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振奮,場上衆人都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六個人,六個年紀都是僅僅在二十二歲至三十歲之間的青年,此刻雙目中都是有着熾熱的光芒。
和,強烈的戰意!
黑道,何爲黑道?龍國,乃至全世界範圍內的黑道,並不是只有血腥和暴力,也不是隻有算計和陰險狡詐。
還有的,是熱血,是兄弟之情。是,激動人心的某個時刻!
“此次,我們縱然是敗在了我叔叔的手下。縱然是死了,此生不悔矣!”臉色都是因爲激動而有些漲紅,葉風辰的雙目中爆發出強烈的戰意。
…………
泛洋省雲山市,第四高中內…
清晨,太陽從東方徐徐升起,暖和的光芒照在人得身上格外的舒服。
身影被拉得老長,我走在去往四中的路上,腦子裏則一遍遍的計算着今天晚上即將要做的事情。
那,便是去搶劫,去把西城區良少和那個什麼小虎哥的貨給搶了。
在心裏,我一遍遍的琢磨着,一遍遍的將今晚會發生的事情,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以及各種意外,都是在心裏面想了個遍。
一丁點的,都是不容出什麼意外啊。畢竟,就憑我們現在的這份實力,事後若是和良少以及小虎哥對上那肯定是幹不過人家的。
況且,黑喫黑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道上最爲敏感,各方大佬之間都明令禁止的。雖然,偶爾還是有人會去做。
但,這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心裏想着,我也已經是走到了四中的校門前。看眼這黑黝黝的大鐵門,我還是苦笑一聲邁了進去。
曾幾,我只是想不被鄭科權和王宏欺負而已。爲何,如今竟是在不知不覺之中,發展到瞭如此地步?
嘆息一聲,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更是不知道,自己走上“混”這條不歸之路,是好還是不好。
這時,不遠處司徒鍾迎了上來:“凡哥,今天要不要一起去醫院看看二哥?他自己在醫院,估計都悶死了啊。”
點點頭,我看眼手錶時間道:“算了,反正咱們幾個翹課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走,去醫院看周助吧。”
插着口袋,我和司徒鍾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四中。身後,教導處的幾個老師看着我們倆的身影一臉的無奈之色。
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我和司徒鍾一路往醫院而去了。坐在車裏,司徒鍾看着窗外道:“凡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麼?”
點點頭,我隱晦的指指出租車司機。當下,司徒鍾汗顏的點了點頭。
這個年代,黑道勢力的成員可是遍佈各個行業。面前這個出租車司機,就很有可能是一個黑道中人。
沉默,而後我便和司徒鍾在醫院下了車。將錢付給司機,我卻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司機的眼底,有着一束精芒一閃而過。
“司徒鍾,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這個年代,這種事情談論的時候一定要千萬小心啊,否則若是有一絲走漏,後果可是會非常嚴重的。”
聽到我的話,司徒鐘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凡哥,至於這麼小心麼?應該,沒有這麼巧合的吧?”
瞪他一眼,我邊往醫院裏走去邊道:“行了,以後一定要小心和注意。”
跟在我身後,司徒鐘的臉色卻是徒然一變。壓低了聲音,司徒鍾跑到我跟前道:“凡哥,你快看那邊。那個光着膀子的,就是西城區的良少了。”
聽聞,我不禁順着司徒鐘的目光看了去。赫然,視線內正有着一個光着上身的大漢站在那裏,而他的旁邊有幾個受了傷的小弟。
看眼大漢身上的猙獰紋身,我艱難道:“麻痹的,怎麼塊頭這麼大的啊?丫的,跟個大猩猩一樣的。”
汗顏,司徒鍾也是跟在我身後走着說道:“是啊,到時候別打鬥打不過人家啊。畢竟,咱們都只是學生,戰鬥力沒法和人家相比啊。”
嘴裏說着,司徒鍾和我的目光都已經是停留在那個良少的身上。好巧不巧的,那個良少旁邊一個胳膊留着血的小弟對着我們罵道:“操,看你麻痹啊?”
愕然,我想不到距離這麼遠,這丫的居然還這麼狂妄的開口就罵。旁邊,司徒鍾一怒:“去你麻痹的,找死是不,看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良少那小弟立馬就是怒了:“操你麻痹的,你***再給老子說一遍?操,想死了是不?”
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司徒鍾欲要迎上去。旁邊,我一把拉住他低聲道:“操,咱們就倆人,你想死了是吧?”
微微一怔,司徒鍾看眼我和他,以及良少旁邊那七八個小弟,當下就往旁邊一站不說話了。
也不跟那傢伙廢話,我直接是拉着司徒鍾往後面住院區去了。見狀,良少麾下那小弟立馬就是想再度開口。
分明,我看到良少有些不悅的狠狠瞪了她的那個小弟一眼。良少的臉上,明顯有着憂愁之色。
暗自奇怪,但我沒有多想,當下就是帶着司徒鍾往住院區的方向去了。
走進住院區,一路來到周助所在的病房外。輕輕的,我敲響了周助病房的房門,而後便是推開門和司徒鍾一同走了進去。
愕然,我還以爲病房裏會有好幾個病人呢。赫然是,此刻只有周助這個二貨一個人正有滋有味的在那翹着二郎腿看着書。
見我們來,周助一把丟掉手裏的顏色小說道:“哎**,你們太J8沒有良心了,現在纔來看老子。”
無語的翻個白眼,我看眼旁邊空空如也的另外幾個病牀:“周助,你的傷看來是好的差不多了吧?”
聳聳肩,周助指着被綁着的左胳膊道:“這不,還打着石膏呢。”
嘿嘿一笑,司徒鍾得意道:“哎,可惜了啊二哥。今晚,我們這般重要刺激的行動,你卻是與之無緣了。”
恨恨的,周助一把將旁邊顏色小說砸向司徒鍾:“去你大爺的,司徒鍾你丫的是不是想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忽然想起了凌亂的腳步聲。而後,便是有着輕輕的敲門聲在外響了起來。
而後,一名小護士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再起身後,赫然還跟着幾個身穿醫院配發的病人服裝的青年。
赫然是,之前我們在醫院門診部見到過的良少的那幾個小弟。當下,我和司徒鐘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麻痹,這算什麼?狹路相逢勇者勝麼?
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護士對着周助道:“這位先生,我們醫院已經是剩下這最後一個病房了,所以…”
對於我們黑喫黑的具體對象並不知情,所以當下周助自然是不會心虛:“沒事沒事,來人了也好,我省的自己呆在這也無聊。”
輕輕一笑,小護士趕緊是收拾起了旁邊的幾個病牀來。而良少的那幾個小弟,也都是全部走進了病房內。
抬頭,那個之前和司徒鍾產生過嘴角的良少麾下的小弟當即道:“哎**,這***不是剛纔跟老子裝-逼的那兩個犢子麼?”
“你麻痹,讓老子在這逮着你們倆了。操,說吧,剛纔那事兒咋算?”身上被繃帶包紮着,這個傢伙居然還是有那心思裝-逼。
有些鬱悶,司徒鍾看眼這幾個統一都是身上纏着繃帶的傢伙:“去你媽的,你以爲老子剛纔不理你,是怕了你了?”
一瞬間,兩人之間又是有擦出火花來的跡象。一旁,一臉不解之色的周助饒有興趣的看着司徒鍾和那傢伙。
這時,終於是一道身影從病房外走了進來從而挽救了一場災難。良少,陰沉着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良少也是有些愕然。但,當下他只是對着他的那幾個小弟冷聲:“你們幾個,就先在這裏好好養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