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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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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二十年前!

一個男人瘋狂的吼叫着:“這孩子不是我的,你說,這是誰的孽障?”

女人坐在牀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笑的很溫馨:“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知道和不知道的區別也不大,就是沒有沒勇氣對着吼叫而已。”

男人:“你……”

“你不覺得虧欠我嗎?我把青春都給了你,你給了我什麼?”女人輕蔑地看他一眼,搖搖頭拍着自己受了些許驚嚇孩子說:“只不過是一張沒用的結婚證,還有燒了很多錢的婚禮。”

“女人要的不就是這些嗎?你有花不完的錢,你想要什麼就給你買什麼,你想做什麼都滿足你,你所有的要求我沒有一個眨過眼,你還需要什麼,我給的你少嗎?”

“少……”

“……”

“你知道我們女人要的是什麼嗎?你他媽的以爲我們要的就是錢嗎?你以爲你買的所有的珠寶和房產就能滿足我嗎?錯了……”女人的眼睛佈滿血絲,極力剋制着,吼聲從胸腔的深處噴發出來:“混蛋,你就是畜生!”

“老子能給你的就這些,別不識好歹!老子要不是因爲世俗的觀念,你他媽的還在深山裏做童養媳,還他媽的不知道什麼叫做自由呢。老子給了你全新的世界,你這該死的娘們,卻要求得到全世界,廢物,找死。”

“我不要全世界,我要的是一個男人!”女人竭斯底裏。

“傻逼!”男人輕蔑地笑笑,將一張DNA 證書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去你媽的男人,你個賤貨!你就是十足的賤貨。”

哭啼……無聲的哭啼……加之嬰兒強烈的啼哭聲!

回憶在深淵的記憶裏面迴盪,回到現實中只有一層薄薄的薄紗,加上長長的嘆息。

陳鑫見神祕大姐許久沒有出聲,輕聲安慰道:“這只是個故事,是個說不出對錯的故事而已。”

“不,這不是故事,這是我親身經歷的,而這個女主角就是我,那個男主角就是趙海清。”

“啊?”這個結局讓陳鑫一時無法接受。

“有很長的時間,我也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出是誰對誰錯,也許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對錯之分。現在我不那麼認爲,我覺得我永遠是對的,你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陳鑫問道。

“因爲我是母親,只要對孩子好的,就絕對是對的。”

洛坤是面前神祕女人的兒子?這個想法讓陳鑫難以接受,卻又無法找到拒絕的理由。可是現在的一切爲什麼又圍繞着另外的人物旋轉,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麼?

陳鑫的思維裏面無法將線路邏輯在一起,任何的線索都沒法形成一條可行性的辯證。

他好奇地問道:“洛坤的父親是誰?”

“你很想知道嗎?”

陳鑫沒有避諱:“是的!”

“總算有個人能在我面前問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我早在二十年前就想說給大家,可是……那個混蛋竟然至始至終沒有問,讓我告訴誰?我一個女人難道賤的到大街上去喊嗎?……王八蛋,爲什麼這麼多年每人問我孩子的父親是誰?&;……孩子又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爲什麼沒有人去問?……王八蛋……”

神祕女子肆意喊叫,雖然陳鑫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淚水將飄動的紗巾打溼,貼在她的臉上,凸顯出女人玲瓏的臉龐。

陳鑫猶豫着問:“洛坤的父親是誰?”

神祕女人笑起來,大笑起來,狂笑起來,這笑聲讓陳鑫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

不等陳鑫的思路完結,神祕女人的喊聲已經證實了他的想法:“夏天遠!你個混蛋,這就是報應呀,女的兒子喜歡上了你的女兒,這就是報應,報應!”

陳鑫徹底明白其中的錯綜複雜,他被面前瘋狂報復的女人所震驚,但同時也被女人帶來的報復快感所愉悅:“爽,這種報復太爽了,道德,理智,全他媽的都有,爽……姐,你做的……我一萬個服氣……”

……

“閨女,你要做的是將洛坤內心的祕密徹底搞清楚。”

“閨女,你做得有些過分了,你應該明白,你不能和洛坤在一起。”

“你如果和他在一起,就不是我的閨女,你……”

無數的警戒在夢境中響起,醫院病牀上的夏墨在慌亂中驚醒,尖叫着坐了起來。

病牀旁,一張微笑的臉,是莎莎。

夏墨揉揉太陽穴輕聲問道:“一切都順利嗎?”

莎莎的笑容很堅定:“姐!你交代我的,我全做了!”莎莎的回答將夏墨的思緒帶回到現實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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