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後。
在生活與都一帆風順的同時,江芷純心裏卻始終有一塊疙瘩沒有解除。
就是孩子
與黑爵士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可自己卻始終不能盡一位妻子的義務,爲黑家延後
雖然他嘴上總是說,他不喜歡小孩,在看見別人家的小孩子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可江芷純還是覺得,心裏很對不起他。
手輕輕的觸摸上小腹,難道這裏真的就不可能了嗎?
咬咬脣,她還是不甘心。
望着眼前這碗黑乎乎的草藥湯汁,深深的提起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伸出手去。
可同一時間,另一雙修長的大手已經從後面搶先一步把那藥碗奪了去。
“你又在幹什麼??”
黑爵士看着那碗藥輕微的蹙起眉頭,緊接着就毫不猶豫的倒掉。
生活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已經多少次了,看見江芷純因爲孩子的事情揹着他暗自神傷。
“讓我再試試吧!聽說這是一個土偏方”
“不需要!!”
黑爵士倏然打斷江芷純的話,他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總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這些土偏方,真的可信嗎?
保不準,會是他的哪個仇家送進來的
他可以沒有孩子,但絕對不能沒有妻子!
“聽着!我不喜歡小孩!一點都不喜歡!以後不準你再做這種蠢事!!”
聽着他有些微怒的語氣,讓江芷純馬上委屈的癟起了嘴巴,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樣的低下了頭。
自從呆在了黑爵士的身邊,她就褪去了身上原本所有的荊棘,無論從氣質到談吐,完全是一個被黑豹圈養起來的小嬌妻。
動不動,就會做一些撅嘴,撒嬌的舉動。
只因爲,心裏已經把黑爵士當成了她的靠山,那麼可以讓人依靠。
呆在一個強勢的人身邊,另一半就會不知不覺的想要軟弱下來。
“喲!這兩口子又在甜蜜呢!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呢!”
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笑着朝兩人打趣,抬眼一看,竟然是梅爾。
他不是跟黑爵士請假,去環遊世界,找他的另一半了嗎?
當時走的時候說並不一定會回來了,看來應該是提前找到了另一半吧!
不過還能再看到他,江芷純心裏很高興,畢竟他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快進來啊!”
“你小子是回來朝我要工資的吧?”
黑爵士眼望過去,深邃而迷人的黑色瞳孔一眯,語氣中甚是熟絡。
“哦?你怎麼知道?還真的讓你猜對了!”
梅爾走進客廳,放下了他的超大旅行包,那包包實在大得有些汗,裝下一個成年人都綽綽有餘了。
“什麼味道?”
纔剛一坐下,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就竄入鼻尖,梅爾那嬉鬧的笑臉隨即皺起了眉,馬上看到地上灑的一灘湯藥。
指尖捻起一點,放到鼻下仔細的聞了聞,他就已經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雖然他一直奉行的是西醫,不過對於中國的古老醫術還是知道一點。
“小黑兄,能不能把你的小嬌妻借我一下,我有話想要對她說!”
轉眼,梅爾又嬉笑着拍上黑爵士的肩膀。
“別告訴我你回來就是專門找她的?”黑爵士隨即眼神一眨,一個狠狠的威脅。
“怎麼會呢?我當然是來找你的!放心,你的女人我還敢碰嗎?我可沒有那麼多條命!”
“呵呵,走吧,我們出去說!”
莊園外的小道上,一片綠意盎然。
“我想你也猜到剛剛那是什麼東西了,梅爾,你有辦法幫我嗎?”
江芷純停下腳步,兩手緊張的絞在一起,期待般的抬眼看着梅爾。
“到底是誰說你不孕的?”
他反問,不過想了想,曾經與黑爵士喝酒的那一晚,確實是看到過一張檢測不孕的化驗單
到底是檢測錯誤?還是有人故意做出?
“當然是醫生”
江芷純總感覺他的話裏有話,他到底想說什麼呢?
可這件事情應該不能拿來開玩笑吧,那位醫生也沒道理騙她!
最重要的兩年來,她的肚子也確實沒動靜!
“把你的手給我!”
兩指放在江芷純的脈搏,探了一會兒以後,梅爾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隨即朝她燦爛一笑。
“放心吧,相信過不了幾個月,就會有好消息了!”
“你說的是真的?”
江芷純頓時異常激動的看着梅爾,感覺又有好大的驚喜扣到了自己頭上。
可是又怕期待的太多,失望的越多。
夜晚,黑爵士和梅爾對坐在封閉的書房內,室內一片漆黑,開始了以下這番沉重的對話。
“爲什麼這麼做?爵士?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問你!”
梅爾一臉凝重,想不到,長時間以來竟然是黑爵士一直在給江芷純喫避孕藥。
而從江芷純的言談中,明顯她都是不知情的。
“我必須這麼做!我的身體你知道,從生下來的一刻起就感染怪病!連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少年,我不想我的孩子也”
黑爵士的眸中存在着一份傷痛,糾結得讓人心中發疼。
“可是這些話你爲什麼不對江芷純說?你知道她這兩年,因爲這件事心裏揹負了多大的包袱嗎?”
“我不想讓她爲我擔心,更不想讓她知道我身體的現狀!”
“我只想讓她知道,我永遠都是她的守護神,會一輩子守護她,不會比她先倒下”
誰會沒有弱點?他黑爵士當然有!
只是男人,永遠都只想把自己強大的那一面,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展現!不能軟弱
“可是兄弟,這次,我不會再讓你任性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期待着孩子的出生吧,有我在,我保證會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嬰兒!!”
梅爾非常有志氣有把握的說着,結果十個月後的產房
“啊好痛啊快點出來吧”
無菌室的產房內,一聲聲的慘叫從裏面傳出,黑爵士原本是在外面等着的,可是聽到那叫聲快要把他的耳膜刺破,就“砰”的一聲一腳踢開了產房門。
“不是讓你在外面待著嗎?怎麼進來了?”
梅爾身上穿着無菌服,這次他是要親自上手爲江芷純接生的。
可是在看到黑爵士闖進來的一刻,他又慌了。
“啊好痛啊”
江芷純是個很能挺的人,可是面對生孩子的這件事情,也表現出了極大的痛苦,可見到底有多疼。
“剖腹吧!剖腹產!別再讓她痛苦了!”
黑爵士進來就直接走到江芷純身邊,大手緊緊十指緊扣的握住她滿是細汗的手。
一向自信與高傲的男人,這一下也變得緊張無措。
他想,他是真的錯了,當初就不應該聽信梅爾的話,不應該讓他這麼心愛的女人來受這樣的苦。
“不行!這個孩子必須順產,聽我的!!”
梅爾很執着的說,好像如果這個孩子去剖腹的話,就一定會死掉一樣!
那就順產吧!
黑爵士也換上了一身無菌服,戴着口罩,焦急的等在一邊,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天生強大的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無助!
可是十分鐘以後
“怎麼還沒生出來?你到底在幹什麼?”
黑爵士等不及的放下江芷純的手走過去,跑到生孩子的那個方位好奇的看着。
“快了快了!”
梅爾也很傷神的樣子,身邊的護士馬上爲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什麼快了?你剛剛就已經說快了?到底還有多久?”
“這生孩子又不是擠牛奶,是想讓他出來就能出來的嗎?”
梅爾很嚴肅的朝黑爵士一瞪眼,瞧這男人的模樣,簡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他,真後悔沒帶錄像機給他錄下來。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疼死了”
又一聲痛苦的尖叫響起,江芷純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住了,身體上的疼痛神經已經快要被麻痹掉,很想要就這麼昏過去
“再用力一點點!好了好了再加油!”
梅爾一聲聲的誘導着,直到那個孩子順利的從母體內產出,所有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哈哈!恭喜啊!是個男孩兒!”
“不疼了!讓你受委屈了!”
黑爵士根本都沒有去看孩子,而是先在江芷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手指撫開她額前那些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怎麼能是一個心疼能夠形容?
他發誓,這樣的痛苦不會再讓她承受第二次了。
可是同時,所有人剛松下的氣又全都重新提了上來,都瞬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孩子爲什麼不哭?爲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不會已經胎死腹中了吧?
“梅爾,孩子是怎麼回事?”
“你你等一下!我看看”
挨千刀的,連梅爾都緊張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這孩子,不會真的剛生下來就?
不會的!呸呸呸!他在心裏無限鄙視自己的這種想法!
抱起那全身通紅的小嬰兒,梅爾就伸出大手,使勁兒的在小傢伙身上拍打了一下。
“啪!”
這一下打得倒是挺響亮,只不過可惜就是沒什麼反應。
真是急死人了,尤其是梅爾,他當初那麼誇下海口,說會給黑爵士一個健康的孩子。
這下要是弄死在他的手裏,恐怕不出十分鐘他的小命兒就沒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孩子爲什麼沒反應?”
黑爵士也湊過去,江芷純因爲身體無力,就只能躺在牀上,眼神焦急的看着兩個大男人圍着一個巴掌大的孩子轉。
“你等等啊!我再試一下!”
我就不信你不哭了,明明是活着的,不要裝死好不好啊?給叔叔哭一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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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梅爾又狠心的打了孩子一下,看得黑爵士馬上緊張的擰起了眼角。
那眼神好像差不點就要把梅爾給喫了,再打我兒子一下試試?
只是這時,彷彿沉睡了太久的小傢伙兒終於有了那麼一絲反應。
僅僅是在梅爾的大手上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就讓這兩個大男人快要興奮起來了。
“活了!活了!這孩子真是嚇死我了!”
一高興,梅爾竟然什麼話都說出口,好像人家小孩剛死過一次一樣。
這時,黑爵士又將他那幽怨的目光狠戾的射過去。
受到萬衆矚目的小傢伙終於醒了,那慵懶的樣子,好像對於剛剛連打他倆巴掌的人十分不爽。
於是那大眼睛使勁兒一瞪,以斜視的角度徑直射準梅爾的臉。
當下,差點沒把梅爾的魂兒給瞪飛了!
這眼神,真喝人!!!
小傢伙,你夠強!!!
“這孩子怎麼看怎麼像個面癱!!!”
梅爾認真的看完了下孩子的臉,發現他既不會哭也不會笑,不是面癱是什麼?
於是乎,他就把手裏的孩子往黑爵士的懷裏一扔,“你的孩子,你負責!!”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因爲已經確定這孩子的健康沒什麼大礙,也就不需要他了,還是繼續去環遊世界比較來電。
“面癱???”
目送着梅爾的離開,黑爵士兩手僵硬的抱着懷裏這不丁點的小身體,慢慢的將視線又轉到小傢伙身上。
發現他此時的眼神,竟然和自己以前裝酷的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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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的午後,又是幾個年頭過去。
黑爵士出差去了國外,這麼多年,江芷純已經習慣了他的忙碌,也習慣了做一個閨中圈養的小嬌妻。
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帶帶孩子,再以期待的心情去等着孩子他爸回來,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就像現在,走進那寬敞明亮的衣帽間,手指輕輕的撫在一排黑爵士穿過的衣服上,她都能幻想出黑爵士在穿上它們時的樣子,該是多麼帥氣英俊!
伸手偶爾又拿起一件襯衫,放到鼻間輕輕一嗅,閉上眼,十分懷念的樣子,嘴角帶着恬靜的笑。
嗯,這就是他的味道。
此時心裏突然又有了一種怦然心動的跳躍,那是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
她知道,是他要回來了!
“小少爺小少爺嚐嚐我的夾心餅乾吧!是我剛剛跟媽咪學做的哦!”
莊園外的綠林中,兩個小豆丁互相追逐着。
前面一個明明不想被人追着跑,可後面一個卻非追不可。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還有,這也叫餅乾?做得真醜!!!”
黑冰焰小朋友被追得煩了,終於停了下來。
回頭,昂着他高傲的一頭小捲毛兒,朝身後粘人的小白直皺眉頭。
高貴而稚氣的小臉,像是故意模仿大人的冷酷,一半小冷一半萌!
對,他就是幾年前在梅爾大醫生手下,親自接生出來的怪胎,也是那時的小面癱。
其實有句話梅爾一直沒好意思說出口,怕黑爵士會揍他。
真的是魚生魚,蝦生蝦,黑爵士的娃娃頂呱呱!
意思就是有什麼種,就會種出什麼苗兒來,一點也不會錯的。
(*^__^*)
至於這孩子名字的由來呢,有一部分是來自於她姑姑的影響。
因爲黑冰蓮的名字裏有一個冰字,黑爵士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一直在介懷於冰蓮的死,認爲全是他造成的。
或者,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懷念她吧
冰焰,冰焰,一半冰水,一半火焰!
就如同這對父子倆的性格,真的相差無幾!
“這餅乾怎麼會醜?你看看,這是我特地爲你做的愛心餅乾,是心形的呢!”
小白也頂着一頭洋娃娃一樣的羊毛卷,很用心的把手裏的托盤往黑冰焰的面前送。
可是他爲什麼又走了?她還沒說完話呢!
一着急,甚至把手裏的餅乾都扔掉了,她三兩步就跑過去,從後面狠狠的抱住黑冰焰。
小臉貼在人家的後背上,閉着眼睛享受的樣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兩隻小手在黑冰焰的胸前摸來摸去
“小少爺,你的心臟,跳得好有力哦!好性感哦!我我好喜歡喏!”
簡直是廢話!誰遭遇到這種突然襲擊,心臟不會猛跳幾下的?
因爲她而心跳,簡直是做夢!
“你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爲什麼這兩隻帶油的爪子就這麼死扣在他的身前?想掰都掰不開?
“小黑,你又在欺負小白了!”
江芷純溫柔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黑冰焰就猛的一下用力推開了身後的小白,然後再雙手環胸,高昂着脖子,裝個沒事人一樣。
“笨蛋媽咪,跟你講過多少次了!不要再那樣叫我!!”
冰焰馬上就皺起了稚氣的眉頭,嘴巴也高高的撅起,十分不爽!
什麼小黑小白的!又不是黑白配!
而且身後的這個丫頭,整天像個八爪魚一樣的粘着他,簡直是讓人討厭死了。
“誒喲江江阿姨,快點救救我,我起不來了!好痛啊”
一看見江芷純,小白那大眼睛嘀咕一轉。
剛剛被黑冰焰推倒的那一下,她自己本來是可以起來的,可是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委屈一點,她還是要反擊一下這小子的。
竟然敢對她這麼大膽的求愛,整天的視若無睹!討厭!
“小白,怎麼了?快起來!你這小子真是的,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
“媽咪你別信她的,她根本就是裝的!我也沒用多大的力氣!”
黑冰焰不時就注意到了小白嘴角有道得逞的笑意閃過,這死丫頭片子,竟然敢算計他!!
“好了!你小子給我閉嘴!小白,有沒有受傷啊?告訴阿姨!”
小白是黑家傭人的女兒,與自家的冰焰只相差了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出生。
所以她和黑爵士平時也把她當成小公主一樣的寵着,沒有什麼身份的貴賤之說。
“江江阿姨,我已經沒事了!唔嘛!”
小白很會討人喜歡,說着就在江芷純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再斜眼氣着在對面緊繃着小臉頰的黑冰焰。
“好了!冰焰,以後不許再欺負小白了!男孩子對女孩子要禮貌,要紳士,懂嗎?”
江芷純剛一說教,兩個孩子就同時緊張的看着她的身後。
“媽咪!那個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江江阿姨,我也有事要出去一下!”
“你幹嘛學我?”黑冰焰又十分不爽的斜眼過去。
“嘻嘻,因爲我喜歡你啊!”(*^__^*)
眼看着兩個孩子跑開,江芷純還站在那裏正納悶呢,突然眼前一黑,是有一雙帶着淡香的手撫了過來。
隨即,脖頸處又傳來了男人呼吸的灼熱,還有親吻
“你回來了?”
當那股好聞的淡香灌入鼻間時,她就知道是他。
“我好想你!”
黑爵士剛一回來,在外面的院子裏就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江芷純。
這個讓他着迷的女人,沒有一刻不想唸的。
蒙上了她的眼,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就開始熱情的親吻起來。
“你怎麼了?這是在外面”
“這裏是我家,怕什麼?”
拿下手,同時扳過江芷純的身子,看着她害羞的頻繁的眨着眼睛,黑爵士滿臉好心情的笑了笑。
一見到自己的小嬌妻,彷彿連日來的奔波勞累都忘掉了。
“那我們就去屋裏吧”
說完,他就一個俯身把江芷純抱起,邁着強有力的穩健的步子朝別墅內走去。
這時,原本躲在一邊樹蔭下偷看的兩個小鬼也好奇的探出了頭來。
“他們幹什麼去了!”
“嘿咻去了!”
“什麼是嘿咻?”
“少兒不宜!”
“那我要看!”
一聽見少兒不宜,小白立馬來了精神頭兒,睜着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黑冰焰。
“要看你自己看去,我沒興趣管你!”
“不行,必須你帶我去!不然被發現了我是會捱罵的!”
“放手,我纔不去!”
偷看自己父母?黑冰焰眨眼睛使勁想了想,他好像還沒那個嗜好。
“可是我要去!我要去!你就帶我去嘛!就這一次嘛!求你了小少爺我求你還不行大不了我以後再也不做那麼難看的餅乾給你喫了”
小白就纏着小黑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搖啊搖。
“你說真的?”
一聽見餅乾,小黑就不確信的看着她。
回想那餅乾,只要喫上一次,就夠喫死一個人的胃的。
嗯,對於這一點嘛!倒是很有誘惑力!
十分鐘後
黑冰焰站在別墅外面牆角處的踏板上,而小白就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爬的那是相當喫力。
“你快一點!看一眼就行了!”
我們尊貴的小少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踩着肩膀。
要不是爲了遠離媒每天都要送到他面前的餅乾,他是說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等一下下啦!誒喲我忘記我穿的是裙子,你這個色鬼可千萬不可以偷看我哦!”
小白站在小黑的肩膀上,好像忘記了要偷看的事情,反而扭捏的揪起了自己的裙襬。
那小屁股還左搖右晃的,一時間,肩膀上的重量又加劇了
“誰會偷看你?你別做夢了!!”
小黑嘴上剛一這樣說着,眼神不自覺的上挑,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粉紅色卡通內內的小邊邊
蹭的一下黑冰焰就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一下子火辣了起來,好燙好燙
這是什麼感覺?第一次他竟然會臉紅!
於是肩膀一晃
“等下哦!我還沒看清楚呢,不對啊,牀上爲什麼都沒有人呢?跑去哪裏了啊?哇啊啊啊”
腳下的重心一下子變得不穩了,身子也在搖晃了!
最後,噗嗤,小白一下子晃到了地上!
不過在落地的一刻她卻拉了一個墊背的,哪能讓她一個人死啊?就算要死也要拉着小少爺一起死!
於是乎,小白在上,小黑在下,兩個人的小身子就這麼重疊在了一起。
另外貼在一起的,還有他們的小嘴巴
此時,兩個孩子都瞪大了眼,皆是一種驚恐的眼神在看着對方。
“你們兩個小鬼在幹什麼???”
是大人的聲音,糟糕了!小黑下意識就要把身上這粘人的小白給推開。
這死丫頭壓他也就算了,竟然還不知好歹的佔他的便宜!
“報告爹地,我們什麼也沒幹,我的解釋完畢,我走了!”
小黑紅着臉,像後面有人追趕似的趕緊逃開了,可不想被父母看見自己的窘迫。
“報告黑叔叔,小少爺他害羞了,我去追他哈!”
“小少爺等等我!你別跑再跑我還天天給你做餅乾喫”
小白張牙舞爪的跑起來,誓要將小黑追到手裏不可!
看着他們,黑爵士和江芷純相視一笑。
一起坐在陽光下的座椅,他的大掌覆蓋在她的小手,輕輕撫過她的頭依偎上他寬厚的肩,嘴裏品着香濃的咖啡,恬靜而舒適的微笑
看着膝下的孩子們嬉鬧,靜靜等待着蒼老
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這樣牽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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