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話,旁邊林峯和周助眼珠子都是差點從眼眶裏給瞪了出來。.)而對面那個被我罵了一句傻-逼的小混混,則是趾高氣揚的罵道:“操,以後他嗎的說話都給我注意點,瑪勒隔壁的。”
說着,他拉一下旁邊小混混道:“兄弟們,別理這三個傻吊。來,咱們繼續玩穿越打毛線。”
站在他們身後,林峯和周助都是用眼神詢問着我。不遠處,有很多人都是好奇的從電腦後探出了頭來。
有些人,似乎對此很是不解的模樣。這些人裏,看來應該是有着今天中午親眼看到我們那場火拼的。
去櫃檯開了臺機子,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對着一臉鬱悶和不解的林峯以及周助道:“來,咱們也玩會兒穿越打毛線如何?”
黑着臉,周助道:“操,玩你二大爺啊。我說凡哥,你剛纔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區區**個小混混,你會怕他?”
有些不好意思的,我打開機器道:“那啥,所謂低調纔是最牛-逼的炫耀。等會兒,幾個小時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逆襲。”
不解的,周助和林峯都是恨恨的在我旁邊開了臺機子。沒啥興致,兩人都是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懶得理會他倆,許久都是沒有時間上過網的我專心的和戰隊裏一幫兄弟打起了戰斧。不得不說,半個月沒玩這技術是直線下降啊。
時間,隨着我一局一局遊戲的結束而快速的流逝着。許久之下,窗外的天色也是逐漸的黑了下來。
有些鬱悶的,早已經是把周圍的地理形勢以及罩這個網吧的勢力的實力給分析清楚的林峯和周助,都是不停的看向我。
終於,在將一個傻-逼孩子給用軍刀偷襲砍了之後,我摘下耳機道:“那啥,四中應該已經放學了吧?”
極其鬱悶和糾結的,周助看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道:“嗯,應該再有五分鐘就放學了。估摸着,他們應該很快就來網吧了吧。”
氣鼓鼓的,林峯低聲道:“操,等下兄弟們來了,我非讓剛纔那幾個傻-逼小混混知道老子的厲害。.)”
一臉的淡然神色,我又是重新把耳機戴上玩起了遊戲來。這會兒,網吧已經是慢慢的客多了起來。
緊緊的盯着網吧門口,周助就像一個坐等老公回家的小媳婦一樣。約麼,二十分鐘之後吧,網吧外終於是走進了第一個四中的學生。
興奮的,周助一把扯下了我的耳機來:“凡哥,兄弟們來了。”
蛋疼的翻個白眼,看着我的人物被別人給悲劇的爆了菊花,我無奈道:“草,你他嗎的激動個毛線啊。”
從周助手裏奪回耳機,這一次我卻是並沒有將之戴上。也是,我同樣也是看向了網吧外面。
僅僅五分鐘,四中的兄弟起碼就已經是來了五六十個。當下,一幫人直接是把四合院網吧的一個區域給佔得滿滿的。
將耳機輕輕的放在一旁,我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道:“呵呵,等下我就讓你們知道啥叫做逆襲!”
“走,咱們過去網吧門口那一排去看看。”率先的,我向着網吧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而在我身後,周助和林峯一臉不解的跟了上來。
走到起初那個小混混那裏,我一巴掌扇在他的頭上道:“草泥馬,你他嗎的剛纔跟老子很牛-逼是不?”
聽聞,這小混混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憤怒的回過身,這小混混怒道;“麻痹的,今天老子非打殘你。”
話說完,這小混混一把把身旁的椅子給踢了出去。而後,他就從座位旁怒氣洶洶的走了出來。
而他旁邊的那些個小混混,也是騰地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更有甚至,已經是拿起了旁邊剛剛喝過的啤酒瓶來。
看眼我們仨,這個被我拍了一巴掌的傢伙,旁邊一個同伴罵道:”草,就你們仨也敢跟我們裝-逼?”
不屑的,我看向旁邊說:“那一排的兄弟們,給我站起來!”我的話說完,距離這幾個小混混旁邊一排的約麼七八個人,都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
看到這情況,這小混混道:“難道,這就是你敢惹怒老子的原因?”
非常的認真,我點點頭正色道:“對,這就是我敢扇你個傻-逼一巴掌的原因,怎麼,你他嗎的不服氣?”
跟看傻-逼一樣的看我一眼,一個小混混對着四合院櫃檯後面喊了一嗓子:“兄弟們,都別J8打牌了,有傻-逼找死。”
聽聞,從櫃檯後面嘩啦的跑出來十七八個人。當下,我和林峯以及周助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們。
任誰都是沒有想到,一個區區四合院網吧居然是有着這麼多混混在這待著。當下,這幫人直接是將我們給圍了起來。
不遠處,很多上網的人都是用那種“你們真不怕死”的眼神看着我們這十幾個人。我分明是,聽到不遠處一個人說:“唉,裝B不成反遭雷劈啊。”
聽到他的話,周助怒道:“我去你瑪德,你他嗎的是不是不想混了?”
一旁,林峯則是對着遠處喝道:“兄弟們,都他嗎的給我站起來。操你嗎比的,敢跟老子比人多?”
林峯的話落,不遠處整整一片區域裏上網的人都是騰地站了起來。起碼,都是有着四十人左右。
都是從座位上走出來,四中這幫子兄弟都是直接走到了我們不遠處。而對面,那幫子小混混都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惡狠狠的,我上前又是給了這小混混一巴掌道:“**,你居然還敢跟老子比人多?傻-逼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四合院網吧的二樓卻是響起了腳步聲。而後,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從上面走了下來。
“豹哥…”
一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這被我扇了一巴掌的小混混立馬是對着從二樓下來的那青年恭敬的喊道。
微微點頭,這個被小混混稱作豹哥的青年看向我們道:“呦,我還以爲是誰這麼牛逼呢,原來是四中的學生啊?”
絲毫不服軟的,周助罵道:“我去你罵了隔壁的,你***少跟老子們這裏豬鼻子插大蔥裝J8大象。”
這時,林峯卻是臉色徒然一變道:“風,你是風辰幫的人?”
聽到林峯的話,這青年微微愕然道:“呵呵,不錯嘛。居然是,有人能夠認出我是風辰幫的人來。”
從二樓慢慢的走了下來,這青年看向我們道:“呵呵,你們這羣學生膽子真夠肥的啊,居然是在我們風辰幫的場子裏也敢鬧事?”
氣焰囂張的,這名青年一副倨傲模樣。手都是有些發抖的,我慢慢轉過頭去看向了這個風辰幫的人。
“你,是風辰幫的人?”等同於是問了一句廢話無異,我對着這名二十七八的青年詢問道。
旁邊,林峯臉色難看的壓低聲音道:“凡哥,當初對付我老爸的那個風辰幫的分舵,其中就有他在。”
聽到林峯對我的低語,這青年氣焰囂張道:“小子,你是在跟我說話麼?你以爲,你有那個資格問我話麼?”
我的面色,卻是徒然一冷:“麻痹的,我問你,你他嗎的是不是安西省風辰幫的人?”
因爲我這句話,青年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旁邊,林峯趕忙是對着他賠笑道:“豹哥是吧,您別跟我兄弟生氣,他是不認識您。”
拉扯着我,林峯使勁兒把我往後面拽了去。一把打開林峯的手,我看向那倨傲青年道:“你不傻-逼吧,縱然你是風辰幫的人,可是就憑這點人,你真他嗎的以爲老子不敢動你?”
聽聞,豹哥的臉色微變道:“草泥馬,你他嗎的是不是想死了?再跟你說一遍,老子是風辰幫的人!”
一把奪過旁邊一個小混混手裏的啤酒瓶,我一瓶子砸在了豹哥的頭上:“**,老子打的就是風辰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