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進來吧。”江知鈺抱着小豆包躺在牀上,衝外頭應了聲。雪團乖乖的趴在牀腳下邊,閉目休息。
喜兒得到回應,帶着七丫進來幫江知鈺穿衣梳洗,後頭跟着睿安的奶孃汪嬤嬤,瞧見趴在地上的雪團,汪嬤嬤神色還是有些後怕,倒是喜兒跟七丫一點也不怕雪團了,面色從容的替江知鈺穿衣。
汪嬤嬤面色艱難的上前抱了睿安出來,睿安也醒了,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江知鈺跟雪團。瞧見江知鈺衝他笑着,小傢伙也回了她一個笑容,七個半月的小傢伙長了四顆牙齒了,啃人的時候可疼了。
“嬤嬤,你先抱着睿安在院子裏頭轉轉,本宮待梳洗過罷就出去。”
“是,娘娘。”汪嬤嬤這才帶着睿安朝外頭走了去。本來正閉目休息的雪團立刻起身一起跟了上去。
喜兒替江知鈺穿了衣,讓七丫去端了熱水進來,這才衝江知鈺笑道:“主子,今個上午花貴人在御花園裏頭摔了一跟頭,這花貴人也真是,挺着個大肚子還非要去與御花園裏頭逛,這不,給摔着了吧。”喜兒倒是沒半分的幸災樂禍,只覺得花貴人不長記性,上次在自個院子裏頭都摔了,這會又給摔了。
江知鈺哦了一聲,覺得有些好笑,“怎得偏偏在御花園裏頭摔着了?”
喜兒道:“好似踩到了一顆石子,這才摔了。”
御花園裏頭怎麼會出現石頭?明顯是人爲的了,她問,”那花貴人如今怎麼樣了?她現在應該快八個月的身孕了吧?”
“可不是,這一摔就摔出問題來了。”喜兒道。
“早產了?”江知鈺詫異,“還是……”
“早產了,如今太醫跟醫女正在花閒閣忙碌着,皇上,皇後都過去了,就是剛發生的事情。皇上還派人過來了,說是讓主子就不要過去了,有血,怕主子您瞧見了不吉利。主子,皇上待您可真好。”
江知鈺苦笑不說話。
待到晚上戌時,江知鈺聽說花貴人產下一女,瘦瘦弱弱的。皇上瞧了便失望離去了,不過還是賞了很多東西,又封了花貴人爲從五品的良媛。
江知鈺也不好去探望,只是讓喜兒送了些藥材跟補品過去,直到花良媛出了月子,江知鈺這纔去探望了。
雖說是早產,但是花良媛養了一個月,氣色還算不錯,就是有些無精打采的,瞧見江知鈺來,忙掙扎着起身給江知鈺行禮。江知鈺忙道:“花良媛不必多禮,既然身子不好,這禮數就免了。”
“多謝貴妃娘娘。”花良媛笑了笑。
江知鈺道:“夢萍公主怎麼樣了?自打她出生後,本宮還未曾過來瞧過她。”花良媛產下的女兒起名爲傅夢萍,據說是皇上起的名字。
花良媛苦笑,“身子一直不大好,這些時日都在昏睡,可憐的夢萍,妾……妾如今只希望她健健康康的就好。”
江知鈺沉默,古人身子本就不大好,這麼年輕便懷孕生子,還是早產,能保住就不錯了,只是孩子從小就會體弱多病,活不活的成說不定都是個問題。
“皇上說了,待夢萍身子好了些便交由賈貴嬪撫養。”花良媛苦笑,“如今妾也不奢求什麼了,只希望日後賈貴嬪能真心待夢萍,這樣妾心裏也舒服些。”
江知鈺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得陪着她坐了會。花良媛也不說話,過了半響,才笑道:“貴妃娘娘可想瞧瞧夢萍公主?”
“也好。”江知鈺道。
花良媛這才吩咐夢萍的奶孃把夢萍抱了出來。江知鈺探頭看了過去,小小的一團,面色黃黃的,只是個子實在太小了些,跟小豆包才生下來時差不多。夢萍公主正睡的香,只是實在太瘦弱了些,江知鈺看的都有些不忍,讓奶孃把夢萍抱了下去。她心中暗歎了口氣,這孩子能不能成活都是個問題。
又安慰了花良媛幾句,江知鈺這才離去了。
過了幾天,夢萍公主果然交給了賈貴嬪撫養,因爲夢萍公主身子不大好,所以滿月宴上並沒有瞧見夢萍的身影,只有賈貴嬪笑的開懷。是啊,如今最早跟着皇上的五位,除了打入冷宮的惠貴妃,除了她其餘三人都有自己的孩子,只是她沒有,如今也總算是如願了。雖然孩子並不是她親生的,不過這有什麼關係了,能有個孩子就成了。
滿月宴上,皇後倒是很開心,只有馬德妃一人不大開心。原本以爲會是個皇子,誰知道是個病怏怏的公主,她自然不會爭着搶着要了,倒不如給賈貴嬪。
這次花良媛生下個病怏怏的公主,滿月宴上各位嬪妃自然沒什麼好羨慕的,因此滿月宴也是順順當當的,很快便結束了。晚上傅靖辰翻了江知鈺的牌子。
江知鈺回到永福宮梳洗打扮,陪着小豆包玩了會,又喂他喝了些奶水和水果泥,這才讓奶孃抱他回房了,雪團自然也跟上了。小豆包如今八個多月了,快九個月了,等他到了一歲,江知鈺便打算給他斷奶。
正想着,外頭通報說是皇上來了,江知鈺起身到房門口迎接,傅靖辰瞧着只穿着絲衣的江知鈺,眼神暗了暗,喉結也上下滾動了起來。他上前一把攬住江知鈺的腰身,笑道:“愛妃,可想朕了?”
江知鈺失笑,“皇上,這纔剛下了宴,不過才幾刻鐘的時間。”
傅靖辰有些不滿,攬着江知鈺進了房,外頭的奴才順勢關了房門。傅靖辰一口親在江知鈺的耳垂上,哼道:“幾刻鐘又如何?就算才過了幾刻鐘,愛妃也要惦記着朕,想着朕!”
江知鈺嗯哼了一聲,“皇上,妾記住了。”聲音有些軟綿綿的。傅靖辰哪裏還受得了,抱起江知鈺就朝着牀邊走了去。他也是不明白,爲何每次跟她的歡愉都是這般的淋漓盡致,如今都有兩年的時間了,對她還是這般的喜歡,迷戀着她的身體。對其他的嬪妃卻不會如此,都是索然無味,若不是顧着子嗣,他都有些不想去其他嬪妃處了。
江知鈺在牀上不會那般的死板,每次都還算是挺享受的,和傅靖辰也試過幾個姿勢,當然都是傅靖辰要求的,她也樂得嘗試。或許就是因爲在牀上沒這般的死板,傅靖辰對她的身體還算迷戀,她能夠感覺的出來。
傅靖辰壓在她身上,低頭順着她的耳朵,鼻子一路吻下去,停在兩顆櫻桃處流連忘返。江知鈺喘着氣,低低的□□着……直到忍不住,她才低聲叫道:“皇上……妾好難受。”
傅靖辰只是磨着她的花心,卻是不肯進去,笑眯眯的問道:“愛妃哪裏難受了?要朕如何幫你?”
“皇上……”江知鈺撒嬌,聲音綿軟,聽的傅靖辰再也忍不住,一個悶哼進入她的體內衝/刺了起來……
待歡愉過後,傅靖辰讓奴才們送了熱水進來,親自抱了江知鈺去清洗了身體,這才上了牀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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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便到了選秀了的日子了,皇後也算是能幹,這方面處理的妥妥當當的,這次進宮有兩位特別讓後宮嬪妃注意的對象,一個是定遠大將軍文家的嫡出姑娘文昕,還有一個是戶部尚書秦家嫡出的二姑娘秦寶薇。文家掌管兵權,秦家掌管財政,來頭可都不小,跟皇後,馬德妃的家世相比都毫不遜色。而且都還是嫡出的姑娘,一進宮只怕就會被封爲正三品以上的封位了。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天氣也冷了起來,正是深秋時節,也到了三年一度的選秀了。
原本只有皇上跟皇後才能在殿外挑選秀女,傅靖辰想了想,讓江知鈺也去湊個熱鬧。江知鈺面色微變,“皇上,選秀一直都是您跟皇後挑選,嬪妾怎得能去?”
傅靖辰道:“朕說能去便能去,你如今是貴妃,協助皇後管理後宮,自然是可以去的。好了,趕緊讓她們幫你梳洗打扮,待會就和朕一起去。”
江知鈺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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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外站着一個個長相出衆,舉止得體的秀女們,江冬柔看着和她年紀差不多的秀女們,揚起嘴角笑了笑。終於,她終於能夠進宮了,日後也能和姐姐一樣,得到皇上的寵愛,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她相信自己能夠做到皇上的寵愛的,姐姐可以,她也一定可以!
江冬柔想着皇上那俊美的容顏,忍不住面頰微紅,輕輕後退了兩步,卻感覺似乎撞在了一個人身上,她的貼身侍女紅兒驚聲叫道:“主子,小心。”
江冬柔回頭,瞧見是個穿着一身明豔藍色衣裳的女子,長相豔麗,打扮精緻,看模樣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那女子正緊皺着眉頭,頗爲不屑的看着江冬柔。江冬柔想着因爲跟母親鬧翻而不受江家人的待見,因此她這一身都是以前的衣物首飾,很是普通。跟眼前這明豔的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隱隱的覺得有些臊的慌,不自在的扯了扯衣角,衝那長相明豔動人的女子道:“這位姑娘,對不起,冬柔不是故意的。”
那明豔女子哼了一聲,“怎得有你這般不長眼睛的秀女!你是哪戶人家的姑娘?怎會讓你這般莽撞的女人進宮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