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這幾天一直在爲了西弗勒斯的生日做準備, 當然得有一件生日禮物, 雖然不可能比西弗勒斯送給她的要更神奇但起碼應該充滿心意。
伊萬斯夫人自從那天之後就認爲自己的女兒在談戀愛了,所以哪怕佩妮比平常放學的時間晚回來一兩個小時她也並不在意。有一次甚至還問過佩妮繼續去射擊俱樂部和康復協會會不會太累了,在她看來佩妮除了平時的時間根本沒有空閒去約會。
面對於伊萬斯夫人的放鬆和悠閒, 伊萬斯先生則有些緊張,他最近常常在佩妮在客廳裏休息的時候在她的面前繞來繞去, 而每當佩妮抬頭詢問的看向他時,他又轉過身去, 這個時候伊萬斯夫人則會同佩妮交換一個眼神。
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可能是在擔心, 他想要給第一次戀愛的女兒一些忠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在某些方面爸爸總是要比媽媽更緊張女兒。
這兩天陽光很好,園子裏的雪都化開了, 就連嗚咪也可以願意上園子裏走一走了, 一個冬天過去它胖了一圈,佩妮不確定這樣下去莉莉是不是能夠輕鬆的把它帶到霍格沃茨去。伊萬斯先生拿着鏟子提着一代花肥來到佩妮的面前:“跟我去打理園子吧。”佩妮放下了手上的書站了起來。
伊萬斯家的花園一直是爸爸在打理, 他會種家人喜歡的鮮花, 把它們打扮得漂亮。只要是一開始就交給爸爸的事他總是能好好的完成,但如果是半路要他努力他可不幹。
伊萬斯先生把佩妮帶到了後園,那裏種了一排英格蘭小玫瑰,那是伊萬斯夫人最喜歡的花,佩妮學着伊萬斯先生的樣子鬆鬆凍土, 現在正是花根吸取水份的時候,把土鏟鬆一些有利於水份往下滲透。
“你看,像玫瑰這樣漂亮的花, 如果在冬天的時候不好好的照料它們,那麼夏天就不會開花的。”伊萬斯先生一邊說一邊給已經松好土的花根處灑上了一些肥料。
佩妮有些好奇:“現在就要施肥了嗎?”她一直以爲是在夏天花期之前纔會開始施肥的。伊萬斯先生點了點頭:“到夏天就太晚了,任何的花都是這樣,想要成長的更好,那麼就得好好吸收水份和養料,要知道只有這樣才能開出更美好的花來。”
佩妮看着伊萬斯先生若有所思,最後她的爸爸又說:“花想要種得好沒有什麼祕訣,耐心等待就行了。”然後他好像有些不自在的轉過了臉去,佩妮突然明白了伊萬斯先生指的是什麼,她的爸爸是害怕她被感情傷害嗎?佩妮給了伊萬斯先生一個擁抱,他像要掩飾什麼似的咳嗽了兩聲對佩妮說:“你進屋去吧,剩下的活我來就行了。”他是特意想要告訴自己的大女兒這些。
佩妮微笑着站了起來,這一片的花已經被照顧得差不多了,她抿着嘴含笑回到了客廳。伊萬斯夫人正拿着一本雜誌坐在沙發上,她抬起頭看了佩妮一眼:“哦,那麼,你爸爸跟你說過玫瑰花的成長了?”佩妮眨了眨眼睛,伊萬斯夫人的臉上帶上了笑意:“你出生開始你爸爸就在想着以後等你長大他要怎麼對你說教。”說着她拿起瓷杯喝了一口紅茶:“莉莉出生之後更是讓他攪盡腦汁,這還是他在你十歲那年我們搬到這裏種玫瑰花的時候跟園丁學來的。”
佩妮微笑着轉頭從後廊的窗口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她挽起了袖子:“午餐想要喫些什麼?”伊萬斯夫人眨眨眼:“那麼,那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對嗎?”佩妮的臉紅了。
午餐是由佩妮一個人完成的,她想要做些什麼來回報爸爸媽媽對她付出的關杯,他們不阻止不強硬,而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她說明,告訴她現在的年紀還太小了,好的感情需要沉澱和磨礪。佩妮深吸了一口氣,微笑着給雞翅刷上一層蜂蜜,把它們一個個排好放進了烤箱裏。
今天的午餐意外的豐盛,伊萬斯先生洗過手之後非常喫驚,因爲愛爾蘭那些美妙的甜酒,他比坐飛機去的時候整整重了五磅,伊萬斯夫人在回來之後就沒有讓他放開肚皮喫肉,一看到烤得金黃色的雞他的口水都要下來了。
伊萬斯夫人給自己的丈夫泡了一杯熱檸檬茶,好歹能夠讓他去去油膩,佩妮微笑着給爸爸媽媽添了一些煮豌豆,伊萬斯先生迫不及待的撕下了只雞翅咬了一口,他滿足的嘆了一口氣:“佩妮,我從沒有想過你的媽媽把你教得這樣好。”他們相視一笑。
西弗勒斯自從上次見過鄧不利多之後就再也沒有在宵禁之後去過魔藥實驗室,校長們對於霍格沃茨有一定的瞭解,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途徑來了解霍格沃茨裏發生的事。他的魔藥實驗室選地非常偏僻,幾乎連畫像都沒有,那麼鄧不利多是怎麼做到了呢?據他所知盧平變身的時候從沒有人在外面待著。
他決心放慢魔藥實驗的腳步,盧修斯最近經常以各種藉口給予他方便,看上去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努力讓他在斯萊特林中顯得再普通不過。
“嗨,西弗勒斯。”遠遠傳來了莉莉的聲音,西弗勒斯抬起頭來看到那個紅髮少女正抱着一本書走到湖邊,她張望了一下然後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坐下:“你今天不用實驗了嗎?竟然有空到湖邊來曬太陽?”要她說西弗勒斯太蒼白了,雖然看上去並不瘦弱,但追求佩妮的那個男孩要比西弗勒斯英俊多了,如果他再不健康一點那麼馬上就被比下去了。
“剛剛完成一個階段的實驗,正要想下一步做些什麼。”西弗勒斯揚了揚手裏的書,莉莉順了順自己蓬鬆的長髮,她手裏的是一本魔咒書,看樣子不像是學校圖書館的。西弗勒斯瞭然,莉莉一定是又去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哈羅德似乎在面對莉莉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示,西弗勒斯有些遺憾,他覺得那個小夥子人不錯。
莉莉打開了那本書但她似乎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書本上,半天都沒有翻動一頁,西弗勒斯從魔藥研究裏抬起頭來,莉莉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敲打着書面,她嘆了一口氣,雖然成功的邀請到了哈羅德參加聖誕舞會,但那之後快兩個星期了,他卻還是一點表示也沒有。
阿米利亞早就開始跟舞會上的男孩子一起去霍格莫德玩了,但她卻還是隻能在學習小組或者魔藥實驗室裏看到哈羅德,莉莉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麼纔會發生這樣的事,她皺了皺眉頭,有許多話想要跟佩妮說,阿米利亞沉浸在自己的幸福裏面無暇顧及到她,但佩妮一定不會的。
莉莉抽出了一張羊皮紙,她準備給佩妮寫一封長長的信,她不是沒有想過要把西弗勒斯的雙面鏡給借過來,但他從沒有在自己的面前主動說過他跟佩妮是怎麼樣聯繫的,莉莉抬起頭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決定給自己的朋友和姐姐留點私人空間。
莉莉把自己的煩惱一股腦的都寫在了信紙上,正當她又拿出一張羊皮紙準備寫第二張的時候,一個輕輕的聲音響起來了:“我可以坐在這兒嗎?”莉莉抬起了頭,是一個金髮的姑娘,她不認識,西弗勒斯更不可能認識,她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以爲這個姑娘會在遠一些地方坐下來,而過來問候不過是出於禮貌,但莉莉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來,她幾乎是緊挨着自己坐下的,而莉莉的膝頭還放着寫了一半的信,這真是太不禮貌了,正當莉莉想要提醒她的時候,她發現了這個姑孃的目光幾乎一直在注意着西弗勒斯。
莉莉心中立馬警鈴大作,她轉過頭去看了西弗勒斯半天,他好像一點都沒有發覺,甚至在察覺到莉莉目光之後抬起頭來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莉莉心裏馬上確定了西弗勒斯是無辜的,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西弗勒斯是佩妮的,這個傢伙想要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金髮的姑娘開口了:“你好,我叫羅澤瑪麗·布魯特斯”,莉莉根本就不想聽她自我介紹,她想要拉上西弗勒斯離開,但又覺得那太失禮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好,我是莉莉·伊萬斯。”說完之後她就看見這個金髮姑娘帶着期待看向了西弗勒斯。
莉莉不動也不說話,就那麼任由她看着,到最後西弗勒斯也沒有任何反應,她開始有些驚訝,然後又微笑起來:“你在看魔咒書嗎?”這個時候莉莉已經從她的校服上看出了她是赫奇帕奇的,她想了半天纔想起來他們曾經一起上過草藥課,莉莉不滿意的瞪着這個女孩,她這是想要做什麼?
莉莉沒有回答,等了半天那個姑娘還是沒有離開,她不耐煩了:“我在寫信,難道你沒有看見嗎?”她不客氣的指出了這一點,然後說:“也許你可以坐得遠一些。”
羅澤瑪麗漲紅了臉,她並不願意站起來,但西弗勒斯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他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然後揮動了魔杖,一個隔離咒,莉莉一下子就覺得她離他們至少有五十米那麼遠,莉莉滿意了,她低下頭來繼續寫信。哦,她要在信的末尾誇獎一下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