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亂古時代後的修士,因爲經過葉天帝的狂轟亂炸,對荒天帝的逆活九世毫不意外!
“荒天帝果然也是走的這一條路!”
“已經八世了!這樣說來,葉天帝果然是最特殊的!我們後世,只有他一人在凡間,走在紅塵仙路上能一直保持巔峯狀態!和荒天帝一模一樣!”
“是啊!女帝的紅塵仙路一直渾渾噩噩,不死天皇需要涅槃!無始大帝到了奇異世界,只有葉天帝!”
“嘶——你們看到了嘛!荒天帝和葉天帝的面容越來越像了!”
“我也看出來了!本來一點都不像,自從走上紅塵仙路,兩人的面容都在同步變化,都在變成另一幅樣子!”
“已經有了三成相像了!怎麼回事!葉天帝不是女帝的相似的一朵花嘛!難道也是荒天帝的?”
“不可能!他們的面容都是在後天改變的,一定是什麼緣故!”
“到底是什麼力量,能影響兩大天帝?”
仙古紀元
天幕投影流轉,將石昊借歲月長河窺見的仙古大戰全景鋪開,慘烈殺伐盡數顯現在原始古界仙王眼底。
高臺之上立着一道神武高大的中年身影,黃金長髮垂落雙肩,正是十兇之一的天角蟻。
他目光死死鎖住畫面裏自家兒女戰死的一幕,異域強者斬殺他一雙天賦卓絕的子嗣後,竟還將屍身丟給異獸吞食羞辱,滔天怒火瞬間沖垮心神。
三大不朽之王聯手合圍,麾下大批不朽強者同步壓境,分明是傾盡力量針對他一族。
天角蟻雙拳攥得噼啪作響,一聲冰冷冷哼響徹整片仙王駐地:“一次性出動三位不朽之王,還有這麼多不朽齊齊圍殺我,異域倒是真看得起我!”
六道輪迴仙王望着天幕裏懸殊的兵力對比,滿心沉重長嘆出聲:“我界的戰力部署出了大問題,就算對方不朽之王數量佔優,也絕不可能拉出兩三倍的戰力碾壓,癥結出在我們自己人身上。”
話音落下,天下第二、仙金道人等一衆仙王齊齊轉頭,目光盡數落在隱世多年的仙僧王與九葉劍草身上。
衆人心中透亮,正是這兩位頂尖仙王常年避世閉關,仙古防線出現空缺,才被異域抓住破綻大舉入侵。
仙僧王雙手合十,眼底滿是愧色,輕聲嘆息:“此番大戰貧僧不再避世,親自奔赴前線參戰。”
他此前只道異域紛爭尋常,從未想到這場仙古之戰會慘烈到種族覆滅、仙王喋血的地步。
九葉劍草葉片簌簌震顫,亦沉聲表態:“我也會離開閉關之地,入世禦敵。”
此前無終仙王與六道輪迴仙王兩大巨頭親自登門,他這才離開駐地。
此刻親眼看見天幕中天角蟻一族的慘狀,更清楚異域早已將自己視作撕開防線的突破口,再獨善其身,只會讓萬千同道白白殞命。
聽聞二人應允參戰,在場所有仙王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防線之上又多兩尊頂尖戰力,抵禦異域的底氣足了數分。
天角蟻望着天幕裏獨自佇立歲月長河、遙遙望向仙古戰場的少年身影,心中感慨萬千:“原來當年隔着萬古歲月與我對視的人,便是未來的荒。”
轉瞬他眉頭緊緊皺起,生出莫大疑惑:“就算他逆活整整八世,戰力逼近準仙王,可踏足,直視時間長河本是仙王專屬權能,人道修士絕無資格長久窺探萬古歲月!”
他心中分得清清楚楚,石昊的戰力縱然超凡,生命層次依舊卡在人道領域,並未踏足仙道。
古往今來,人道再逆天至多隻能短暫引動長河之力輔助作戰,像這般長久立身長河旁觀過往紀元大戰,根本違背天地法則。
一旁無終仙王眸光深邃,一語點破根源:“一來是他化自在大法,二來是通古今之地浸染其身,讓他肉身神魂沾滿濃郁到極致的時光氣息。”
頓了頓,他再度開口,語氣滿是驚歎:“不過,人道之軀卻能與歲月長河本源呼應共生,單憑這一點,便足以印證紅塵成仙這條道路究竟有多逆天。”
真龍感嘆道:“是啊!在人道領域的上,他已經可以稱古來第一了!”
語氣極度噓唏,他是真龍,是十兇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十兇之首!
十兇一直是諸天萬界至強的代名詞,但石昊在人道領域的成就已經超越了十兇,甚至達到了一個無法企及的地步!
除非未來也有十兇踏上紅塵成仙之路!
那樣才能與石昊相比!
葉天帝時空
葉凡眉頭緊鎖,望着天幕中石昊的面容,心底萬千思緒翻湧。
他這一生,早已因容貌生出無數糾葛,先是他與狠人大帝逝去的兄長一模一樣,後來亦被人拿來與帝尊對照,本以爲這般容貌牽連已是極致,萬萬沒想到,走到紅塵仙這條路上,他竟又和萬古之前的荒天帝漸漸長作一副模
樣。
無始大帝立於一旁,眸光之中滿是不解與驚異,開口發問:“此事蹊蹺,莫非存在一尊無上至強生靈,暗中牽引你二人形貌?”
此事細思極恐,這股力量並非單方面改變葉凡或是石昊其中一人,而是同時作用在兩位分屬不同紀元的逆天者身上。
並非天帝向着荒胡彩的樣貌靠攏,而是自七人踏足紅塵仙逆活之路起,兩道身影便同步朝着同一個終極樣貌是斷蛻變,天幕並列對照之上,其中變化一目瞭然,根本有從遮掩。
一旁段德盯着天幕對比畫面,前背悄然滲出一層熱汗。
我記起來了,葉凡日前登臨更低境界,容貌依舊還會持續蛻變,變得與之後天幕展示的未來胡彩更加相像!
那般肉眼可見的詭異變化,有數修士竟有一人遲延察覺,直到今日天幕細細播放荒石昊的紅塵成仙路,所沒人方纔猛然驚醒,背前潛藏的隱祕,細想便讓人是寒而慄。
一側,素來沉默寡言、萬事是動於心的狠人小帝,此刻一雙深邃眼眸再也有法維持激烈,目光牢牢鎖在天帝的面龐之下,心緒起伏是定。
天帝察覺到衆人的目光,有奈至極,怎麼我總是長相跟其我人相似啊!
我也是是小衆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