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悄然走至門前,站在門口瞥見沈慕白雋秀的身影站在院中不動如山,而阿紫則手持長劍以慕白劍法攻擊沈慕白,但不管阿紫將三十六式慕白劍法使盡極限,都難以碰到沈慕白的衣角。
實話說,她因爲武功層次稍低,擔心無法統領慕白劍派這批人,所以私下裏的勤學苦練是少不了的,已經將沈慕白傳授的劍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
就連沈慕白都覺得很意外。
果然阿紫就就是阿紫,不是阿朱和王語嫣可比,後面兩女畢竟從小衣食無憂,生長的環境很是優渥,基本上沒有喫過什麼苦。
但阿紫不同。
她從小就與丁春秋和丁春秋麾下這羣魚龍混雜的江湖人混在一起,危機四伏,自是喫得百般苦,也知道江湖的爾虞我詐和諸多險惡。
阿紫本來覺得自己武功進境挺快的。
但回來一看,旁人先不說,就連自己的孃親,原本武功比自己還低,短短數日間,居然也超越了她!
這讓阿紫感覺很受傷。
她進攻了半天見根本難以撼動沈慕白,知道自己與姐夫的差距無異於天淵之別,心中不由駭然。
她知道沈慕白武功甚高,絕對凌駕於江湖一流高手之上。
但真正動起手來,她才陡然真正意識到,恐怕沈慕白現在的實力早就超過了蕭峯這樣的絕頂高手,敗退李秋水憑藉的應該是真實實力。
她悻悻停下手,收劍歸鞘,氣喘吁吁道:“哼,姐夫你實在是偏心得緊!不行,你都與我娘雙修了,我也要,我要跟你雙修!”
這等虎狼之詞說得不遠處觀戰的阮星竹面紅耳赤,狼狽而逃。
沈慕白嘴角輕抽,苦笑:“阿紫,這......你讓我說什麼好呢?”
阿紫明媚的眼珠子眨了眨,嬉笑着湊近過來,壓低聲音道:“姐夫,反正......也不差我一個了不是?你難道還真願意看到,我將來還去結婚嫁人?”
阿紫探出蔥白玉指在沈慕白胸前畫着圈圈,幽幽道:“我真想挖出你的心來看看,到底你心裏有沒有我呢?”
沈慕白一陣毛骨悚然,他以手扶額,有些無言以對,突然覺得有點怎麼變得很渣了。
阿紫咯咯嬌笑起來:“行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呢。不過,姐夫,我說真的。現在我武功這麼低,你難道就不擔心我被摘星子那羣人害了我?
雖然他們確實畏懼於姐夫的實力,不敢對我如何,但誰又能保證,會不會有人鋌而走險呢?”
沈慕白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阿紫說得是實話。
讓阿紫與這些改邪歸正的原星宿派弟子混在一起,他也是出於無奈。他身邊最信任的當然就是自己的女人,可王語嫣和阿朱,李青蘿和阮星竹,都不適合當這個慕白劍派之主,只有阿紫有手段,有心機和城府,能勉強駕馭他
們。
沈慕白嘆了口氣,凝眸望向俏面微紅的阿紫:“阿紫,你是認真的?”
阿紫頓啼笑皆非:“姐夫,我在你身邊這麼久,這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覺得以後誰還敢娶我?我跟你,跟誰啊?
難道,我真的比不上我姐嗎?”
阿紫挺了挺胸。
她那意思,自己無論臉蛋身材都不比阿朱差,爲什麼沈慕白就能忍住不碰她呢?
沈慕白嘆息:“阿紫,我只是覺得你從小到大喫了很多苦,想給你留一條別的選擇,萬一你哪天能遇上自己喜歡的人呢?”
阿紫縱體入懷:“姐夫啊,你還真是傻......哼,反正我不管,我今天就要雙修!你若不答應我,我就一走了之,去找個男人隨便啊嫁了,讓你後悔一輩子!”
阮星竹眼看阿紫拽着沈慕白回屋,面上浮起一絲複雜。
但她更擔心阿紫的安危。
她心中忖道,阿紫與他雙修獲得的好處想必會更大,畢竟阿紫現在修煉的武功都是他傳授的。我上了年紀,過去武功底子又薄,不然肯定效果會更好。
整整一夜,阮星竹都沒怎麼閤眼,翻來覆去睡不着。
直到黎明時分,她才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而那邊的阿紫則是心願得償,纏住沈慕白幾乎雙修了一夜。她的喫苦精神和承受能力讓沈慕白驚訝,與阿紫相比,阿朱和王語嫣連她一半的意志力都沒有。
雙修過程中,沈慕白以與過去同樣的方式搭建真氣鏈接,又將自己的逍遙步法複製給了阿紫。
所以當阿紫意識到自己這一夜雙修的成果居然是內功提升了三個小境界,還多掌握了逍遙派獨步天下的逍遙步法,不由狂喜交加。
【觸發來自阿紫的好感度+60】
【觸發來自阿紫的愛慕度+1,阿紫歸心】
她美眸沉迷和狂熱地望着沈慕白,幾乎想要把人都融進他心裏去。
沈慕白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由苦笑着捏了捏她的小瓊鼻:“你別想好事,雙修的頭一次效果最明顯,往後就沒有這麼強了,只能細水長流。”
阿紫嬌笑着:“以後我還練什麼功?每天來找你雙修就好了。”
沈慕白嚇一跳,面色隱隱有些發黑:“阿紫,別瞎說,武功要打牢根基,還是要以苦練爲主,才能厚積薄發,不然光靠走捷徑,底子會很不紮實,你不要捨本逐末。”
阿紫沒有多想,反而覺得有些道理,便乖巧道:“恩,姐夫,我知道了,以後我就十天半月找你一回,成不成?”
沈慕白這才如釋重負。
阿紫天賦異稟,若是放開心扉,豈不是要榨乾他。
他直覺渾身冰冷,微有寒意。
阿紫突然輕呼道:“姐夫,你這是上了風寒嗎?我怎麼覺得你渾身發冷?”
阿紫頓大呼小叫,不但驚動了她娘阮星竹,還驚動了很多府裏的婢女。
一羣花花綠綠的女子圍着沈慕白噓寒問暖,沈慕白突然在鶯鶯燕燕中發現了一個老熟人。
一個細腰柳眉,良心優秀的紫裙少女,如煙。
他一陣心神恍惚,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初的很多事。
甚至想起了那如煙爲自己下藥、“始亂終棄”的罪孽。
他輕嘆道:“如煙姑娘,你什麼時候也來了京師?”
如煙從一衆美貌婢女中站了出來,施禮幽道:“如煙見過郎君,沒想到郎君還記得奴婢。
阿紫頓警惕起來,上下打量着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