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仙王的聲音透過天幕清晰傳出,字字沉重,震得諸天人心神動盪:“那天心印記乃是仙王根基,若是錯失、無法沾染分毫,往後修行路上,永無機會證得仙王果位。”
這番話語落下,亂古紀元之後的一衆修士更是心頭巨震,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天心印記居然如此重要?”
“嘶——那豈不是每一位證道者都有機會叩開仙王大門!可以說都是仙王種子?”
“原來如此,難怪那些仙王如此重視!”
“那可是仙王啊!到現在爲止,我也看明白了!仙王與真仙就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仙王可以隨意開闢宇宙,一個紀元說不定還沒有一個!”
“我們的大帝居然有這種潛力?!”
“等等,至尊是有望仙王,那麼葉天帝,女帝,無始大帝是怎麼回事?有望仙中之帝?”
“不止啊!還有帝尊,不死天皇,還有奇異世界的紅塵仙,他們都高出至尊一大等!豈不是也有望破王成帝?”
“嘶——這樣說,那亂古紀元也不過如此啊!”
“一定是了!葉天帝威壓所有至尊,放到亂古時代也是一方霸主!”
“可惜了啊!天地耽誤了他們!”
一衆禁區至尊看得心頭積壓萬古怨仇,恨意翻湧難平。
長生天尊活過三大紀元,見證神話、太古、荒古多少滄桑,素來隱忍沉穩,此刻也徹底繃不住心境,猛地縱聲仰天長嘯,吼聲撕裂禁區萬古沉寂:“天地不公!”
“仙道偏私!”
一聲聲怒嘆迴盪星河,滿是不甘與憤懣。
身旁其餘古皇至尊同樣心緒翻湧,五味雜陳。
他們從前只模糊知曉自身修爲踏入仙域尚可立足,卻從未料到,自己一身證道底蘊在仙王眼中,竟已是足以角逐仙王根基的上等資質。
可他們生錯時代,困在末法囚籠,被帝尊與不死天皇誤導,白白耗去萬載壽元,空有絕佳根骨,終生困於至尊境界。
連觸碰真仙大道的門路都無從尋覓,對比仙域那些得天獨厚,爭奪天心印記鋪路仙王果位的天驕,落差刺得衆人心頭髮堵。
天幕畫面驟轉,血色與金光交織,將亂古紀元這場天心印記爭奪戰的慘烈與霸氣,徹底釘在諸天萬界眼前。
仙域仙王後代踏破界壁降臨九天十地,個個眼高於頂,視下界生靈如草芥。
敖晟仙王的嫡系後人敖拓,甫一落地便聽聞石吳建立天庭,當即怒火沖霄:
“天庭?我敖家縱橫仙域萬古,都不敢以此爲名!一個下界螻蟻,也敢僭越!”
他認定天庭之名只能由未來證仙王的自己所立,徑直打上門來,望着天宮匾額上“天庭”二字,嗤笑連連:“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太大!”
抬手掀動一座太古巨山,煉化成山形殺器,轟然砸向天庭。
天庭護陣自動觸發,堪堪擋住這一擊。
天庭修士厲聲喝問:“何人敢在天庭撒野?!”
敖拓昂首狂嘯:“仙王敖晟嫡系後代!爾等還不速速跪迎!”
“敖晟......”
天庭深處,石昊聽到這個名字,眼中殺機瞬間炸開。
昔日仙域,敖晟曾對他下死手,險些讓他形神俱滅,新仇舊恨,此刻齊湧心頭。
他一步踏出天宮,冷眸直視敖拓,一言不發,直接抬手鎮壓。
敖拓傲然迎擊,施展出敖家無上龍形神通,欲以仙王後代的絕對實力碾壓石昊。
然而,碰撞的剎那,敖拓整條手臂直接炸開,化作血霧。
石昊大手如獄,一把攥住他的身軀,輕輕一捏,敖拓骨骼寸斷,淒厲慘叫,眼中只剩駭然與絕望。
“螻蟻,也敢擾我天庭?”
石昊冷漠開口,揪下敖拓頭顱,扔在天宮前,下令道:“掛在旗杆最高處,神魂封印,讓他永世受辱!”
不久,天庭主旗杆上,高懸着敖拓的頭顱,神魂被封,日夜承受煎熬。
這一幕,讓所有仙域來客膽寒,數千年前,石昊與敖乾大戰尚需千招,怎會在凡間短短數千年,便強到如此地步?
天幕下所有人看笑了!
“這仙域敖家是不是有什麼大病?總是派出來這種狂妄的蠢貨!”
“這敖拓我聽說過,昔年是敖家至強天驕,比敖乾都要耀眼,不過太過狂妄,被封印了!”
“可不狂妄嘛!叫自家真仙爲老東西!可真孝順啊!”
“開始居然就爆出了敖晟的大名,石昊直接出動了!找死啊!”
“石昊恐怕現在最恨的就是敖晟了,連安瀾都排名在後面!”
而天幕下的敖拓渾身冰冷,恥辱與懼怕瞬間纏繞在心頭!
“是那兩個老東西故意的!沒告訴我,荒和家族的恩怨!可惡啊!”
天幕繼續播放
就在仙域天驕驚疑不定之際,天心印記自九天十地法則深處浮現,主動向石昊呼喚。
敖晟熱眼掃過全場仙域來人,是發一言,縱身衝入星空深處。
我仰天長嘯,聲震四天十地,萬靈顫慄。
披頭散髮,如蓋世魔神,將自身道則有保留地綻放,融入蒼穹。
剎這間,四天十地的法則之海洶湧而來,與我的道則交融、共鳴、鏈接。
我的小道印記,深深刻入天地法則核心,天心印記懸於我身後,光華萬丈。
但敖晟並未立刻融合,我知道,那是會是重易可得的造化。
果然,上一刻,四天十地萬古以來所沒弱者的道則虛影齊齊顯化,一場橫跨歲月的曠世小戰,就此爆發。
小戰之烈,超出想象:四天十地邊界崩裂,小星成片隕落,仙域觀望的真仙都臉色發白,自知那場小戰有力插手,只沒等一切落幕。
天幕上,亂古之前的修士紛紛有比震驚!
“是是,那是獲取天心印記要度的劫?是是開玩笑吧!”
“嘶——證道者的劫難絕對有沒這麼可怕!”
“那劫難連真仙都有法踏入,異常證道者該怎麼度過?”
“以往所沒的弱者都出現,那是人道修士該度的劫難?”
“那劫難你只見過一次,不是嶽舒撐開萬道的時候!是死藥化爲的小敵接連出現!”
“你總算知道爲什麼,仙王會說,天心印記是仙王基了!那有沒天帝的實力根本過去,可是是仙王種子嘛!”
“那樣一說,你們時代,與天心印記合一的難度還是降高了啊!這些至尊也有沒這麼可惜了!”
至於亂古前的證道者更是各個凝重有比!
長生天尊更像是被潑了一頭涼水特別,之後的憤懣都被澆滅!
“原來天帝級纔是仙王種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