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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突然的交換人生
看見大量財貨和一個非漢族美女出現,那些士兵也知道分寸,立刻請來了他們的頭前來處理。那個小頭目見到了鬱小閒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此人在三個月前還是多鐸身邊的一名親衛,是多鐸給了他機會去南方撿戰功升職的,他記得這個女子就是當日王爺送金餅子的女人。
鬱小閒認不出這個人,只能祈求到:“大人,我們只是想回鄉去的趕路人,要是軍隊有需要,馬車上的金銀我們都可以奉獻,只求你放過我們這些人。我們因爲公幹沒在家鄉過年,現在家裏人都等着我們回去。”
舒穆祿氏家族的外甥女居然跟漢人在一起,那就不客氣了,這個親衛覺得自己的主子當時對這個女子還是有點心思的,不如就擄了這女子回去給王爺暖牀,軍中寂寞時,也需要這些下等的女人解悶。鬱小閒就這樣悲劇地被搶掠了,金世萊這些人發覺不對的時候,反抗也就晚了。吳小四的手下拼死也只讓金世萊和鄧老三跑掉了,可憐其餘的人都死在韃子的手裏,鬱小閒也被俘了。
鬱小閒知道未來居然會這樣,終於鼓足勇氣要自殺,可自殺是要有方法的,咬舌自盡真的很痛,卻沒有立刻成功就被一塊破布阻止了。自殺沒有成功,鬱小閒就昏過去了,她覺得自己的靈魂有了出竅的感覺。
山城的密室裏,路雲虎正在和秋冰月說話,密道裏還有一具新鮮的女屍。路雲虎說到:“這一次我一定能成功的,這裏陰煞之氣最重,你姐姐的魂魄不論生死都會被引到這具女屍上面。這一次我不管怎麼樣都會帶着她離開,你想跟着我們走也成。”
秋冰月有些羞澀地點點頭,一陣迷糊之後,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她的手腳被人捆住了,還有一雙粗大的手正在摸索着她胸前的豐滿。她想叫卻叫不出來,嘴被堵住了。路雲虎的法術真的再次失敗了,鬱小閒和秋冰月正好交換了身體,來了一個靈魂互換。從此,秋冰月就不得不經歷範玉容的人生悲劇,而鬱小閒就是代替秋冰月重生在山城裏。
路雲虎因爲法術再度失誤,臉上突然出現了成片的黑斑,他弄來的那具女屍也詭異得迅速腐爛了。路雲虎心慌極了,怕鬱小閒附身在這句女屍上成爲屍妖,傷害秋冰月,於是他立刻抱着屍體逃走了,密道裏只剩下處於昏迷的秋冰月。
不知道過了多久,鬱小閒才慢慢清醒過來,她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真是很惡。她打開眼睛才發覺這是一處密道,和山城密道很像的一處地方。等她走了一小段路之後,心情突然大喜起來,她發覺這裏就是山城的密道,那麼就是說,她回來了,回到了山城。狂喜之餘,她很快就跑出了密道,現在就出現在梅張氏面前,讓她給自己做喫的,不知道會不會嚇她一跳。
鬱小閒出了密道,走進了自己從前的屋子,發覺屋子很乾淨,想必是秋冰月時常幫她打掃,纔有這麼幹淨。鬱小閒很想感謝秋冰月,就去了秋冰月的屋子,桌子上擺着糕點和海棠果,讓鬱小閒忍不住全部包圓了。東西不多,只能喫個七成飽,不過鬱小閒已經很滿意了。不過怎麼沒有見到秋冰月和任何一個家奴,這讓鬱小閒覺得有些不對勁。
出於要找到人的目的,鬱小閒離開了山腰處的住所,在靠近蔬菜園的時候,她聽到有人跟她打招呼說到:“冰月小姐好。”
鬱小閒覺得很是驚訝,她摸摸自己的身體,貌似自己並非是透明體,然後回頭像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見秋冰月的人影,可剛纔明明有人向秋冰月打招呼呀。跟秋冰月打招呼的人是王黑子的媳婦,她正帶着兩個孩子在溫室裏採摘蔬菜呢,秋冰月的醜事在山城裏已經不是祕密了,只是因爲她是主子,是從前黃大*奶留下來的掌家人,所以大家沒有隨意去議論。在大家心裏,鬱小閒纔是真正山城的主人,然後是蛐蛐這個正經的少爺,秋冰月只是一個暫時管家的人罷了。大家對秋冰月的尊重在她跟着一個很俊的男人走了之後,就變得挺差了,只是秋冰月本人不覺得罷了。
鬱小閒糊里糊塗地去了竹山那邊的廚房,梅張氏早就不再一個人管廚房了,管事的人現在是王福的妻子,她看見秋冰月來了,就直接說到:“冰月小姐今天怎麼想到這邊來喫飯了,我們沒有備下,還有些大小姐,二小姐用過的菜能熱一下,將就喫。不然您救等着我做些新的菜,只是都是我們這些下人喫的,不知道你喫得下嗎?”
鬱小閒聽到這裏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臉,一種不好的感覺讓她撒腿就跑,在蓄水的池子裏照自己的影子。
“天哪,我變成了秋冰月,那麼秋冰月去了哪裏,確切地是秋冰月的靈魂去了哪裏,難道她和我對換了嗎?”鬱小閒在水中照了自己的影子,才知道自己變成了秋冰月,她現在不能慌張,也不能貿然對山城的所有人說自己是鬱小閒,不然這些人就要把自己當妖怪了。至於秋冰月的靈魂去了哪裏,那就要等着路雲虎那個傢伙給自己一個答案了。這件事絕對是路雲虎這個傢伙才能搞出來的,他把秋冰月的靈魂弄去哪裏了,鬱小閒一定要追問到底。
秋冰月剛纔瘋癲的樣子讓王福的老婆直搖頭,她聽人家說秋冰月喜歡上了一個自稱是道士的男子,一路上就一直跟着那男人,和那個男人已經不清白了。後來,秋冰月帶着人把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送進了棺材木森林,然後就一個人守在從前大*奶和她居住的屋子裏不見人。已經快一個月了,瞧她那瘋癲的樣子,怕是着魔了。剛纔只是說讓她喫剩菜,或是選幾眼粗陋的食物,她怎麼就那麼瘋着跑掉了?
鬱小閒平復了心情就開始以秋冰月的身份見人了,她回自己的屋子洗好了澡,就去見翠柳。翠柳現在管着山城裏的大小事情,和曹龍氏一起管教蛐蛐,儼然已經是山城最重要的人。雅蘭對翠柳也是心服的,畢竟翠柳是完全按照鬱小閒當初的安排,不折不扣的在做。
翠柳對權力沒有私心,賬目上她不在行,全部都交給了雅蘭,她們這對梅管家夫妻的養女姐妹花也算是好搭檔了。趙岐帶着周氏居住在宣城的鄧家村,侍奉着欒氏老太太,一年只出現三五次,看望一下自己的女兒雲華。雲華越大越像趙岐了,和趙岐站在一起,沒有人不說他們是親生父女的,翠柳也看淡了和趙岐的這段婚姻,對趙岐也是極爲淡漠的。周氏已經給趙岐生下了一兒一女,在翠柳眼裏卻沒有了一絲妒忌。
鬱小閒以秋冰月的身份再度見到了翠柳,忍不住和她熱情擁抱了一下,當初阻止不了翠柳嫁給趙岐,導致了這個三十不到的女子,如今平淡地像一個修行已久的老尼姑,實在是她的罪過。翠柳不知道這個秋冰月是鬱小閒的靈魂,看見秋冰月這個樣子,忍不住說到:“妹妹,你這又是何苦呢?那個男人還是走了吧,我說過你的,那樣狐狸精一樣的男人只能讓你傷心,並不是我們女人的良配。你和金少爺是沒有指望了,要是你願意,我替你留心些,要是有個合適的,一心一意對你的男人,你就跟過去,以往的事情,一輩子都不要他知道。”
鬱小閒開頭看着翠柳就是一笑,說到:“好嫂子,我是想你了才抱抱你,這和男人沒有關係。我不喜歡男人,一輩子不會爲男人傷心。”
翠柳詫異地看着鬱小閒,覺得眼前的秋冰月和往日有些不一樣。雅蘭這時候走來了,手裏端着一個賬本,對翠柳說到:“姐姐,這些賬目算得我頭疼,這些東西大*奶都沒有仔細教我,我有些不會算。”
看見跟了自己幾年的雅蘭,鬱小閒又是一笑,對她說到:“雅蘭,你有什麼不會,我教你,我的本事全是姐姐親自傳授的,我全部傳給你好了。”
秋冰月突然出現,還有着平日裏不一樣的態度,這讓雅蘭也覺得很意外,她低頭笑道:“冰月小姐肯教雅蘭是最好的,從前大*奶就是想把膽子交到小姐你手上,只是你忙着別的事情,我和姐姐才管怎麼多事。”
鬱小閒淡淡一笑,說到:“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你們有事情就和我一塊商議。我很久都沒看見蛐蛐了,等一會兒讓曹龍氏姐姐把她帶過來,我瞧瞧他。不知道他現在有多高了,我想他呢。”
這句話也是讓翠柳和雅蘭很喫驚,大約十天之前,秋冰月才見過蛐蛐,怎麼會這麼問。還有曹龍氏姐姐哪裏是秋冰月叫的,那是鬱小閒對曹龍氏的專稱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