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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第一位孫女。
“媽,少爺一直陪在醫院,你先別急啊!”邱比特也興奮得不行。
“這些人動作真慢,枉費我平日裏叫他們的!”
“呵呵。”
人來人往的江宅,此刻充斥着洋洋的喜氣。
陳姨和老爺子的那段往事,江介和箬心達成共識,不讓邱比特和凌芷燕知道,永遠瞞下這個祕密。
★★★
產房。
“感覺好點了沒有,生的時候是不是很痛?”望着產後虛弱的妻子,江介心疼地揉着她的手。
箬心溫柔地微笑,臉頰還有紅暈。雖然辛苦,比她難產生小允那次,是好太多了。
“還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輕吻她的手背。
“怎麼能不擔心,你沒看到,我都快把產房外地磚地走凹陷了!”
箬心莞爾一笑,嘟了嘟小嘴:“你就會誇張。”
江介挑起眉,綻放一個超級無賴帥氣的笑臉:“要不我抱你去現場勘查一下?”
“討厭!”
她要抽回手,他緊握住不放,無辜地抱怨:“老婆大人,我怎麼又討厭了?”
“噗嗤”一聲,箬心被他搞怪的表情逗笑。
“哎呦!”扯到肚子,疼了下。
“你怎麼啦?都怪我不好!你別笑!你別笑!”江介騰地站起來,她纔剛生產完,又不能動她,只能乾着急。
“呵呵!”看到他像個毛頭小子般手足無措的樣子,箬心不禁笑得更厲害了。
“喂!讓你不要笑,你還笑!你故意和我作對的吧!”他氣鼓鼓地質問。
箬心強忍住:“好啦,好啦,我不笑了,又沒什麼事,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她討好地把小手再放回他的大掌,斜着眼,試探性地拉了拉。
“幹嘛?”他瞥了她一眼,餘怒未消地問。
“女兒去看過了嗎?”她嬌滴滴地問。
他重新坐下,沒好氣地回答:“看了。”
孩子被抱住產房,護士就給他看了。
箬心閃吧閃吧大眼,還真生氣了麼,越來越小氣了。
“那她可愛嗎?”她繼續獻媚討巧。
想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他果然沒了氣,但還嘴硬:“湊合。”
“湊合,好勉強哦。你是嫌我生得不好看嗎?”
箬心“傷心”地低下頭,看樣子又是風雨欲來。
“該死的!好看好看!好看到爆!”
“呵呵!”
箬心一口氣沒忍住,噴笑出來。
江介瞪大眼。
“好呀,鬼丫頭,越來越有長進了,居然敢騙我!”
“是你太容易上當了!”
“看我不治你!”
說着,他就要撓她癢癢。
“哎呀,阿介,饒……咯咯……咯咯……饒了我吧,我纔剛生過孩子呢!”
兩人扭在一起,雖在調戲她,但江介手上的動作輕柔無比,絕對不會弄傷她。
溫存了一會兒,箬心舒服地靠在他胸前,有意無意地在他手臂上畫着圈。
“介,謝謝你。”
他斜着腦袋:“謝什麼?”
“謝謝你這段時間爲我做的一切,包括爲沈氏、爲我、爲孩子,甚至爲倩怡。”她感恩地說。
沈氏因爲資金出現了嚴重的漏洞,險些被債務人向法院申請破產,幸虧江介買下了沈良友手上的全部股份,再注入了二十個億的投資額去開發被擱置的海底石油規劃,虧損的態勢,已經在他良性的經營下發生逆轉,五個月後邊扭虧爲盈。
至於沈倩怡,她因爲兩宗謀殺案被警方逮捕,按理說是必死無疑,但因爲箬心向江介求情,他出了諒解書,沈倩怡纔會撿回一條命,判了無期徒刑,表現好的話,在監獄裏還可以減刑,關個十幾年就可以出來了。
而她的抑鬱症,也在他呵護備至的關心下,奇蹟般得康復了。
江介深吸了一口氣:“不用謝我,這是我欠你和孩子的。沈氏以後就是你的,忘了告訴你,我是以你的名義買下沈良友的股份。”
“什麼?”
“有這麼驚訝嗎?”他撇笑。
箬心使勁搖頭:“阿介,我不懂公司經營的,我不想爸爸的心血在我手上垮掉。”
他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傻瓜,經營上我會幫你,你可以以董事長的身份讓董事會任命爲我總經理,我幫你打工。”
他朝她身上挪了挪,粘緊她。
“這怎麼行?你還有江衡,怎麼可以來沈氏當個總經理?”她不同意,伸手玩弄他襯衫袖口的紐扣。“而且,我也不想做你的老闆,我只想做個小女人,有自己的一點事業,但不要那麼大,有好多好多可愛的孩子,最重要的,是有愛我的老公。”
江介迷戀地望着她,竟不自覺自己都差點看呆了。
“你不想當董事長那就咱們就不當,但那些股份必須是你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江衡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到你名下,把你武裝成大富婆,看你以後還會不會自卑,覺得配不上我?”他霸道地宣佈決定。
箬心呆滯地睨着他,還有些回不過去神。
“介……”須臾,霧氣在她眼眶裏開始繚繞。
“打住!不許哭!”他將她纖瘦的身子一把揣進懷裏。“哭了可就破壞我當初發的不再讓你掉眼淚的誓了!”
箬心趕緊吸了兩口鼻子,眼淚聽話得給止住了。
“人家是感動得嘛,感動也不許哭,你真霸道。”
江介得意地輕啄她纖麗的小臉,認栽地嘆了口氣:“可是,我就是害怕看到你的眼淚,這會是我一輩子的軟肋。”
“那你以後一定不能欺負我,不然我就天天掉眼淚給你看。”她柔柔地說。
江介低頭瞅着懷裏的小人兒,連剛硬的臉部線條都柔化。
“遵命,老婆大人!”
★★★
婚紗店的試衣間。
“好看嗎,介?”箬心穿上江介花重金,特地讓法國一流設計師丹尼定製的結婚禮服,在試衣鏡前轉了一圈。
江介雙臂環胸,挑剔地看着眼前嬌豔動人的妻子。
以爲會得到丈夫讚許的箬心遲遲得不到他的回答,卻發現他的眉頭越擰越深。
“箬心,你是不是胖了?”
箬心一驚:“胖了?”她提起裙子,在試衣鏡前仔細再看了看自個兒。“我覺得還好啊,小肚子也沒有呀!”
江介盯住她豐滿的胸部:“還有乳溝露出來,我不喜歡!”
撲——
原來是小氣!
“拉上去點行了,不會走光的。”
“不行!你去換掉,改好了之後再穿!”他沒得商量地說。
箬心不由得發笑,撇着頭輕輕嘀咕:“你不是特喜歡看那些模特穿着比基尼走T臺嗎?那麼open,熱愛性感女郎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保守了?”
“喂,不可以嗎?!”他瞪大眼。
箬心走進更衣室,衝着就隔了塊門板的大男人戲謔道:“是可以,小心眼的男人!”
“沈箬心,你說誰小心眼啊!”他不服氣得大吼。
“某些人自己心知肚明。”她一語雙關。
“哼!”外面的男人昂着頭,哼哼唧唧。
箬心暗笑,嘴角洋溢幸福,很快換好衣服出來。
“其實不用再補辦一場婚禮了,都是形式的東西,你知道我從來不在意。”
他拉住她的手,**地把她擁在臂彎內:“可是我在意,我不能讓你人生任何一個重要的時刻留下遺憾。”
箬心像只溫順的小綿羊,小腦袋靠在他寬識的肩膀。
“那就聽你的。”
“你都希望誰來觀禮,我讓比特擬名單。”江介俯下頭,看着她啓啓闔闔的羽睫。
“我希望公公婆婆、陳姨、邱比特、秦老師、小允、凌旭、昊天、言姐、灝堂、承司……”她一口氣報出一連串人名。
“咳咳,古昊天和梁沐言估計不可能同時來。另外,凌旭也不準來!”他不講理地補充說。
“爲什麼他們不可以同時來?凌旭又礙你什麼事了?”箬心垮下臉。
如果他們三個人不能一起來,那會是她婚禮的遺憾。
“昊天和他老婆的問題不是一句半句講得清楚的,反正彆扭着,外人最好沒摻和進去!”江介一副敬而遠之的樣子。
箬心想起當日在舞會上,古昊天對他太太的態度,恐怕他是和當初的江介一樣,對自己老婆並不上心。
“那凌旭呢?爲什麼他不能來?”她還不肯放棄,磨他。
江介一瞪眼:“誰讓他三番四次得和我搶女人!其他女人也就算了,偏偏是我最喜歡的。”後面的話,他越說越小聲,箬心沒聽清楚,但他不願意邀請凌旭的意思,她是聽懂了。
“你什麼人嘛!小雞肚腸的。”箬心損他。
“是!就是小雞肚腸怎樣!”他來了勁。
“你、你——”箬心鼻子一酸。“你還說不欺負我,如果凌旭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就不嫁給你!”
看到她的鼻頭泛紅,江介心痛的毛病又開始發作。
真後悔告訴了她自己的軟肋,好讓她一不順心意,就那這招治他。可恨得是,他愣是每每中招!
“好了好了!別哭了,姑奶奶,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咪了,怎麼動不動就要哭,像個小孩子一樣!”他被弄得手忙腳亂的。
箬心嘟囔着小嘴,拿手肘支了支他:“那你還讓不讓阿旭來了?”
“ok!ok!”他舉雙手投降,“你這麼想他來,就讓他來好了!”
“真的?”她狐疑地瞅着他,懷疑他的好商量。
“真的……老婆……”
“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她朝他綻開一個燦爛漂亮的小臉,然後又乖巧地窩進他溫暖的胸口。
江介無奈地搖搖頭——
遇上這頑固的小女人,註定是自己無限制地沉淪。
只不過一直沒機會治治凌旭這臭小子,太遺憾了。不過日子還長着,那小子就祈求上蒼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