體就是敗壞,這本身就不公平,而且……”
“米歇爾・圖尼埃:工作違揹人性,證據就是它讓我們感到疲憊。”
“雷蒙德・卡佛:我從沒喜歡過工作,我的目標永遠是得過且過。”
“道格拉斯・麥格雷戈:普通人天生就厭惡工作,只要有可能就會逃避工作。”
“毛姆:你想幹什麼,我想遊手好閒。”
“絕對平等的情況下,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報酬,這就是最根本的人性。”
“說這話的都是男人。”
馬丁張張嘴,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說她不知廉恥那實際上又回到‘權力’本身了。
見狀米婭咯咯笑了起來,“講道理你贏不了的,幾百幾千這方面的專家研究幾十年的成果,別說你,就是在聯合國也能說得所有當權者無言以對,所以女權才能衝破束縛得以推行全球。”
“全球掌權者95%都是男性,你總不會認爲是他們故意推動的吧?”
“最後我想跟你說的是……”米婭撲倒馬丁懷裏輕輕索吻,“我要脫離底層,我要向上爬,女權是工具而已,如果有一天喊父權能讓我爬上高位,我隨時可以轉變態度。”
“女權只是工作,臣服纔是生活,你就是我的Daddy。”
剛剛還高高在上駁斥自己的女人轉頭表示臣服喊‘Daddy’,剛剛積攢的不爽頃刻煙消雲散,這種感覺簡直讓人從骨頭縫裏都感覺爽快。
這段位,馬丁根本分辨不出米婭說的是真是假。
不要拿自己的愛好去挑戰別人的飯碗!
“這裏是深藍州,你一定用得上女權組織,我能給你提供很多幫助,只是Daddy,寶寶現在已經很累了,抱着我睡覺好不好。”米婭纏在馬丁身上開始撒嬌,“好不好嘛,Daddy~”
“好好好,睡覺!”馬丁一把拉過被子。
睡覺前馬丁看了眼系統面板。
【任務:製造卓爾精靈的洞泉流水】已完成,獎勵經驗值20點。
經驗值20/100(+20)
嗯?
系統黑我經驗?
自己可是辛苦奮戰了四次啊!
不對?
難道是有兩次走了後門的緣故?
向上翻了下系統通知,馬丁嘴角抽了抽,繼普通的交通攔截這種小事不給經驗後,激戰的經驗值也減半了……
這下快樂少了一半,系統真該死啊!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6點多了,許是蛋白質消耗過大,一醒來就感覺很餓。
問了下米婭想喫什麼後打電話到前臺訂餐,等待的工夫兩人各自拿出手機看消息。
“小喬丹被律師保釋出來了。”米婭把手機側過來,小喬丹低調地在一羣記者圍觀拍照下上了那輛藍色蘭博基尼。
馬丁看了眼便不在意地說道:“理所當然,我們抓過的名人太多了。”
“他發消息約我晚上開趴體。”米婭看着馬丁說道。
“哦,注意身體。”馬丁頭都沒抬繼續看着手機。
不然呢,沒可能大家禮貌性睡一覺就覺得自己會喫醋吧?
米婭鼓了鼓嘴,“寶貝,抓緊時間,狠狠開發我!”
馬丁:???
又來?
中途讓送餐的放在門外,足足半個多小時馬丁才喘着粗氣停下,半晌,裹着浴袍將餐車推了進來。
喫飽喝足,洗漱一番,米婭紅光煥發地挽着馬丁的胳膊出了酒店。
看着馬丁走向那輛老舊的福特F250,米婭忽然喊道:“馬丁。”
馬丁回頭。
“什麼時候聯繫我?”
“下次的時候。”
米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嘴角頓時一撇,滿心的不爽,“你過來。”
“怎麼了?”馬丁走過去。
“給你。”米婭遞過來一把路虎攬勝的車鑰匙。
想讓我給你當司機,你怕是想瞎了心,馬丁沒接。
“拿着,送你了。”米婭不知道怎麼着,小情緒撓一下就上來了再次說道。
啊?馬丁表情一僵。
瘋了吧,路虎攬勝,落地172000美元,送我?
那這個考驗我?
我馬丁是經不起考驗的嗎?
見馬丁還是不動,米婭昂着脖子,拉過馬丁的手‘啪’的拍了過去,“小喬丹送我的,我送你了,隨便你怎麼暴力駕駛!”
小喬丹:馬丁,求了你,輕一點,別弄疼她!
馬丁:行吧,勉爲其難。
至於福特……什麼破車,拉低了我的層次!
“送我過去。”米婭轉身,噠噠噠地走向副駕駛,臉上笑容一點點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