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笑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沒做到的,你女兒做到了。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東西,見證奇蹟吧。”
在場的人包括孟迪在內都看的莫名其妙,誰也聽不明白夏天遠和莎莎是在談論什麼。
孟迪忍不住好奇,問:“莎莎,你們聊的什麼東西成功了?和案情有關係嗎?還有,夏墨做了什麼事情?不會是也牽扯……”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爲她怕自己的話成爲現實,如果夏墨也牽扯進夏天遠的案子裏,等待這個閨蜜的恐怕只有牢獄之災。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一個詭異的笑容,莎莎決絕地轉身向外面走,留下目光中透着渴望和貪婪的夏天遠。
“成功了,成功了,終於成功了,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在莎莎背後,休息室內迴盪起夏天遠狂妄的笑喊聲。周圍的警察互相對視,這老頭瘋了吧?
夏天遠被警察銬住帶上車,嘴裏依舊不住地喊叫着:“我不是我,我是一切,我想是誰是誰,你們誰也攔不住我,誰也無法阻止我得重生,我是永生的,我夏天遠是永生的……”
“瘋了,瘋了!”
“真丟人,真丟人!”
“我嚓,怪不得夏天遠會把華夏集團全都捐出去,原來是精神問題。”
“不是精神問題,誰會把錢都給別人呀。”
“閃開,你擋住我的鏡頭了。”
總算有個記者想起來自己是幹啥的,緊接着無數的閃光燈咔咔咔地爆閃,誰也不會放過這爆炸性新聞。
孟迪打開車門,突然回身在人羣中掃視一圈,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孟隊,有什麼發現嗎?”車上的隊員觀察到她的異常,也都警惕地查看。
孟迪皺皺眉,跳進車內,說:“沒事,回警局。”
一排警車離開新聞發佈會現場,直到此時纔在人羣后面露出一個人,趙海清並沒有離開。
此時的趙海清也想不明白夏天遠爲什麼突然變得癲狂,“搞什麼怪?”他有些琢磨不透夏天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呸一口,一邊向遠處晃悠,一邊掏出手機播出一連串的號碼。
隨着手機嘟的一聲接通,身後的發佈會現場響起劇烈的爆炸聲。
……
對面大廈頂端!
陳鑫:“夏天遠真的瘋了,他竟然要求我們把他從警局裏撈出來,還說他已經找到了思想轉移的方式,說什麼長生不老。”
女人只是淡淡地看着窗外,輕聲說:“陳鑫,你知道趙海清和趙言正兩個人研究的是什麼課題嗎?”
“聽說過,是腦控計劃,一種能夠控制人大腦思維的心理技術。就是因爲這個,夏天遠才動了和趙海清合作的念頭,自食其果。”陳鑫想到這裏就咬牙。
“你說對了一半,其實腦控技術的終極猜想並不是控制人那麼簡單。你能想象一下,如果一個人的思維能控制別人的大腦,甚至佔據別人的大腦,會是什麼結果?”
“佔據大腦?”陳鑫不解。
“再簡單點說,就是思維的轉換,用一個人的思維方式佔據另外一個人,甚至連記憶都包含在內。”
“那不就是換了一個人嗎?”
“對,換了一個人。很早之前趙海清和趙言正就做過實驗,利用心理干擾技術改變一個人。到了後來,趙言正突然有種想法,如果一個人的思維和記憶可以隨意地在人之間跳躍,那豈不是就可以長生不老。這種想法夠大膽,也夠危險。”
“是啊,如果真的能那樣還真就成了脫胎換骨再生了。不過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換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陳鑫理解不了技術男們的想法。
“是啊,趙言正和趙海清也是這麼想的,他們都沒把這種玩笑式的想法放在心上。知道爲什麼嗎?那是因爲他們並沒有長生不老的衝動。可有一個人例外,有一個人有這種強烈的需求。”
“你是說夏天遠?”
“是的,夏天遠需要長生不老,他表面看似華夏集團是他的一切,但我知道,他其實最想要的就是趙海清的試驗成功。”
陳鑫嘲笑道:“爲什麼?這種荒謬的想法他也信?他還想把他的華夏集團控制全世界,做成商業帝國不成?”
“救命稻草,人在絕望的時候什麼都會相信,只要有一根救命稻草。”
陳鑫明白了,驚訝地說:“他得了絕症?”
“現在知道我爲什麼不讓你殺他了吧?”女人依舊淡淡地說。
“……”
“他本來就該死,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對他來說,更大的報復是精神上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