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間房裏的人也陷入了不清不白的糾結中...
"學...學長,我...我..."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女孩子的自覺?"
抱着毯子的瘦小身影,在角落裏抖得厲害,有些營養不良的蠟黃小臉上也浮上了少見的紅暈。
"我...我也不是...可是,這次徵招臨時演員,女生都...都不要我,呃不是,是他們招滿了,所以我只能應徵男生了。"
男人氣得直抹額頭,噴氣道,"我都叫你來找我了,你爲什麼不來找我?非要去多此一舉,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麼話?"
小手拉開被子瞄了眼自己的扁平扁平得完全看不出來是女人的胸,說,"學長,我不喜歡走後門兒。而且,我這個樣子穿那麼漂亮的裙子,真的很...浪費唉!還是裝士兵好,也不會浪費布料。呵呵,物盡其用嘛!"
"黃小綠,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你,你是女孩子,不是男人!"
潘子寧再也受不了嚴重缺根筋的女孩,呃不,現在已經被他變成女人了。他活了三十幾年,倒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碰到這類品種。就算碰到了,也沒想過會跟她發生什麼曖昧關係,可現在...
大牀上那攤觸目驚心的紅,真讓他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怎麼會這樣?
黃小綠蠕蠕嘴皮子,擠出一句,"學長,您放心,是我亂喫東西纔會...所以,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說着就要起身穿衣服離開。
潘子寧一聽,差點被口水嗆到。
"黃小綠..."
"學長,我真的不要你負責。"
"你還說,你再說我就..."
"學長,您別生氣,要不...昨天我賺的錢跟你三七開?"
"你..."
潘二少第一次感覺自己有暴血管的可能。
喫完早餐,周鼎送來旅行計劃時,歡歡樂樂的氣氛就走了調了。
"舟舟不能去,爲什麼?"
可藍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兩個男人,周鼎有些爲難地看向大老闆。
向予城懷裏還抱着小寶貝,給小寶貝喂海鮮蛋羹,父女倆親密得不得了,而小寶貝對於這個貌似是"突如其來"的決定,並無異恙反應。
"現在是埃及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舟舟的身子不適應。她先和爸媽他們去迪拜玩一週,到時候我們去那裏跟他們會和。"
向予城一邊說着,一邊抽過紙巾,給喫得滿嘴湯汁的小寶貝擦嘴巴。
可藍抿抿嘴,這倒聰明啊,有父母擋着,她倒不好說什麼了。
"蕭舟舟,你的意思呢?"
小寶貝眨眨大眼,字正腔圓地表態,"媽媽,我現在叫向舟舟了。"
一挑眉,看向淺笑的男人,"什麼時候改的姓,我怎麼不知道?"
周鼎瞧着這氣氛有些不對勁兒,怕影響了向予城第一天的蜜月氣氛,急忙解釋,"大嫂,送您回碧城準備婚禮那天,我斗膽跟蕭伯父和蕭伯母提了一下。他們就把戶口薄給我,我就託人去辦了。其實,這是算是我送給舟舟和大哥的一個禮物。沒能及時通知,您...不會生我的氣吧?"
可藍還沒開口,小寶貝就急着插嘴了,"媽媽,這是我和周叔叔送給爸爸和你的新婚禮物。媽媽,你喜歡嗎?"
向予城立即接道,"很喜歡,女兒,你真聰明!爸爸從來沒收到過比這個更棒的禮物了。"
可藍忍不住翻個白眼,還是笑着接受了女兒的新婚祝福。
這明顯就是他們早就串通好的,但她也不想打破當前美好的氣氛。
不是還有秋後算帳嗎?
呵呵,來日方長。
"那麼,向舟舟,你已經想好了不跟爸爸媽媽一塊兒,跟外公外婆爺爺一起玩?"
小傢伙立即點頭,笑得格外燦爛,還說,"除了我們,還有小寶、小小黑他們也要一起去。"
原來如此,難怪這小丫頭都不粘她了。
點了點女兒歡快的小臉,她倒真是放下心來了,"小舟同志,你這是什麼時候跟爸爸商量好的?"
向予城一聽急忙阻止。
女兒毫無心機地歪起腦袋,說,"剛纔和爸爸一起打太極的時候。"說着回頭朝父親天真一笑,沒看出父親的尷尬無奈。
可藍朝向予城呵呵一笑,"老公,你安排得真好啊!"
發現就發現了吧,向予城也沒再閃躲,"哪裏,老婆過獎了。"
可藍哧他一聲,轉身去換衣服了。
向予城嘆息一聲,叩了叩小丫頭的腦門兒,"丫頭,你也太誠實了。"
舟舟懵懂,"爸爸,老師說小朋友不可以學大人一樣說謊。不然長大了就沒有人喜歡了!"
頓時,大人們只覺頭頂烏鴉呱呱飛過,滿臉黑線。
下樓時,可藍故意走在前方。
向予城心下明白,老婆是對自己太過擅做主張連女兒都打包扔給別人這一系列"獨斷專制"不滿了,便放下女兒,幾步上前攬住女人。
"藍藍,生氣了?"
"哪有。現在家庭表決二票對一票,很民主啊,我有什麼好氣的。"
還說不氣,這嘴兒都快厥到天上去了。
"藍藍,知道我給舟舟改的正式名字是什麼?"
"你們倆都決定好的事,反正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問我有什麼意思。"
向予城一笑,目光隨着女兒,女兒跑向了大門外正等着的小寶小小黑兩家人,說,"向瀟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