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允熙發現預期的效果達到,於是開始了進一步的調侃,“剛說過了,我是有未婚妻的人,雖然還沒有訂婚,但是我怎麼能對她不忠?”
聽到這樣的話,伊樂藍瞬間喜出望外,拱起背,耳朵立起來,像是聽見了主人敲食碗而興奮不已的小狗兒一樣高興。
她以爲,她的努力終於得到回應了!
卻不料
“不過我相信,咱們訂婚那天,你一定比她美多了~”說着,食指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寵溺無比的笑了。
伊樂櫻憋着笑,看着伊樂藍瞬間從天堂到地獄,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爽,於是故意拉起夜允熙的手,“訂婚好無聊,直接結婚多好啊?”
姐姐眼裏的憂傷更加濃重了,夜允熙佩服小丫頭演戲的天分,於是全力配合,使勁兒親了一下她的小脣,“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恩?”
“就是嘴巴甜!不知道心是不是黑的!?”
“你掏出來看看就好啦~”
“纔不要,你死了我怎麼辦?”
“對哦,不能讓我心愛的老婆大人守寡~~”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啊!”
兩個人完全無視周圍的目光,盡情的打情罵俏,讓一邊的歐陽藍櫻幾次差點哭出來。
南宮澈雖然不太忍心,但是也沒辦法,這是來之前就商量好了的,重點是夜允熙,保護他不被那個什麼西國公主奪走纔是最重要的。
可是最讓他惱火的是,爲什麼不讓他被奪走啊?被奪走纔好啊有木有?
難道伊樂櫻就沒有意識到,她現在已經開始有np傾向了嗎?
無奈的喝了一口咖啡,宴會的高潮,也就是舞會已經開始了,衆人紛紛站起來尋找心儀的舞伴。
夜允熙自然拉着伊樂櫻跑去跳舞了,直接忽略了人家正牌兒的伊樂藍。
舞池裏,無數俊男美女衣着華麗的在舞池裏翩翩起舞,像是華麗的蝴蝶一般,給人完全不一樣的視覺享受。
司徒天月還是不死心的跑過來拉住南宮澈,“澈,我們也去跳舞好嗎?”
“你叫我什麼?”南宮澈有一種想要扇她一巴掌的衝動,這女人沒記性嗎?
“對不起”她低下頭,心再一次被劃傷,可是她不甘心啊,就這樣認輸,她不甘心。
低垂的頭顱緩緩抬起,劉海下陰翳的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爲什麼爲什麼偏偏是我,不能這麼叫?爲什麼?”
南宮澈感覺到了她的絕望,卻不屑一顧的抬了一下手指,輕敲着面前的桌子。
“我那麼愛你,那麼嚮往你,爲什麼你連一句話也不肯對我說?爲什麼?我就比伊樂櫻差嗎?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爲什麼”
“你說夠了沒有?”南宮澈不耐煩的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不要逼得我跟你撕破臉,說是胡我並不想這樣,畢竟到現在爲止,我們還算是朋友。如果你及時收手的話。”
被愛,有時候也是一種悲哀。
“我爲什麼要收手!?”她突然憤怒起來,猛的站起身,凳子都差點翻倒,“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收手,從小到大,我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這次也不例外,南宮澈,你,我要定了!”
司徒天月不顧別人詫異的目光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