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辰哥對着旁邊默默站立在那裏的另外一名身穿筆挺西裝的青年詢問道:“天神,你說我這般行爲,是不是太對不起風辰幫裏這些兄弟,太不顧他們的安危和感受了啊?”
臉上有着冰冷,天神寒聲道:“辰哥,你指的是那些人?”
臉色陰沉,辰哥冷笑一聲道:“哼,就憑那幾個小魚小蝦,他還真以爲能夠在我手裏翻出些風浪來?我說的,是死心塌地跟着我的這些兄弟們啊。";”
聽聞,天神有些默然:“唉,咱們兄弟們之間已經是有着許多年的交情了。現在辰哥你遇到這般危險,你縱然是不說話,他們幾個也不會含糊的。”
苦笑一聲,辰哥手插着口袋癡癡的凝望着窗外星辰點點:“呵呵,還記得當初咱們這些人混高中的時候,那時候感覺真好啊。”
“那時候,第一次逆襲打臉,狠狠的扇陳浩這個人渣巴掌的時候,感覺可是真的挺好的啊。做夢,我都是未曾想到後來我和陳浩居然是成爲了生死兄弟。”
如自言自語般,辰哥緩聲道。
身後,天神臉上也是有着癡迷之色:“當時,我還被獨眼這個傻吊給控制危險,不得已自由呢。呵呵,說起來我真要感謝辰哥你呢。”
翻個白眼,辰哥無奈的聳聳肩:“去你大爺的,你他嗎一個堂堂龍國四大家族之一李氏集團的嫡系少主,你還需要靠哥?”
有些不好意思的,天神冰冷的面龐上洋溢起一絲笑容:“對了,琪琪可已經是答應給我做女朋友了呢。哈哈,等伯父這事兒過去以後,我一定大擺筵席請各位兄弟好好的喫喝玩樂一番。”
黯然,辰哥的身軀都是有些顫抖:“呵呵,真好啊。天神,要不你和陳浩,以及瘋子他們,還是別參加了吧?”
“我自己,並不怕什麼。可是,我真的怕幾位一直追隨我的兄弟,因爲我的一己私慾而葬身於我叔叔之手啊。”
這位龍國黑道巨擘之一,此刻身子都是顫抖着,如一名平凡青年一般臉上寫滿了無奈與苦澀。
搖搖頭,天神嘆息道:“辰哥,你這話說出來真的毫無意義你知道麼?試問一下,若是我李天陽有何閃失,各位兄弟會是以生死相救,還是對我李天陽的生死,不聞不問呢?”
有些默然,辰哥只是看着筆挺站立在那的天神,並沒有開口回答他的話。只因爲,答案是很明顯的。
繼續,天神又是說道:“當初,我李天陽只是松峯市北城區一個小勢力身邊的打手,而現在呢?”
“還有瘋子,他當初只是錢櫃的一個服務生而已。|陳浩和趙陽,乃至郭嘯天他們,不都是因爲辰哥您,方纔是有了今天這般輝煌的成就麼?”
默默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槍來,天神緩緩抬起黑洞洞的槍口:“這把槍,是當初咱們最初打劫了天門獲得的兩把槍之一。在利豐國際廣場一戰之前,你把這兩把槍都是給了我以及陳浩,爲何?”
終於是,說道這裏天神的眼角終究是滑下了一滴淚水:“你,願意爲了我們這幾個兄弟去死,我們,就比你懦弱麼?”
勸說無果,辰哥無奈道:“現在,我真的很煩躁啊。一邊是我的兄弟,一邊是我最親的父親。真的,很難抉擇啊。”
“砰…”
這時,房間的門被從外面一把推開來了。絲毫的,甚至開門進來的那人連敲門的意思和打算都沒有。
推開門,共是有着三人從外面魚貫而入。爲首的那個,赫然是方纔辰哥剛剛提到過的陳浩,而後面則是趙陽以及瘋子。
此時此刻,龍國黑道巨擘風辰幫內部高層,赫然除了執法堂的堂主普詳論以外,其他的已經是盡皆到齊了。
臉色很是不好看,那爲首的陳浩開口道:“辰哥,剛纔我和趙陽瘋子,一不小心就聽到了你和天神的對話。”
“你怎麼,在這個關鍵時刻,居然還說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直言不諱的,陳浩絲毫沒有顧忌辰哥乃是風辰幫之主。當下,陳浩往旁邊一屁股坐下:“操,現在我麾下龍堂一百三十八個分舵,已經是盡數趕來了帝都。這個時候,你還在這扭扭捏捏的?”
“對啊辰哥,這種優柔寡斷的作法,可不是你辰哥的風格啊。”一旁,風堂之主瘋子也是隨意的坐下來說道。
蛋疼的,虎堂的老大趙陽對着兩人罵道:“操,你們兩個傻-逼,都他嗎的有沒有規矩了啊?辰哥還沒坐下,誰讓你們坐的?”
直接忽略他,風堂之主瘋子斜着眼睛道:“去你瑪的,有種你就站在那別坐,坐了你就不是虎,你丫就是病貓。”
刻意的,堂堂風辰幫四大堂口的四位堂主之三,在這間本該嚴肅的房間裏嬉笑打鬧了起來。儼然,沒有一絲黑道大佬的模樣。
作爲風辰幫的老大,葉風辰怎能不知道他們三個的意思?當下,葉風辰臉色微紅:“各位兄弟,你們覺得這樣做值得麼?”
笑着,虎堂之主趙陽死皮賴臉的在風堂之主瘋子的旁邊坐下來道:“辰哥,你現在與其詢問我們這個沒有營業和價值的問題,還不如考慮下我麾下虎堂兄弟們的住處該咋辦。”
“我去,我這段時間光想着去練跆拳道了,我從白帶練到黑帶九段才半年多,居然我虎堂那些小子,硬生生把虎堂給發展到一百七十四個分舵了。”
明顯是炫耀,趙陽就差趴在旁邊風堂老大瘋子的耳旁說了。
聽聞,葉風辰鄙視道:“你他嗎的,老子每次交給你點事,你都交給手下去辦,自己卻跑去學個毛線的跆拳道,你傻了啊?”
“是啊,還好意思說我和陳浩,你他嗎的現在不也不把辰哥的話放在眼裏了麼?還有啊,一看你現在信息就不怎麼靈通。”
臉上有着神祕以及得意之色,風堂的堂主瘋子不屑道:“操,一百七十四個分舵你還跟老子炫耀,炫耀個J8。”
指着旁邊陳浩,以及站在那跟一根木樁一般的天神,瘋子鄙視道:“想炫耀,你可以找這兩個傢伙去炫耀,他們麾下的堂口,的的確確分舵沒有你多。”
“麻痹的,我會告訴你老子的風堂,現在分舵已經是有着二百多個了麼?一百七十四個,你別跟我丟人了好不?”
看着虎堂的堂主趙陽,風堂的堂主瘋子大有把尾巴翹到天上的意思。這時,旁邊站在那裏的天神臉色冰冷的開口道:“哼,人數多又有何用?上學的時候,你們老師有沒有交給你們一個詞彙,叫做“烏合之衆”?”
聽聞,本有些得意的瘋子當即臉色微紅:“去你大爺的,天神你個人渣,你纔是烏合之衆呢,你全家都是烏合之衆。”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天神轉頭認真道:“要不,咱們各出一個手下,讓他們單練幾把去?”
頓時陽-痿,瘋子有些委屈的看着葉風辰:“哼,辰哥當初明顯就是偏心,居然是把漆敏安排到了你們龍堂。挖槽,要不是有漆敏這個歐洲基地組織的大佬在,你覺得你的戰堂能有多牛-逼?”
這時,許久都是未曾開口的龍堂堂主陳浩擺擺手道:“好了,別說一些沒營養的廢話了。那什麼,還是聽辰哥說說,咱們接下來具體要怎麼辦吧!”
就在這個時侯,門外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聽聞,葉風辰對着外面開口道:“進來吧。”
門被輕輕的打開,而後有着一個微胖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赫然,這正是風辰幫執法堂堂主普詳論。
“哇,這麼晚了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有精神的啊?”
有些驚訝的,普詳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陳浩三人,以及站在那裏的天神。
當下,陳浩輕笑道:“你,這不也是挺有興致的麼?”
翻個白眼,普詳論打個哈欠道:“**,你以爲我會像你們一樣傻-逼?要不是李澤其傳來一個重要的消息,我才懶得起來呢。“
明顯是剛從牀上爬起來,普詳論抱怨道:“丫的,當初咱們風辰幫初建的時候,我明明記得辰哥說是你們風堂主管信息方面的,結果現在完全是我們執法堂在收集龍國各地乃至全世界的消息,不帶這麼坑爹的。”
嘿嘿一笑,風堂的堂主瘋子咳嗽一聲;“那啥,咱不是比較好戰嘛!天天看着他們幾個吊人帶着一大票小弟出去搶地盤,我心裏癢癢啊。”
這時,葉風辰打斷幾人對話:“普詳論,李澤其傳來什麼重要的消息了?”
打起精神來,普詳論臉色肅然道:“辰哥,你來帝都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絲別樣的情況?”
聽聞,葉風辰回憶下之前的事情道;“好像,帝都黑-道人物很多,並且好像都很急…?”
贊同的,普詳論點點頭道:“對,就是這個事情了。據李澤其給我的信息來看,此刻龍國短短幾天的時間,全國範圍內已經是有着起碼九成的黑-道勢力,都是趕到了帝都來。”
臉色一變,旁邊陳浩從沙發上站起來道:“不會吧?居然,全國範圍內的黑-幫,都是被驚動了?”
微眯着眼睛,葉風辰看向窗外夜色:“這些人,是敵還是友?”
臉色漲紅,普詳論一拍大腿道:“我今天來,說的主要的事情就是這個了。丫的,辰哥你們都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辰哥的父親在進去之前,那可是龍國範圍內最大黑-幫的老大啊。”情緒高亢,普詳論繼續道:“瑪德,之前因爲不知情,咱們可是滅掉了好多辰哥他父親以前的麾下啊。”
有些愕然,但葉風辰的血液也是瞬間沸騰了。自己的父親,居然是在進去七八年之久的時間之後,都還有着這般的恐怖號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