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拉奶奶,好久不見。”
再次冒頭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羅格營地,撿到了化身街溜子老人的阿卡拉,要是手上再多個蛇皮袋,長夾子,隨機刷新在垃圾桶附近,形象可就更經典了。
“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親愛的吳,莫非你在海族又有什麼精彩的經歷?”
阿卡拉笑眯着眼,在她面前我好像無所遁形,完全被看穿了。
總之要麼是腦袋犯渾沒了時間觀念,要麼就是又在海族作了什麼大死,或者捲入了尋常人根本想象不出來的光怪陸離的是非漩渦當中,生出了度日如年之類的感慨,我也是覺得我自己蠻好的,沒能讓阿卡拉的腦瓜子盡興,
發揮出萬分之一的智商水準,真是太抱歉了。
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和以往不同,要麼被巨龍暴揍,要麼誤入深淵,要麼被捲入無厘頭的人偶奇遇幻想劇場,這一次我可真是產生了那麼點賓至如歸的感覺,要是有機會,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畢竟,又有誰,能抗拒得了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刷視頻看到女孩們變成魔法少女的誘惑呢?
異世界可真是太香了。
“嗯,看樣子你很滿意這一趟海族之旅,這樣我就放心了,每次見你爲了聯盟跑這跑那,不免都要遭罪,老婆子我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那......漲點薪水如何?”我感覺是時候了,聯盟在發展,長老的薪酬也該與時俱進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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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歸心似箭,在海族詳細的經歷我就過問了,等有空了再讓老婆子我開開眼界吧,如何?”
阿卡拉不僅是瞎了,現在看來是又瞎又聾了,對我的話完全充耳不聞。
又或者我遭遇了什麼惡性BUG,剛纔的某一段對話直接給跳過了,不讓播,嘖,想漲點工資咋就那麼難?連老天都要和自己作對。
我正準備拍拍屁股走人,連心念唸的清神水都不想喝了,誰知道喝了那玩意,會不會又出現什麼BUG,把人生的某一段給直接跳過去了。
譬如說水晶,就因爲太喜歡喝清神水了,導致她的人生只剩下喫喫喫,媽媽媽,除此之外一律消失了。
“等等,吳小弟,我還有話沒說呢。”這時候,一直跟隨過來的卡麗娜大姐卻伸手把我攔了下來,我一愣,然後下意識的,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了手腕,腦海中開始自動單曲循環鐵窗淚,這一套流程熟練的似乎已經刻入了DN
“幹嘛,懷念監獄的鐵柵欄了?”她和我大眼瞪小眼對視着。
“不是要抓我麼?”
“暫時還沒這個打算。”
“暫時是什麼意思,俺尋思最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我回味過來,腦海中回放最近一段經歷,發現全是葛優躺刷視頻的多餘片段,頓時就神氣起來了。
“你在營地上空低空飛行,你還沒做虧心事?”
卡麗娜臉一板,開始拿出條條框框,最該死的是,這個規矩還是我搶先提出來的,隨着高級冒險者可以更加簡便的往返營地,立下這個規矩似乎也沒什麼不妥,結果就是自己成了因爲這個條款入獄次數最多的那個,可以說很
擅長挖坑埋自己了。
但這次不同,我理不虧,我心不慌。
因爲我是被迫了,全是因爲人魚之王那老小子,不幹事,一叉子將我們直接送了回來,享受了一把洲際導彈推進的彈頭帝位。
出乎意料,雖然周邊的景色完全化作五彩斑斕的光線,彷彿在時空隧道裏穿梭着??我能感覺到氣泡的飛行速度,甚至比聖月賢狼的全速還要快一些。
但呆在裏面,卻感覺不到任何極速帶來的顛簸,駕駛感受非常平穩,舒適,害我差點大喊一聲遙遙領先。
原來人魚之王並沒有那麼坑,它只是想那麼一下而已,錯怪他了,我正要爲老嶽父正名,未曾想突如其來的悲劇開始,氣泡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又或者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打回去,原本四平八穩的駕駛體驗,突然就變成
了遊樂園的超級大擺錘,剛斷了臂那種。
驚聲尖叫中,好不容易等氣泡重新趨向於平穩,再次回到遙遙領先的駕駛感受,悲劇接踵而至,氣泡又撞到了什麼東西,又或者說又被什麼給狠狠揮了一棒。
如此這般反覆數次,氣泡終於承受不住折磨,啪嘰一下破裂開來,我們一行人七八素的,被迫從天而降,剛好掉着羅格營地的街道旁,阿卡拉的面前,落點還賊兒講究,其餘衆人圍繞着一個垃圾桶,擺成了五芒星形狀。
身爲救世主的我,則是理所當然的佔據了C位??直接掉垃圾桶裏了,堪稱史詩級的一杆入洞,立地成hobo,足足領先阿卡拉一大步。
以上,就是我們以火箭般的速度回到羅格營地的心酸歷程。
“原來如此。”聽完我的描述後,卡麗娜大姐沉思數秒後,瞭然點頭,做出了公正嚴明的判斷:“既然是被迫飛行降落,那自然是不能抓吳小弟你了。”
“雖然很感激你的理解,但你好歹也懷疑一下吧。”我不禁納悶,她的接受能力是不是有些高的離譜了,一般人聽到這種離奇的經歷,不是應該先懷疑求證一下嗎?
然後再被我拿出諸多證據打臉,最後不得不感嘆信服??這般走一個救世主日常裝P的流程纔對。
雖然我也不知道被人當高爾夫球打,到底算是哪門子的裝,但你就說有沒有打臉吧。
沒想到卡麗娜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信了。
“若是別人,我肯定要懷疑一番,要調查取證,如果是吳小弟你的話,到是可以直接相信。”
“我懂,我懂,你是想說,我就是這麼一個人生充滿了各種離奇經歷的拉風男人,對吧。”我甩了一把額前短劉海,目露憂鬱,自己那充滿神祕和性感的優點才華,也是越來越藏不住了呀。
“不。”卡麗娜明媚一笑:“我只是相信,吳小弟沒有必要爲了區區鋃鐺入獄,煞費苦心的去編排如此藉口而已。”
“不是......你這說法,怎麼好像搞的我坐牢還坐上癮了呢?”
“細節不必在意,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可以介紹一下我們的貴客麼?”她的目光,落到了一直靜靜待著的章魚將軍上面。
一行人當中,也只有它是生面孔,海貝隊長則是因爲跟隨着埃裏雅,與卡麗娜已經有過幾面之緣。
也難爲老將軍經歷如此這般事件,還能忍住不發聲,一直保持緘默,不愧是人魚之王精挑細選出來的沉穩老人。
我連忙將它的身份使命交代一番,對於這個本該形象猙獰卻莫名多了幾分慈眉善目氣質的老章魚人,就連阿卡拉也是驚訝了一番。
完全看不出來它竟是四翼強者,章魚將軍將氣息收斂的非常完美,完美融入到了脆弱的第一世界當中,看起來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呃,老章魚。
又聽說海貝隊長也突破到了四翼境界,阿卡拉那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老臉笑開了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柺杖揮起來都帶上了幾分破空聲。
你別管章魚將軍只是三分鐘的超人力霸王,你也別管海貝隊長不聽調更不聽宣,你就說它們是不是四翼強者,是不是要上教廷山這艘船吧。
這哪是什麼貴客,這就是來救苦救難的貴人啊,阿卡拉激動的就要大擺筵席,用最高規格的接待來歡迎了,好說歹說,纔打消了她的念頭。
甚至,還被章魚將軍熱情【反哺】了一根章魚手,外加十多種優質烹飪調料,能看出來,它對自己的肉質風味,確實有着迷之自信。
這時候,綠林酒吧女三人組也站了出來,履行她們此行程最後的使命。
從返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注意到了,她們三個,尤其是菲妮,整一個超生游擊隊似的,不斷揣着兜裏,疑神疑鬼,看誰都像偷兒,哪怕氣泡破裂,從天而降的那一瞬間,也是下意識的護着懷裏。
蓋因從海族掏來的寶貝材料,多的連物品欄也裝不下,她們只能臨時想一個笨辦法,弄了幾個類似儲物袋的小玩意,小心翼翼藏在身上。
如今,被一棒子(或是幾棒子)送回營地,也算了省了她們好大一番心力,在阿卡拉麪前,忙不迭的將這些材料全部上交,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地了。
也不能怪她們如此小心謹慎,根據我這個嚴重偏科的萌新鐵匠來看,這些來自海族的材料,若是能夠充分利用好,集中力量打造三五件神器,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這意味着是把三五件神器的胚子捧在懷裏,別說是她們,換成
是我都不能淡定。
我之所以不怎麼在乎,那是因爲遠水救不了近火,你要是跟我說,這些材料能在一個月內打造出三五件神器,能在接下來的大戰中派上大用場,那我不得連拖帶拽,把禁閉中的白龍小姐姐的不良老爸瓦爾特,都想盡辦法給拉
過來,爲材料保駕護航。
現在嘛,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是麼?菲妮她們就能做的很好了。
這些交代交接一番後,又得知琳婭萊娜都在教廷山,營地也就沒什麼好留戀了,顧不上阿卡拉喝杯清神水再走的假惺惺挽留,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踏上了迴歸教廷山的路途。
我吳漢三,又又又回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