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良少這幾個小弟都是趕緊對着良少恭敬地點了點頭。";很明顯的,他們對自己的老大都很是懼怕。
臉色很是難看,良少對着其中一人寒聲道:“阿訇,這一次的事情,等你們傷好了以後我再找你算賬。”
聽到良少的這句話,那個被良少稱爲阿訇的青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良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冷哼一聲,良少卻是轉身往外走了去。而在其身後,一幫小弟都是苦逼的看着走出去病房去的良少。
奇怪,我有些好奇的看着這些個良少的小弟。不難猜測,這個叫做阿訇的肯定是揹着良少做了什麼錯事吧。
我的心裏,此刻卻是有些愉悅了起來。任誰一眼都能看出來,這個阿訇明顯是良少麾下的一員大將。
此刻,居然是有着這麼多的小弟受傷住院。那晚上,良少帶上的人手肯定就會略有所下降。那樣的話,我們成功的幾率就會變得更高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這般作爲卻是被那個叫做阿訇的給看到了:“麻痹的,你***笑什麼?”
很明顯,這個人渣是把胸中怒氣打算傾灑到我身上了。絲毫不懼怕的,司徒鍾冷聲道:“去你媽的,你的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
聽到司徒鍾這話,本就是胸中怒火萬丈憋屈不已的阿訇,當下便是怒道:“**,你他媽比的是不是找死?”
說着,阿訇和他的幾個小弟都是往前走了幾步。看他們這幅模樣,我絲毫不懷疑他們這會兒要是帶着傢伙的話,肯定也已經掏出來了。
絲毫沒有懼色,司徒鍾臉上也是現出一抹狠辣之色:“操,有種你就跟老子們動手。麻痹的,你以爲我們四中的人就是這麼好欺負的?”
聽聞,阿訇的臉色微微一變。很顯然,他對司徒鍾話裏提到的“四中”這兩個字很是敏感一樣。
有些疑惑,我心想阿訇是跟着良少混的。";而良少,乃是雲山市西城區的混子而並非是北城區的啊。
好奇,我琢磨着阿訇爲何對四中這兩個字有這般大反應的原因。按理來說,他們這些在道上混的,應該是不會懼怕學生的啊。
就在這時,良少又是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說不出是什麼神色,良少看眼我和司徒鍾:“你們,是第四高中的?”
點頭,司徒鍾傲然道:“當然了,我們兩個和身後這個躺在這的傢伙,都是四中的學生。”
略微驚訝,良少卻是開口道:“兩位,要不咱們出去談談?”
好奇,我本着即將要坑他一筆買賣,現在對他多瞭解一分接下來成功率便會更大一分,我當即點了點頭。
勉強的,良少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走,我們出去說吧!”
狠狠的瞪眼阿訇等人,良少率先走出了這間有些壓抑的病房。其後,我和司徒鍾也是跟了上來。
走到走道上,良少手插在口袋裏看着窗外:“兩位兄弟,看你們剛纔跟我的小弟說話的語氣,想必你們在四中混的應該還不錯吧?”
得意的,司徒鍾道:“那是當然了,我們哥倆在四中混的豈是不錯?而是,非常的好啊。”
拉一下司徒鍾,我警覺道:“西城區的良少?鼎鼎大名,我們兩個區區四中的學生而已,無法與良少相比啊。”
呵呵一笑,良少目中爆出精芒:“我叫兩位出來,是想通過兩位聯繫一下四中的一哥。有筆買賣,打算找你們的一哥做!”
猛地一拍大腿,司徒鍾正欲說出什麼來。我一把拉住他道:“哦?還請良少說清楚,是什麼買賣?”
見我拉住了欲言又止的司徒鍾,良少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許久:“一筆,對你們四中和我,都是有利的買賣。”
嘆息一聲,在我和司徒鍾都是有些疑惑的注視中。這個,本身就是直爽性子的良少當即道:“我想,請你們幫我對付第一高中!”
臉色微微一變,我不禁道:“讓我們幫你對付第一高中,良少你倒是太看得起我們第四高中了。”
旁邊,司徒鍾也是說道:“先不說別的,我們四中可是距離一中有着一段距離。你爲什麼,不去找第三高中的王乙鈞?”
有些無奈,良少苦笑一聲道:“王乙鈞?那傢伙爲人性子張狂的很,他這人行事素來隨意,根本是難以與其合作啊。”
心中有些疑惑,我對着良少詢問道:“奇怪,良少你是西城區的大人物,難道還搞不定一幫一中的學生?”
汗顏,良少無語道:“如果只是一幫學生的話,那我自然是不會懼怕。怕的,就是那些學生身後的背景啊!”
聽到這話,我不禁有些不悅:“以你這等人物,都是無法應付得了第一高中,更何況我們第四高中?”
奇怪和不解的,良少疑惑道:“你,應該是剛來四中不久吧?要知道你們這些高中之間如果有什麼爭鬥,一般都是不會動用身後背景的。”
“但,如果是跟我們這些道上勢力對戰,則又是另外一說了。”恨得咬牙切齒,良少鬱悶道。
旁邊,司徒鐘好奇道:“奇怪了,他們一中的人閒着沒事,怎麼會和你有什麼矛盾和爭鬥呢?”
搖了搖頭,良少鬱悶道:“操,這事兒應該問你們纔對。我若是沒有料錯的話,現在第一高中、第三高中以及你們第四高中,都是開始往道上發展了吧?”
聽到良少的問話,我不禁疑惑道:“居然是,一中也開始往外發展了?奇怪,他們又是爲何?”
在心底,我是知道王乙鈞的三中往外發展的事情的。只因爲,之前那個該死的風辰幫,實在是給了我和王乙鈞莫大的壓力。
這也是導致,現如今我和王乙鈞都是拼盡了全力,拼命的往外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可,一中的行動又是爲何?
要知道,嚴格來說現在的學生其實對混並沒有多大興趣的。有背景的學生,都只是沒事在學校裏混個老大就完事的。
畢竟,人家家裏有的是錢或者權,乃至黑道勢力等。既然家裏已經是有了這等勢力,誰還會沒事的自己跑去打拼?
搖了搖頭,想不通的良少索性不再去想一中這番動作的原因:“兩位,我希望你們能把我的意思轉達給你們四中的一哥。”
猶豫了一下,良少繼續道:“若,你們的一哥願意幫我這個忙。幫忙,搞定第一高中的話,我出價二十萬!”
良少此話一出,我的心狠狠地一陣顫抖。麻痹的,這幫子混黑道的人物,這你媽一個比一個有錢啊。
當下,我有些心動的詢問道:“那個,良少你說的幫忙搞定一中,是指怎麼個搞定法?”
苦笑一聲,良少無奈道;“如果能夠直接吞下一中,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了。但,倘若吞不下一中,那能幫我拖住他們也行。”
所謂風險與利益同在,我一咬牙,再度開口道:“這樣,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的話,那就先把錢給我們如何?”
“這樣的話,我們對付一中的成功率也會更高一些。”說完,我直勾勾的盯着不遠處的良少,心裏則是一片火熱。
二十萬,這可是二十萬啊。**,如果我們四中現在憑空多了二十萬鉅款的話,那勢力上將會有一個大的跳躍。
聽聞,良少微微皺眉:“你就這般確定,你們四中的一哥會答應和我合作?”
聽到這話,司徒鍾得意的一笑:“操,我會告訴你,凡哥就是我們第四高中的一哥麼?他發話了,誰還會有意見?”
驚訝,良少不禁重新打量了我幾下;“你,就是四中的一哥?”
輕輕一笑,我卻是拋開這個話題道:“我這個條件,如何?我向你擔保,縱然我不能搞定第一高中,也會讓他無暇去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