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乎顧汐月脖子上的玉, 聯繫:136xxxxxxxx,他可以幫助你。]
沈予知一早上就收這條莫名其妙的信息。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玉,抓耳撓腮間, 總算想起趙墨臣和她說過, 曾有一次山裏遇險,爲了以後能找個孩子, 就把己的護身玉送了救命恩, 塊玉好像就顧汐月脖子上掛着。
沈予知挑了挑眉, 用電腦查了一下這條匿名短信的發信。
對方很警惕的用了掩碼, 一番排查後,沈予知將目標鎖定顧黎舟身上。
什麼意思?
顧黎舟因爲顧家的事憎恨上顧汐月, 又誤會她和趙墨臣青梅竹馬喜歡他,以想借她的手除去顧汐月, 順便讓他和趙墨臣都丟面?
不愧是記仇的顧家大哥, 臨走都不忘搞點事情。
不過這次,沈予知的確很樂意利用,她欣然記下電話號碼,再次聯繫工具祕書。
[大小姐:這個電話幫我查一下, 然後幫我查一下顧汐月五歲時,顧家都帶她去過哪裏。]
[工具林祕書:呃,電話容易查,但是後者有點難度。]
[大小姐:你幫我查, 顧家這些年有沒有去過月亮村。]
月亮村正是趙墨臣原先遇難的地方, 如果顧汐月沒有出現過裏, 就有趣了,沈予知搓搓小手手,迫不及待等着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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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汐月從顧家搬出後依舊南山上學, 即便沒了顧家作爲依仗,她的日子依舊滋潤。她哄着趙墨臣送了她一套房,又讓趙墨臣幫忙把戶口落了過去,這樣既能甩了親父母邊,還能藉此纏住趙墨臣。
夜過後,顧汐月對趙墨臣二十四小時不離身。
趙墨臣黏的心煩,然而每當露出不耐煩地表情時,顧汐月都會哭着拿第一次說事,完全就是綁架行爲!
沒辦法,趙墨臣只能不情不願把她帶身邊。
如此一倒是清淨了顧明音,現別說顧明音,就連繫統都閒得蛋疼。
原男女配纏得死,劇情線怎麼繼續走?
系統:[宿,這樣下去我兩個都喝西北風。]
顧明音沒感覺苦惱,反倒爽的一批:[不啊,我每個月有你的四千呢。]
系統就很無語:[我這是劇情文,難不成你想水日常寫完後面的一百萬?]
後面竟然還有一百萬?
面對這個數字,顧明音震驚地倒吸口涼氣。
顧明音:[你說怎麼辦?]
如果按照原著流程,現顧明音應該陌城市養胎,時間大發五年後才正式啓接下的劇情。問題就是她沒有胎,她也不能突然離,除了安靜度過五年外沒任何辦法。
系統:[只能亂時間線了,把五年後的劇情搬現,這樣也能加快完結。]
顧明音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系統:[當然可以,我的任務是原著基礎上修改部分的虐身虐心橋段,從而讓全文劇情發轉折,以把後面的內容移現也是合情合理的。]
顧明音成功說服,當下意:[行吧,我提前解鎖劇情。]
系統:[正爲您重新更新app,請稍等。]
系統:[更新完成,本次任務爲三星劇情,請宿修改以下劇情,提前解鎖不限時間。]
[1:趙墨臣日宴上宣佈與顧汐月訂婚。]
[2:明音心痛趙墨臣對她的欺騙。]
[3:當場對顧汐月說他有一個孩子。]
顧明音瞠目結舌地看完內容。
這、這麼刺激的??
女這就說出孩子了?
但是顧明音沒辦法變出一個孩子,顧汐月倒是可以,至於第一句,顧明音咬着筆桿子沉思片刻,突然有了注意。
她動起筆,不出三分鐘便改完劇情。
[1:日宴上,明音宣佈顧汐月對趙墨臣的欺騙。]
[2:當場顧汐月對趙墨臣說他有一個孩子。]
[3:趙墨臣心痛與她訂婚。]
顧明音這時候纔想起塊她拋之腦後的玉。
顧汐月霸佔了小女的功勞麼久,是時候還家小女,至於她怎麼繼續撒謊騙,就不管她的事了。
渣男賤女最好鎖的死死的!!
顧明音惡狠狠地想着,麻溜把任務提交上去,突然瞥見趙墨臣正獨往過走。
這條花園小徑是南山最清淨的地方,顧明音沒有像原樣看見他就離,反而用非常憐愛的神看着他。
老實說顧明音還是有點憐惜他的。
這些天她親看見顧汐月是如何對他死纏爛,苦苦糾纏,好好一個大小夥兒硬是折騰的瘦了幾圈。
只趙墨臣去顧汐月邊,顧汐月爲了更牢的鎖住趙墨臣,都會他下安眠藥,再脫光他的衣服假裝兩睡了。
趙墨臣現只是一個沒有經驗的毛頭小子,加上藥物作用,每次醒都很疲憊,他毫不懷疑,幾乎每一次都會反省己的禽獸,時又不得不對顧汐月有求必應。
當然,這些都是顧明音從文裏看的劇情,每看一章都會花掉從系統邊借的十點鉅款。
但她覺得挺值的。
顧明音地目光牢牢鎖他身上,眉溫柔,陽光灑下爲張臉鍍上層金黃色的淺光,整個就像是包容煦和的女神,讓趙墨臣一陣恍惚。
從顧汐月纏上,他已經好久沒有遇見顧明音,別說顧明音,連一隻母貓都鮮少看見。
趙墨臣以前竟然覺得顧明音纏。
如今想想,他真是太天真了。
和顧汐月比起,顧明音頂多是青銅水平。
他想不通曾經溫柔甜美,善解意的顧汐月爲何突然變得不可理喻,敏感善妒,只他五分鐘不回信息,她便尋死覓活,不哭哭啼啼。
想這兒趙墨臣就很煩躁。
顧汐月總說是他奪走了她的純真,可是男的純真就不是純真了嗎?他莫名其妙丟了第一次,如今卻處處忍讓。
就算她鬧得再兇,他也無法奈何。
他失神望着顧明音,一剎間竟想,當初救他命的是顧明音就好了,和顧汐月比起,她纔是真正的善良大度小天使。
以前爲了見他一面,甘願冒雨而,見了也只是偷偷躲樹後面,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她的粘就像一根小樹蔓,纏得不緊;不像顧汐月,密不透風宛如一根502強力膠,想撕下就扒掉己的一聲皮。
趙墨臣後悔於曾經對她的態度,抿抿脣,慢慢走她跟前,“我能坐一下嗎?”
顧明音讓了位置。
趙墨臣神色詫異,他本以爲顧明音還會如原樣他一個厭惡的神,或者直接就走,可是沒有。
果然。
她的心裏面還有他。
趙墨臣莫名一絲欣喜,旁光掃向她,發現顧明音用關愛愛的神望着他,他心一緊,不太好意思地別頭。
顧明音關愛他宛如關愛智障,語氣都不禁柔和:“坐,隨便坐。”
趙墨臣坐了下。
他輕咳一聲:“以前……我兇過你。”
“沒事,都過去了。”顧明音覺得趙墨臣可真可憐,以後和顧汐月纏纏綿綿天涯,是真有了孩子,他這輩子估計都完了。
想這兒,顧明音悲傷地出了聲。
“你、你下週有空麼?”趙墨臣攪着衣角,試探性地問道。
“看幹什麼。”
“我日,會家裏舉辦一場宴會,可以勉爲其難邀請你過。”趙墨臣說完別頭,想得她的回答,卻也害怕拒絕。
宴會這兩個字讓顧明音的睛蹭地一下亮了起,一時藏不住雀躍:“去去去,我肯定去。”劇情高.潮馬上宴會上演,她身爲大爽文女怎麼能不場!去啊!必須去!!
顧明音表現的太過激動。
趙墨臣勾起脣角,睛裏寫着“不出料”四個字。
——顧明音還喜歡着他。
如果不是顧汐月……
想起顧汐月,趙墨臣再次心煩意亂。
“……”
話音未落,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動起。
趙墨臣看着電顯示,皺着眉頭按下拒接,下一秒,它不死心地繼續震動。
手機此刻變成了一塊燙手山芋,【顧汐月】三個字如一塊大石頭壓得他無法喘息,他過於煩亂,難受臉色都是蒼白的,可見顧汐月他帶多麼大的傷害。
“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趙墨臣特意走遠了點,然後顧汐月撕心裂肺地喊叫還是透過話筒傳了過。
“你爲什麼掛我電話?!”
“阿臣你是不是不我了?”
“你去哪裏了?我現過去找你。”顧汐月控制慾強,怕唯一的靠山其他女勾搭走,心急如焚,頓時想過找。
“我沒有,我只是上廁。”趙墨臣卑微解釋,邊解釋邊偷偷瞄顧明音。
顧明音一時間忍不住壞心,捏着嗓子故意咳嗽兩聲發出動靜。
趙墨臣臉色驟變,果真對面的顧汐月哭了起:“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女了?我就知道你男都這樣,把睡了就不負責,阿臣,我爲了你離我爸媽,現是你也不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顧汐月哭聲不斷,趙墨臣早已麻木,他覺得己纔是死路一條,恨不得當初直接淹死泥石流裏。
趙墨臣無法忍受地掛斷電話,神色疲倦地對顧明音說:“我會託你邀請函,你記得。”
“好的。”顧明音點點頭,故意解釋,“我剛纔就是喉嚨癢,不小心就發出了聲音,希望你女朋友別誤會,不行的話你趕快回去哄一鬨她。”
她頗爲刻意的加重“趕快回去”四個字,果真,趙墨臣的表情瞬間無可戀起。
他走後,顧明音抱着書回教室。
系統:[宿,你變茶了。]
顧明音沒有否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感謝小惡毒教得好。]
系統沉默一瞬, [你還變惡毒了,你就像一個反派。]
搞得它真的挺心疼趙墨臣。
家原本是未酷炫霸拽狂的冷血總裁,現倒好,設完全顛覆不說,還兩個女玩弄掌心。
唉,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