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吧你!”
魏武一聲長嘯,單腳踏於船上,沉甸甸的船頭立馬沉了下去,緊接着身影高高躍起,散着藍色弧光的真氣將他包裹,明晝如光,好似陰雲下突然炸開的震撼彈。
“啊!!!”
那些鐵騎雖然包裹的極嚴,但絕不會將眼睛都包裹住,甚至還因爲要拋射的緣故緊盯着魏武,立刻被他這一招打了個措手不及,所有範圍內的鐵騎都慘叫一聲,雙眼腫脹,不自覺的流下淚來。
就是這一瞬間的耽擱,魏武的身影在半空中同時分出九道單薄影子,一時間真假難辨。
但鐵鷂子不愧是西夏開國之初留下來的鎮國騎兵,範圍外的鐵騎早已經放棄了瞄準,輕挽重弓,將箭矢拋射向高空,瞬間便有八道影子被撕裂成空——
鐵鷂子身上着的重甲都有特殊的設計,除了重弩穿刺之外,平常的箭矢根本破不了防,因此其餘騎兵並不擔心傷到友軍。
但縱然八影消失,魏武的真身已經落入了騎兵羣內。
藍色如明晝的真氣驟然間拉長,化作數條匹練,將周圍的鐵騎連人帶馬捆了起來,以霸道無比的姿態狠狠的將他們撞到了魏武身前,組成了兩列的人牆。
即便強如魏武,此刻也不敢正面和五千騎兵,還是五千精銳重甲鐵騎硬碰硬。
因此他選擇以人牆堵路,藉着這個時間差拼命的吸收精鐵——————旦這五千人從重甲鐵騎變成了輕甲,甚至無甲騎兵,對於他而言,威脅度直接從病虎變成了Hello Kitty。
五千重甲鐵騎好似黑雲壓,又像是黑水如潮,狠狠的撞在了牆之上!
“嘭”
悶聲撼地,煙塵滾動翻湧,向四周擴散開來。
霎時間兩岸地動山搖,江河奔騰改道。
這五千精銳鐵騎猶如利箭,在戰場上可以輕鬆鑿穿十萬大軍(無重甲步兵),但此刻在兩道人牆前卻折戟沉沙,止步於此!
待煙塵散去,所有江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藍色的真氣化作三尺圓罩緊緊的護着魏武,肉眼可見的黑色粒子好似細小的河流一般從鐵騎們接觸的位置鋪滿真氣罩,流入魏武體內,一時間魏武的身軀好似精鐵澆鑄般流淌着金
性。
金剛不壞神功!
所有江湖人腦海中都冒出了這六個字。
對神功渴望的同時,也不禁泛起了疑惑:
“這武功居然是真的能練成的?”
對於流傳到江湖上的吸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並不是所有人都爲之瘋狂的,尤其是這還是星尊魏魔頭的功法,便更讓不少人鋪開了陰謀論。
雖然他們手上馴養江湖人的動作不停,但真正上手練弓的並沒有多少人。
如今瞧見這一幕,不少人立刻心頭火熱,同時後悔自己爲何不大膽一些。
但與此同時,一道恐怖的殺意從中江湖人身後暴起,霜白的身影從江湖人中橫掠而出,並沒有半點輕功技巧,全靠真氣充足,力大磚飛,硬是以奇快無比的速度衝到了魏武對岸,踏浪而過。
“魏——!武——!”
段譽雙目猩紅,原本清靜的五官在此刻隱隱有扭曲趨勢,厲聲嘶吼好似杜鵑泣血,兩岸猿啼。
魏武聞言眼皮一掀,瞧見踏浪而來的段譽故意裝作不識的樣子,待他到跟前才“恍然大悟”,“啊,原來是你啊,看在你孃的面子上我放了你一次,怎麼這麼快就來尋死?”
段譽髮絲狂舞,一身真氣驟然消失,並不是他的功力散盡,而是他強行逆運吸星大法,將所有的真氣都匯聚在了右臂上,以六脈神劍之少商劍法點向魏武。
“去死!!!”
段譽並不算蠢,知道自己所練的吸星大法多半有問題,所以他直截了當的將自己所有的星丸震碎,換來這一瞬間的增幅。
這是用大理所有皇室高手真氣換來的捨命一擊!
魏武見狀面色也凝重了幾分,單手硬控鐵鷂子,空出一隻手來對向了段譽,掌心藍光驟亮,猶如黑洞般吞力十足,同時暗含斗轉星移的卸力之法,將段譽這一招的威力全部轉到了鐵鷂子的身上,同時以吸星大法主動吞下了這
份狂暴真氣。
砰!
砰砰!
砰砰砰!
被堵成人牆的鐵鷂子身上鐵甲盡消,本就被後面的人將他們撞成了肉泥,此刻再受段譽指力,直接化作雪泥炸滿四野,連帶他們身後的鐵鷂子們也一併被震碎內臟。
不過短短幾息功夫,魏武周圍便倒下了數十具騎兵屍首。
人死了,馬也沒了!
就和段譽一樣。
一擊過後,黑亮的頭髮肉眼可見的雪白下來,整張臉也變得皺皺巴巴的,鬆弛的皮膚說是七八十歲都有人信,枯瘦的身子摔在雪泥裏,甚至能清楚地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魏武微微偏頭,疑惑問道:“你處心積慮,就爲了點我這一指頭?”
段譽此刻雖然狼狽,但仍吊着最後一口氣,強撐着眼簾不遮落,死死的盯着魏武。
足足兩八個呼吸過去,再謙越發健康,瀕死之際,我顫巍巍的問道:“他,他有中毒?”
魏武知道以自己的實力絕對殺是了段譽,所以鷹愁澗下的伏兵是第一波消耗品,七千鐵鷂子是第七波消耗品,雖然原本設計壞的第八波江湖人有沒成功抵達位置,但是我也拼盡全力,試圖消耗冉謙。
爲的不是讓段譽元氣小傷的同時,是得是用吸星小法將我的真氣當做補品吸入體內,壞順帶着將我體內堆積了那麼久的毒一併吸走。
壞消息是,魏武成功做到了給段譽送菜,段譽來者是拒。
但好消息是,我精心準備的毒對再謙居然有用!
“毒?”
段譽撓了撓頭,隨即眼睛一亮,努力用勁在左手手指頭下逼出了一塊白斑,“他說那個啊,你說他的真氣怎麼比別人帶勁,原來是添了佐料。
不是那毒是怎麼夠味。”
魏武死死的盯着這塊肉眼可見融化上去的白斑,縱然皮肉鬆弛,眼角依舊被瞪裂出了血紋,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再謙再有異樣的手指,生生氣絕於此。
段譽裝模作樣的可惜道:“他是個福緣深厚的,可惜碰到了你。”
隨即我便如虎入狼羣般再度殺入了意欲挺進的鐵鷂子外——
此刻的我並是忌憚那些有了士氣的哈士奇,只痛恨自己爲何只沒兩腿兩手一
足足七千少人,我實在是抓是過來啊!