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發愣,我可以說這是第一次見見到楚小雨這般溫情的態度。|當下,我都是直接傻-逼在了那裏。
見狀,楚小雨有些羞怯道:“哼,平日裏看你咋咋呼呼的聽聰明一人,有時候怎麼就跟個傻瓜一樣。”
抹着臉上的虛汗,我唯有以傻笑來回應她了。此刻,我胸中的那顆紅彤彤的小心肝徹底的凌亂了。
尷尬的,我憋了老半天纔是說了一句令自己悔恨許久的話來:“楚小雨,你還是潑婦的樣子可愛一點。”
有那麼一瞬間,空氣彷彿都是凝固在了那裏一般。本來頗有些小女孩情懷的楚小雨,因爲我這句而當場來了個性格大轉變。
“死葉超凡,我看是三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葉了是吧?”將手再度探到我的腰間,楚小雨狠狠的摧殘着我腰間的軟組織。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還是鐵桿兄弟靠譜些。見前方的我有難,後面昏昏欲睡的周助強忍着想睡覺的衝動走過來鼓起勇氣道:“嫂,嫂子,我我找凡哥有點事兒。”
這個兄弟不但是夠義氣,並且關鍵時刻頭腦還是非常的靈活。被周助這一句嫂子一叫,楚小雨的王霸之氣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羞紅着臉,楚小雨用沉默轉身回答了不遠處站在那想要笑但是不敢笑一個勁兒顫抖着的周助。見這般情況,我毫不猶豫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楚小雨回過頭來之前,我和周助倉皇的逃離了高二三班。跑出教室,周助詢問道:“凡哥,咱們去那裏?”
尋思下,我擺擺手道:“去,反正閒着也沒有啥事,去把那幫子中午喫的爽到爆的傢伙都給我叫到體育場上開會。”
聽到我的話,周助頗有興致的詢問道:“啥?咱們開啥會去?”
猛地拍他的頭一下,又是給他屁股上踢一腳:“你二大爺的,先把他們都給我叫過來再說。.)瑪德,肯定是好事了。”
不屑的,周助遁走的同時道:“狗屁,你他嗎的叫兄弟們去開會,那一次是有好事的?”
在我掏出手機要砸他的時候,周助小跑着往高三那邊去了。而我,則是獨自往體育場上走去了。
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局勢可謂是一片大好。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只需要穩紮穩打的一步步往前走即可。
恍惚間,我甚至都是看到了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坐擁泛洋省甚至是整個龍國黑道的輝煌模樣。
走到體育場上,我仍舊是選擇坐在了籃球架下面。靜等着,周助和高三高一等大佬的來到。
三分鐘,僅僅只是三分鐘的時間高三和高一的,乃至於我們高二的大佬就已經是全部一個不落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有些好奇的,林峯開口道;“凡哥,這個時候叫我們過來幹嘛?”
蛋疼的一笑,我無語道:“你們說呢?現在黃目是被咱們幹掉了,且他的場子也是被咱們給成功的罩下來了。可是,誰去看場子?”
“麻痹的,錢你們都是準備好了拿了,可是這看場子的人力怎麼辦?難不成,讓咱們四中的學生曠課去給人家看場子?”
鬱悶,我看着面前一衆四中的大佬,靜等着他們各自的意見。
聽我這麼一說,這幫子四中的大佬當下都是有些汗顏。的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反而是看場子的人手了。
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們這羣人來說能夠用上的人手就只有四中的這幫子兄弟。可是爲了幾千塊錢,讓學校裏的兄弟天天曠課去看場子,很顯然是非常不好的。
犯難的看眼衆人,司徒鍾毛遂自薦道:“麻痹的,要不我現在就輟學算了。反正老子也不想再學校裏待著了。”
狠狠的瞪了司徒鍾一眼,我罵道:“操,你他嗎的就這點出息啊?爲了幾個破檯球廳,你還他嗎的輟學?”
被我一罵,司徒鐘不禁縮了縮頭不再說話了。過了許久之後,高三的大佬賈明達提議道:“要不,咱們從外面招些小弟幫咱們看場子?”
賈明達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前皆是一亮。當下,高三一班的大佬單連傑也是贊同的附和道;“是啊,賈明達他說的非常對,咱們乾脆就從外邊招些小混混給咱們看場子好了。”
聽聞,我的心裏不禁也是有些心動了。心裏想想,自己麾下也是有着小弟的那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感覺到振奮啊。
想起一件事來,林峯卻是說道:“但是,如果咱們從外面招小弟的話,那一個月一個小弟該給人家多少錢?畢竟,這個年代縱然是手下小弟,那也是要喫飯的啊。”
一咬牙,我心一橫道:“麻痹的,那咱們就一口氣把四中這邊的七八個檯球廳全部給統一了。順便,把四合院也給搞定吧!”
雙目中皆是泛起神採,場上衆人聽到我的話沒有一個人反對。當下,我繼續道:“草,到時候咱們的場子就可以連成一片了。那樣的話,照顧起來的話就應該非常簡單了。”
聽聞,所有人都是贊同的點着頭。深呼口氣,林峯說道:“那,凡哥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輕笑幾聲,我抬起頭道:“既然已經計劃好,那動作自然是越快越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去會會四合院的那位吧。”
身子皆是一震,想想四合院那位也算是北城區小有名氣的老大。但,就在下一刻他即將被我們給踩下去。
激動的,衆人都是異常興奮的看着我。
從籃球架下起身,我看眼天色道:“行了,大家就先回去各自班裏吧。等會放學後,叫咱們的弟兄們直接去四合院吧。”
說完,我對着林峯和周助道:“走,你們倆跟我去四合院先看看情況去。說真的,以前我都不敢看那些小混混一眼呢。”
徑直往外走去,身後林峯和周助都是有些小激動的跟了上來。走出四中校門口,林峯開口道:“凡哥,你真的打算今晚就對四合院動手?”
有些鬱悶的看眼他,我反問道:“爲什麼不對他們動手?放心,咱們現在的勢力應該足矣應對他們了吧!”
一路,約莫五分鐘後我們走進了四合院網吧內。此刻,在門口最靠邊的位置赫然正有着幾個打扮的流裏流氣的小混混玩着遊戲。
他們玩的,自然是現在非常火爆的迅騰遊戲穿越打毛線了。突然,一個小混混的狙一抖,愣是沒有打中本該打中的目標。
有感而發的,我罵了一句:“草,傻-逼。”
聽聞,那小混混居然是突然回過了頭來。而這邊,林峯趕緊是拉着我欲要往櫃檯那裏走去。
打開他的手,我蛋定道;“怕啥,他帶着耳麥呢。”
汗顏,旁邊周助卻是一臉的蛋疼之色:“那啥,凡哥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這臺機子的耳麥是壞的。”
周助的話剛落,那個小混混已經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草泥馬,你他嗎的說誰傻-逼呢?”
聽聞,沒想到此刻居然還有小混混敢招惹我。下意識的,周助問道:“哥們,你是不是玩了一天沒有出網吧了?”
很顯然,周助的猜測是對的。但很可惜,這小混混的脾氣實在是火爆:”麻痹的,你們幾個四中的犢子找死是不?”
見這小混混的動靜,旁邊幾個小混混也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當下,對面足足九個小混混都是看向了我們。
當下,深知好漢不喫眼前虧的我趕忙是狂汗道:“大哥,別,別這樣行不?那啥,您不是傻-逼,我纔是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