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臣被人下了藥, 明音剛巧想回了,沒直接幫助到他,最他被這樣那樣了……]
結束。
提交。
現在顧明音只想回不想幫助, 如果她不插手, 那麼趙墨臣最還得落到顧汐月那兒,惡毒女配和古早男主趁早鎖死!
顧明音跑得飛快, 生怕虐文大神仙迫害到她。
終於回, 顧明音以最快的速度輸入密碼解鎖, 進門, 她端起水杯咕嚕咕嚕猛灌了一大杯。
沈予知被她這幅兇殘樣子嚇到了,瞪大睛看着她:“有人追殺你?”
顧明音擺擺手, 氣喘吁吁地:“沒有,就是太渴了。”
沈予知覺得奇怪, 也沒有多問。
顧明音看着面板上劇情進行的提示, 依舊不安,趙墨臣不會突然跑來吧?
顧明音懷着忐忑的心情度一晚,第二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任務。
[任務已完成,獎勵點數x6。]
6??
難不成趙墨臣真的被顧汐月這樣那樣了??
顧明音:[要看昨天晚上的劇情。]
系統:[十個點, 給你打個折,五個點。]
艹。
五個就五個!
顧明音麻溜支付五個點數,章節內容緩緩展現於前。
修改的劇情與原著有些差別,原著裏顧汐月是擔心趙墨臣變心纔給他下藥, 現在不同, 顧汐月害怕被顧拋棄沒有依靠, 於是邀請趙墨臣來新住處做客,硬灌他喝了不少酒,又下了從網上買的藥。
結果這個藥根本不行, 顧汐月也沒有經驗,快急哭的時候直接脫光衣服躺在了趙墨臣身邊,割破趙墨臣的手指頭假裝發生了關係。
顧明音看到這的時候人都傻了。
這顧汐月懂得也夠多啊,這操作她可只在電視裏頭看到。
顧顧明音又往下翻了頁。
醒來趙墨臣對一切一無所知,竟真的以爲酒亂性,承諾娶她,穿上衣服躲到電梯裏面哭。
上面的是——
[趙墨臣不敢相信己就這樣失去了寶貴第一次,明明應該開心的,畢竟那是他決心要娶的女孩子,可是他依舊不甘心,同時也好恨己的衝動,趙墨臣越想越悔,不由哭了起來。]
顧明音:“……”
顧明音:[……他現在是這個人設?]
系統:[由於宿主老是讓他暈倒還喜歡哭,所以是的。]
顧明音合上面板。
既然顧汐月成功訛上男主角,男主角也承諾要娶顧汐月,那麼以應該沒她什麼事了。
想到這兒,顧明音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並且朝着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了起來。
趙墨臣晚上進入公寓的畫面剛好被蹲點的狗仔拍下,見他早上纔出來,狗仔興奮地圖片買給娛樂週刊,第二天一早,鋪天蓋地都是有關顧汐月和顧黎舟的緋聞八卦。
[小八爺:狗仔拍到顧黎舟和顧汐月同居,徹夜未出,第二□□衫不整。]
[每天新娛樂:坐實了,顧氏企業前任總裁金屋藏嬌假千金,事前假千金曾辦理住校手續,然而一次沒有住進去,知情者稱假千金有了新住處,是顧黎舟所在的私人公寓。]
營銷號有圖有真相。
一張圖片是顧黎舟送顧汐月去往公寓的;還有一張就是晚上一個男人進去的,最那張最引人遐想,走出公寓的男子衣衫不整,帽子和罩卻戴的嚴嚴實實,回想一晚上沒出來,誰都明發生了什麼事。
顧黎舟和趙墨臣的體型相差無幾,加上照片拍的模糊,地點又是在顧黎舟的私人公寓,一時竟無人懷疑,直接坐實在裏面夜的就是顧黎舟!
消息一出,顧氏和顧黎舟又被推到風浪尖。
——區區,以前說網友多想的人呢?快出來啊。
——們誒記錯的話gyx還是高生吧?未成年也下得去手。
——怪不得沒花邊新聞,原來人藏了一個啊。
——顧氏這種人趕出是對的,一起長大的妹妹都能下手,誰知道以會做什麼。
“……”
輿論炸了,顧黎舟的電話郵箱同樣也炸了。
他的職位雖然暫卸,工作還是要繼續進行,事情一出,原本再談的投資和商業往來全部停,就連親戚都發短信來罵他不是人。
真是人在坐,鍋從天上來。
這麼大一個污點莫名其妙砸來,讓顧黎舟又鬱悶又生氣,同時也很好奇在公寓夜的到底是誰。
他拿起車鑰匙,直接前往公寓。
顧黎舟沒有驚擾裏面的顧汐月,小心翼翼用鑰匙門打開。
客廳裏充斥着難聞的酒氣,茶幾上倒着只酒瓶,地面還落有一塊運動手錶,顧黎舟手錶撿起來,再往裏走就看到凌亂的牀單和落在上面可疑的血跡。
他皺皺眉,一扭頭看到顧汐月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她裹着浴巾,脖子上滿是紅痕,像是沒想到顧黎舟要來,顧汐月錯愕地瞪大了睛。
“顧汐月,你……”
顧黎舟沒來得及質問,就聽耳傳來重重的摔門聲,下一秒,顧黎舟被飛來一腳踹到了牆面。
“顧黎舟你這個畜生!今天就打死你!”
從門外衝進來的顧父看着滿屋的痕跡與只穿有一條浴巾的顧汐月,頓時怒從心起,又氣又惱,他赤紅着雙目,抄起掛在牆上的棒球棍對他一頓狠打。
“你讓的老臉都丟盡了!”
“真讓你媽說對了,你就是不安好心!”
“你的禮義廉恥呢?!是不是沒有你禮義廉恥!!”
回想衆人輕蔑的神和網絡上的負面風評,顧父火冒三丈,下手也越來越狠。
顧黎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閉住睛死死地護住重要部位,急聲辯解:“沒有做!爸你聽解釋!”
“好,聽你解釋。”顧父停手,“讓你去給她辦住校手續,她爲什麼沒去學校在你這兒。”
“……”顧黎舟張張嘴,突然不知如何解釋,因爲怎麼解釋都是他顧汐月帶來的。
他現在就是悔,好端端地爲什麼非要讓顧汐月住到公寓。
顧黎舟就說她爲什麼不肯去學校,原來是找了男朋友,他這裏成了偷喫禁果的地方。
顧黎舟越想越噁心,“昨天一直在外面跑業務,晚上睡得是酒店,不信你可以查,什麼都沒有做!”
“你沒有做?那這是什麼!”顧父指着牀上的狼藉問。
顧黎舟無回答。
他的沉默在顧父看來就是做賊心虛,怒火更上一層,又一次舉手打罵起來。
一個是他從小養大的女兒;一個是他辛苦培養的兒子,他不敢相信他們真如外人所說的那樣攪合在一起,顧父失望傷心,更多的是羞愧難。
“別打了!你要打死他嗎!”畢竟是從身上掉下來的肉,顧母哪捨得讓兒子被這樣打,她撲去護住顧黎舟,泣不成聲,“早和你說什麼了,你這個好養女纔是不安好心!”
顧汐月完全沒搞清楚狀況,聽到她這樣說,急忙爲己辯解:“媽,沒有……”
“你閉嘴!”顧母現在只要看見她就覺得生厭,惡狠狠道,“你的親生父母馬上就回來,等他們來你就給從顧滾蛋,們養不了你了!”
說到親生父母,顧汐月一張臉變得刷。
她慌亂搖頭,不住祈求:“媽,不要……不要回去,你別趕走,會聽話,求求你別趕走。”
顧父此時也冷靜下來,指着顧汐月的鼻子說:“你媽說的沒錯,們顧留不得你,你現在穿上衣服趕緊走,免得又被記者拍到,丟們顧顏面。”
顧汐月踉蹌退幾步。
沒想到她辛苦設計這麼久,一直以來親近的人竟會真的不要她。
她感覺到傷心與難堪,此時突然想起己還有趙墨臣,頓時又有了底氣。
“走就走,也不稀罕了。”事到如今也沒有再裝模作樣的必要,面對顧父詫然地目光,顧汐月索性破罐子破摔,“實話和你們說吧,昨晚在這裏的是趙墨臣,他馬上就會和訂婚。既然你們不要,那也不要你們,以要是趙對你們做點什麼,那也管不着。”
她已經搞定了趙墨臣,以還能錦衣玉食的生活,現在顧留不留她都沒所謂了。既然他們不在要她女兒,那麼她也不要厚着臉皮留下來繼續討好他們,那樣的日子她早就膩了。
說完這番話,顧汐月回屋穿好衣服便徑離開。
顧父呆呆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什麼叫昨晚上留在這裏的是趙墨臣,什麼叫趙對他們做點什麼?威脅他?他從小養大的女兒竟敢威脅他??
顧父瞠目結舌,一時無接受這個局面。
顧母並不意外,嘲諷地對他說:“說什麼來着,她一個小姑娘你們倆個人耍得團團轉,現在你可滿意?”
顧父張張嘴,不由得看向滿腦袋是血的顧黎舟,神呆呆地:“……打錯人了?”
顧黎舟被打得無開,就連嘴角都滲着血跡。
人見他氣若游絲,一時急了,也顧不上外面蹲點的記者,下叫了救護車他送往醫院。
顧父下手重,打斷顧黎舟根肋骨,頭部也有損傷,不好好治療很可能會落下遺症。
在顧黎舟的休養期,他們才知道天出入公寓的的確是趙墨臣,趙那邊然不想這種醜聞落在兒子頭上,於是買通公關,硬是讓顧黎舟背下了這天大的黑鍋。
現在別說顧氏,怕是江城都不再容他。
這波輿論可謂是火上澆油,再次讓顧氏面臨崩盤,趙氏那邊早有預謀,竟主送送上一份合作。若顧父接了,那就是默認讓顧黎舟背責;要是不接,顧氏很可能一蹶不振。
一個是用心經營的產業,一個是從小跟在身前的兒子,顧父無抉擇,愁的整宿整宿睡不着。
顧黎舟天性孤高,哪裏忍受得了沒完沒了的指指點點。
沒等身體康復,顧黎舟便命人收回贈給顧汐月的房車禮物,緊接着給沈予知發了條消息,最連夜買了一張飛往海外的機票,逃離了這座從小長大的城市。
他走,顧父顧母立馬顧汐月的戶遷出顧,一個庭就此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