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令米與相交,頓時爆浪。
然而奇怪的事情生了,兩股至極之力對轟,驚人的氣勁竟是沒有暴走,而是在極的範圍內自行消散。
似乎兩人都有意而爲,將自身的術法力道控制的妙至橫峯。只是掀起了一陣狂風,周遭景物,竟是絲毫沒有被破壞。
鮮少元負手而立,方纔一擊,心中暗暗讚歎,道:“凰將軍不愧,是戰族之,一身修爲,果然深不可測。”
凰汝檸冷笑道:“莫以爲你那所謂的使者的名頭,能夠嚇唬本將軍。就憑你剛纔所作所爲,本將軍就是立即將你格殺,也不爲過。”
鮮少元淡然道:“此話若是別人來,我定會認爲是口出狂言,但凰將軍來,我卻深以爲然。不過今夜良辰,拼的你死我活,豈不大煞風景?”
凰汝種冷笑道:“廢話少。如果你是來我府邸尋找莫言命的下落,我勸你還是死心吧。”
鮮少元道:“你我心知肚明,凰將軍又何必跟我謊?”
凰汝控道:“正如我之前所,就算莫言命真在我府中,就是王上親自前來,想從我府中帶走任何人,也要問過我凰汝檸!”
鮮少元哈哈笑道:“凰將軍真是好大的口氣,不過,我今日前來,去並不是爲他而來。”
“恩?”凰汝檸一皺眉,道:“那你來這裏做什麼?”
鮮少元淡然道:“我要見他。”
凰汝檸面色一冷,右手虛空一抓,滾滾金光凝成一柄長槍,沉聲道:“同樣的話,我不想再第二遍!”
鮮少元神祕莫測的道:“凰將軍不用對我如此大的敵意。我雖是朝廷所派,前來抓莫言命回朝伏法,但真正派我前來的。卻不是王上,而是另有其人?”
“哦?”凰汝種語氣淡然,道:“堂堂供奉,除了王上,還有誰人有這麼大的權力,能夠驅策你?”
鮮少元道:“歷代供奉,只聽國主一人之令,派我前來的,自然是未來的國主。”
凰汝檸劍眉一揚,道:“赤陽虎?”
鮮少元哈哈笑道:“日薄西山之人,怎能成爲一國之君?”
凰汝特森然道:“你這是誅心之言,就不怕我上奏王上,參你一本?”
鮮少元哈哈笑道:“凰將軍什麼時候爲赤陽虎起話來,難道凰將軍真的認爲,赤陽虎就是這個國家的希望?”
凰汝檸神色陰睛不定,道:“你身後的那個人是誰?想要見莫言命,到底有什麼用意?”
鮮少元道:“凰將軍的問題太多了,第一個問題,只有我見到莫言命之後,才能回答,至於第二個問題,是未來的國主,需要莫言命的支持!”
就在這時,鮮少元忽然向一旁的樹影看去,淡然道:“何方高人?不如現身一見!”
月色之下,一個淡淡的人影浮現,與常人無異,但在鮮少元感知下,竟是一片朦朧,大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意味。
“元神化身!”
鮮少元原本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動容。
這人影赫然是林玄應。
就在剛纔,林玄應正在鍛鍊神識,自從元神有成,將識神與元神分離,神識並非像之前一樣不可控,而是在元神的輔助下,不斷的壯大,擴展,形成一種獨有的精神世界。
擴展,無邊,明心,通達。
神識完全與肉身切合。自身即使一宇,與天地融合,一切感知只在一瞬之間。
就在鮮少元未踏進將軍府之前,林玄應就已感受到他的氣息,近乎一種先知先覺。
所以林玄應早在之前,就遁出元神,隱在一旁。
林玄應暗中觀察,鮮少元一身修爲,根基不差,但修爲不過堪比一個元功之境的武者,一身術法。都是以泄爲主,善調動天地元氣,借引天地之力,似乎是練氣士。林玄應微感奇怪,依凰汝檸所,火翼國的八大供奉,無一不是身懷絕藝,修爲不可測度之人。這鮮少元顯然名不副實。
“閣下應是練氣士,難怪可以現我的存在。”林玄應元神現出,淡然道。
鮮少元看到林玄應,臉上露出了一絲苦安:“將軍府果然是藏龍臥虎,竟有修成元神的道法高人坐鎮。”
凰汝擰心中也是微微喫驚,她亦是次見到,第一次知道莫言命這今生死之交的實力。
凰汝檸冷笑道:“現在你還要賣關子嗎?”
鮮少元搖搖頭,道:“並不是賣關子,而是有些話,不能傳於他耳。”
林玄應道:“你所謂的未來國主是誰?是否就是那個像樓凌遞條子,欲讓命的那個人?”
鮮少元臉色微變,道:“你怎麼知道?”
林玄應看了凰汝特一眼,道:“凰姑娘!”
凰汝特沉默片剪,散去渾身金光,看着鮮少元,道:“跟我來吧。
密室之中,一股壓抑的氣氛,籠罩着整個空間。
鮮少元做夢也沒有想到,莫言命此時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憤怒的雄獅,散安着恐怖的殺意。
“如此來。我就是一個犧牲品!一個他們爭權奪利之下的犧牲品?”莫言命雙目通紅,幾欲喫人。
信宴結禪心印,壓住莫言命心中魔性。
好一會,莫言命身後升騰而其的煞體,才慢慢的消失,翻滾的殺意,也慢慢平息。
鮮少元的感覺就如同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終於鬆開,深深的吸了數口氣,苦笑道:“莫將軍,事實就是如此。”
林玄應沉聲道:“真如你所,這一切都是赤陽虎和赤陽虛兩兄弟共同的謀算。但我有想不通,赤陽虎如此做來,對他自己又有什麼好處?他是堂堂的王儲,這麼做來,對於他來並無半分好處,費盡心思的陷害莫兄,讓二王子接收王軍兵權,豈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凰汝特贊同道:“沒錯。如今朝堂,是個人都知道,王上如今對二王子愈加喜愛,對赤陽虎漸漸疏遠。兩兄弟如今已經是勢如水火,赤陽虎又如何會做這等蠢事?不通!”
鮮少元微笑道:“權位之爭,瞬息萬變。表面的爭鬥永遠都只是矇蔽他人之用,真正的鬥爭不在上面。”一指地:“而是在暗處。”
鮮少元道:“如今朝中百官,都認爲王上不滿赤陽虎,對二王子寵信日益,大有廢長立幼的趨勢。但帝王心術,向來風雲變幻,不可琢磨。王上雖然昏庸,但不要忘記,他依舊是一個王!”
凰汝特眉心一皺,道:“什麼意思?”
鮮少元淡然道:“凰將軍不知可對四十年前,先王臨終之前,紫雲宮臨終傳位之事有所耳聞?”
凰汝特道:“這是當然。我父當時乃是三個託孤大臣之一,我如何不知?”頓了一頓,道:“當時王儲赤金禪與翼王赤金禮斗的你死我活,明爭暗鬥,幾乎架空王上,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先王在臨終之前,竟是傳位於最不引人注目的六子,也就是現在的王上難道?”
鮮少元笑道:“凰將軍應該明白了吧。”
凰汝檸搖搖頭,嘆道:“太不可思議了。”
莫言命聽的一頭霧水,疑惑道:“汝特,你明白什麼了?”
凰汝檸嘆道:“歷代王者,在感到大限之前,都會實現安排好身後事。而王族慣用的手段,就是如此。王上看起來對二王子崇信有加,實際上是在誤導諸位大臣,平常溜鬚拍馬,口中稱頌,如今只需給赤陽虎安排一個打擂的對手,下方搖旗吶喊的人立場如何,自然分明。”
林玄應接着道:“如此一來,不但讓兩方派鬥的你死我活,互相內耗,卻爲自己真正要立的接班人鋪路。帝王心術,還真是夠無恥!”
莫言命揉着頭,嘆道:“真是匪夷所思。”
凰汝擰看着鮮少元,沉聲道:“你你是未來的國主所派,那麼你身後的人,就是王上心中真正的未來之主,他到底是誰?”
鮮少元搖搖頭,道:“不能。起碼此玄不能?”
凰汝檸眉心一挑,面露怒容。
鮮少元嘆到:“凰將軍應該知道我向你們透露此事,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頓了一頓,對莫言命道:“莫將軍,你現在想必一定疑惑,到底爲什麼赤陽虎會陷害你,這幾日有爲何有人在不死不休的追殺你。”
莫言命頭,道:“我的確想知道。”
鮮少元嘆道:“那將軍是否奇怪,爲何當初你平亂回朝,赤陽虎爲你討求封賞,王上二話不,就將對王城安危至關重要的王軍大權交給將軍?”
莫言命心中一動,失聲道:“難道是王上!”
林玄應忽然嘆道:“好一個火翼國主,好一個試金之石!”
凰汝特疑惑道:“林兄想到了什麼?”
林玄應深深的看着鮮少元。沉聲道:“莫兄手中的兵權,並非是赤陽虎討來的,根本就是王上的本意。而這王軍兵權,根本就是一個試金石,一塊試煉赤陽虎的試金石!”
三更完畢!諸位書友晚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