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課業繁重, 計算機系更甚。
顧明音是最後一個離開的班級,她走得緩慢,低頭快速在屏幕上打字:[我準備去食堂, 有人需要帶飯嗎?]
寢室羣久久沒人說話。
顧明音覺得奇怪, 羣人平日懶得一批,以往個時候早就讓她啤酒飲料小龍蝦安排上了, 哪能安分麼久。
“明音!!”
突然, 後背被人重重拍了一。
她回過頭, 驚訝挑眉:“你們不在宿舍?”
“我們的大好青春怎麼能白白浪費在宿舍!”
顧明音緘默幾秒:“讓我幫你們糊弄老師點名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花小小嘿嘿笑了兩聲, 湊上前道:“國外友校來了個交流生,據說是代表學校參加次ai展覽的, 長得巨他媽帥,驚天動地的帥。”
“哦。”顧明音不爲所動, “以你們是去看帥哥了?”
她上下打量對方幾眼。
花小小和她一樣是計算機系的, 平常糙得,不洗臉去上學是常有的事。今天倒好,小裙裙小涼鞋,底妝一步沒落, 仔細看嘴脣上的口紅顏色有點眼熟。
“那這帥哥的魅力真夠大,999就用上了。”
花小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親熱挽住顧明音的胳膊:“我可沒白用你的,中午請你喫飯。”
顧明音無奈地搖了一下頭。
“沒騙你, 真的帥, 現在正在和教授在食堂呢, 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
說話間,花小小忽然站直, 不動神色地捏了一下顧明音手指。
她順着她的眼神看過去。
春日明媚,近處的青年西裝革履,站如玉樹,烏髮下的眉眼冷倦,樹影將勾勒成一幅慵懶漂亮的畫卷。
顧明音不受控制的停下腳邊,站在旁邊的花小小再次盯着發呆。
“怎麼樣,帥吧。”
顧明音沒說話,神色恍惚。
沈予知出國已有一年,兩人偶爾聯繫,可是因爲時差和學業,聯絡的次數逐漸減少,上一次通話是什麼時候來着?好像是一個月前。
顧明音再次見到沈予知有種格外不真實的感覺。
出國一年讓變了,個子高高的接近一米九,型比例近乎完美,頭髮也剪成乾淨利落的短髮,唯一不變的是那份乾淨中透着疏遠的質。
要不要去打招呼?
怎麼說?
顧明音一時猶豫,沈予知已經看了過來。
那雙桃花眼直勾勾落在她身上,顧明音心頭一跳,還沒做出反應,沈予知徑直走來。
“機。”
沈予知垂着眼瞼,攤開的掌心細膩白皙。
顧明音條件反射機遞過去。
沈予知把屏幕對着她臉一掃,解鎖後在裏面輸入號碼,緊接着還到她上:“是新號碼。”
“哦。”
沈予知雙眼閃爍:“那我去找教授了。”
“嗯。”
沈予知抿了抿脣,繞過她直接離開。
花小小整個人都是傻的,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抓住顧明音的胳膊瘋狂晃了晃:“臥槽臥槽,姐妹他看上你了!!你們成了後能不能讓幫我改論文啊!”
顧明音沒有理會陷入癲狂的室友,倏自對着機裏的號碼出神。
[寶貝:音音我在家你~]
顧明音不予理會,面無表情地把備註改回名字。
**
晚上。
顧明音回到了兩人原來的住處。
一年過去這裏沒有絲毫改變。
她抬起頭,看到頂樓的窗戶黑壓壓一片,顧明音沉神幾秒,獨自上樓。
密碼沒有換,她小心翼翼將門打開。
客廳空空蕩蕩,沈予知估計還沒有過來,她正要開燈,一抹燭火隨着身影從二樓下來。
青年手捧蛋糕向她走來,搖曳的燭光爲那張漂亮的面容鍍了層淺淺的溫柔的光。
“明音,生日快樂。”沈予知將蛋糕捧在了她面前。
顧明音一愣:“生日?”
“是呀,生日。”說,“我承諾過的,以後每年都陪你過生日。”
顧明音這想起沈予知曾私自爲她定了一個生日,沒想到就連自己都忘記的事還會記得。
她突然注意到他下半身穿的是裙子,眼熟,好像還是去年陪她過生日時,穿過的那條。
火光在他眼底跳躍。
好像變了,好像什麼也沒變。
顧明音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們從未離開過個房間,一切都是最初始的模樣。
她閉眼許願,吹滅蠟燭,客廳重歸黑暗。
彼此的呼吸聲在夜色裏交織,的雙眼是深沉的看不見底的深海,洶湧着波濤暗流。
“以你是特意回來給我過生日的?”
“還、還有其他。”
“嗯?”
“追……追老婆。”
說這話的時候,沈予知緊張到舌尖發麻,尾調都打着顫。
顧明音忍俊不止。
她伸扯了扯他身上的那條裙子,“就這樣追?”
沈予知屏住呼吸,耳根火熱。
顧明音也不想繼續逗,正要開燈,忽然聽到他說:“我每天都在好好學習,也有好好健身,之前和朋友一起開發的軟件賺了幾萬刀,成本是你之前給我的二萬分費。”
沈予知越說越結巴:“次回來是爲了ai設計賽,同時也想瞭解一下國內的情況,我們準備……準備回國開公司,因爲開公司要本金,以我可能沒錢追你……”
沈予知的聲音低了下去。
顧明音的眉頭狠狠一跳。
“但是……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也會只爲你一個人穿裙子。”摸黑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顧明音,你願意嫁給我嗎?”
盒子裏放有一枚鑽戒。
戒指在黑夜裏折射出細微的光澤。
顧明音沒想到他會麼直白,當即怔了一下。
“我回來,主要是想找你結婚。”
顧明音:“?”
顧明音:“那你怎麼確定我一會答應呢。”
沈予知手一抖,睫毛顫了顫,嗓音低淺:“沒事,我可以每年問一遍。”
顧明音忍着笑:“每年?”
“嗯。”沈予知輕輕抿脣,“每年。”
簡短兩字充滿執拗。
沈予知沒告訴顧明音的是這個戒指早就買上了,每日帶在身上,日復一日模擬着向她求婚時要說的話。
沈予知無法確定顧明音的心意,但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的心跳不會說謊;
的喜歡也永不改變。
以他回來了,毫無保留地把排練許久的告白說給她聽。
“我喜歡你。”
“我知道。”
“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我也知道。”
沈予知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望着她:“那你、你答應嗎?”
顧明音抬手將垂落的一縷髮絲別在耳後,安靜時的眉眼別有一番韻味。
沈予知緊張到呼吸滾燙,額頭泌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知道自己過於衝動,但也更怕顧明音和其他人在一起。
待回應的段時間漫長又充滿煎熬。
時針滴答滴答轉動着,沈予知的眼神中充滿不安惶恐。
終於,顧明音拿起那枚戒指。
她在沈予知不敢置信的視線中緩緩將戒指戴在了名指上。
做工精緻的鑽戒襯得她的指格外細長。
顧明音輕輕摩挲着那枚冰冷的戒指,然後抬起頭,眸中倒映着此刻驚訝又呆滯的表情。
“你、你答應了?”
顧明音點點頭。
“那你……”沈予知眼眶紅紅的,“不討厭我了?”
“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
聰明漂亮,優點集於一身。
顧明音是生過沈予知的欺瞞,可比起那些,付出的要得,到讓她無法忽視。
她一個人走過高考,邁入大學;一個人生活,睡覺,偶爾和系統扯皮。
明明這些都是她前世做過的事情,如今再做卻覺得孤獨。
今天再回到這裏,回到他們生活過的地方。
顧明音才意識到,她一直有思念。
“沈予知,你可以吻我了。”
沈予知呆了呆。
還沒來得及動作,顧明音便扯住胸前衣襟,踮起腳尖親吻過去。
脣齒相依,們清晰感觸到彼此。
沈予知手上的蛋糕一下子摔到地上,抱着她滾到一旁的沙發上,不管是親吻還是擁抱,或者是更過分的舉動,顧明音都沒有拒絕。
**
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像插上翅膀般飛遍大街小巷。
顧明音的機幾乎每小時都會收到騷擾短信,她被吵得心煩,索性直接屏蔽所有人消息。
“沈予知,你可以吻我了。”
沈予知呆了呆。
還沒來得及動作,顧明音便扯住胸前衣襟,踮起腳尖親吻過去。
脣齒相依,們清晰感觸到彼此。
沈予知手上的蛋糕一下子摔到地上,抱着她滾到一旁的沙發上,不管是親吻還是擁抱,或者是更過分的舉動,顧明音都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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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像插上翅膀般飛遍大街小巷。
顧明音的機幾乎每小時都會收到騷擾短信,她被吵得心煩,索性直接屏蔽所有人消息。
“沈予知,你可以吻我了。”
沈予知呆了呆。
還沒來得及動作,顧明音便扯住胸前衣襟,踮起腳尖親吻過去。
脣齒相依,們清晰感觸到彼此。
沈予知手上的蛋糕一下子摔到地上,抱着她滾到一旁的沙發上,不管是親吻還是擁抱,或者是更過分的舉動,顧明音都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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